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下被人点了穴,瑞琪颓然一松。
瑞琪放下江琳琳,让她坐在沙发上,很久后,朝文九说:“不管现在是什么状况,我心裏有些话今天要一吐为快。”
他这样说的时候,江琳琳明显紧张,她挣扎想起来,却因为酒精的作用不断失败。
“我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他坐下,打开一瓶啤酒喝了几口,又接着道:“最开始的接近本就没有存着好心思,那次你和白洛在绿茶餐厅约会,我看到了,便觉得你与其他女人没什么不同。”
文九楞楞的听着他的话,有些难以置信。
“后来我知道你在jt公司,便打起你的主意,之后我们的约会都是我精心算计的,每次都能够从你毫不设防的状态得到些什么。”
文九再也听不下去,她大声对着瑞琪道:“你不要说了,请你离开。”
瑞琪本就没几两的酒量,却又喝了一杯红酒,继续道:“后来我又因为无聊留你在我家隔离,让你陪着我,一旦你爱上我那我便有利可图,若是没有,那我也能有些乐趣。”
高月有些听不下去,她走到林劲松身边推了推他道:“你带着他们两个走吧!”
林劲松看着两个人摇摇头道:“你不了解瑞琪的脾气,他没说完是不会走的。”
瑞琪还在继续乱七八糟颠三倒四的说着那些让人不愿意面对的羞辱。
……
“你是喜欢我,甚至有些爱我的,我都知道。”
“你果然爱上了我……我只是觉得你有些特别,别的什么都没有……我同你说深情的话却又和另一个女人聊的火热……呵呵……”
“我甚至知道你会难过,可知道你早晚是我手裏的麻雀,不会离开我,便会更加肆无忌惮。”
他用了肯定句,文九还是会感到疼,却不知道心都不在了为什么还会感受到痛。
她不想再让他说下去,上前,没有给任何人防备的空间,只听到‘啪’的一声,一声响亮的巴掌声,让刚才一直酝酿的风起云涌巨变,变成狂风暴雨。
“你可以走了,这一巴掌咱们恩怨两清。”文九一字一顿的道。
叶青不明白,即便是不想再联络文九,也不必把话说的那样绝,瑞琪到底是为什么?
把杯子裏的酒一饮而尽,瑞琪没有说话,脸上的巴掌印十分明显,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拿起自己的外套,朝着门口离开。
江琳琳自然而然的跟着,只是脚步不是很稳当,听见后面的脚步声,瑞琪回头。
“林劲松你是个木头么?”瑞琪语气低沈道。
暗示林劲松把江琳琳弄走,江琳琳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慌。
这种心慌即便是他们分手的那天都未曾有过,那个时候她知道瑞琪没有放下她,可现在他觉得自己真的离他越来越远了。
“别缠着我,琳琳。”瑞琪没有回头道。
“我们早就过去了,人要往前看,我从此以后……不再欠你什么。”话很涩,言外之意便是不会再管江琳琳的任何事,江琳琳慢慢的蹲在地上,后又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太任性了。
直到瑞琪离开很久,文九才发现原来大家都走了,只有白洛还陪着自己,高月给自己煮了一杯红糖姜水,因为文九的裤子有血迹。
她的情绪很不好的时候,便会像来月经一样流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文九打算有时间到医院看一下,可一直拖到现在。
“我们也离开吧!”白洛朝文九道。
她更想一个人呆着,可是喝了这么多酒,白洛不会同意她一个人回家。
外面已经午夜,路灯都还亮着,商场的外廓还挂着各种颜色的霓虹灯,天也是藏青色,看不出是午夜,有些疲惫,有些无奈,文九哭得有些头痛,白洛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也没有出声打扰文九。
一座座的楼从文九身边迅速后退,明明外面的世界很大,可在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裏。
“我可以去你家吗?”文九问白洛。
显然没有想到文九会有这样的要求,但他没有拒绝,还是点头答应了。
白洛不明白文九现在的心情,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满足她一切愿望或许能让她开心一些。
把头轻轻地靠在车窗上,文九仰着脸望着外面的街道,车开的很快,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可是adhd的习惯让她的脑子裏像是有无数臺电视机,每一臺都在放着和瑞琪在一起相处的片段……
那些本来就不是特别流畅的记忆,在此刻更加破碎,却异常的清晰,瑞琪说了那么伤人的话,半真半假。文九过往二十六岁的人生,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不想矫情,可总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