林公公哀嚎啜泣起来。
元沚捏紧了折子,面色铁青,“不……不就是跪了一下,淋了点雨,怎么就撑不到春了?”
林公公溜了溜眼珠子,紧着接话:“哎,那花一样的少年,要是命不过春,老天都不开眼呀。不过……”
“不过什么?”
“还好有陛下洪福齐天的恩德庇佑。许太医说了,只要公子昭好生将养着,不再忧心忧虑,还是有还转的余地。公子昭是陛下的人,陛下宽厚,只要陛下不许他死,就是那阎王也不敢不放人啊。”
“难道是朕不让他活吗?明明是他自己刚烈的性子作祟。哼,他若是个女子,也是那克父克夫克子的贞洁烈妇。”元沚沈了沈心,“……算了,既然暂时死不了,就好好地给朕活着。回头告诉南昭,他的命是朕的,没有朕的允许,他若是随随便便就那么死了,朕会亲自向阎王要人。带回来再慢慢弄死他。”
林公公:“……”
元沚将折子丢在一旁,站了起来,朝着龙塌走去,“朕乏了,因为这么个不懂事的东西,扰了朕的清凈。还有,今夜所有的人都滚去殿外值守,不必在跟前伺候,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