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齐松茸的坦白折磨疯,文九没接他的话茬,回应道:“嗯,谢谢齐哥。”
看了一圈,没见到高天予,文九问瑞琪:“我弟弟呢?”
瑞琪沈着脸道:“你哪来的弟弟?高天予回去了,白洛送他去酒店。”
齐松茸即便再神经大条,也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他起身朝瑞琪道:“我先回去,有什么事你再联系我,另外有什么事好好说。”
房间安静下来。
“他们几个都不想来……”瑞琪又点一根烟,无奈道。
还是觉得想法不够成熟,瑞琪的香草已经要变成一堆废物,江辰按照之前的方案,已经将建筑主体弄完,剩下的工程要等具体的需求再动工,可瑞琪这边的项目人手和资金都悬在半空,无法落地。
“他们觉得赚不到钱吗?”文九问。
瑞琪点头,“因为是新兴领域,他们没有见过,听我说完也将信将疑,肯定要回去自己衡量的,不会因为我一两句话就动心。”
“我觉的付星或者会有兴趣……”文九道。
瑞琪却一下抱住文九,也不说话,就那么让文九坐在他的腿上,文九想他一定很累吧!持续这么多天都没有好好休息,文九给他倒一杯水,陪着他静静的坐在那,却听瑞琪道:“你今天肯定吃醋了……”
文九听他又开始玩笑,不由道:“我为什么要吃醋,你想太多了。”
瑞琪听了文九的话,有些不高兴道:“你一点没吃醋吗?那你很有问题。”
文九无语,这男人歪理实在太多。
“我和阿兰什么都没有,当时那幅画也不是她画的,是她老公。”瑞琪淡淡道。
“他们为什么会离婚?”文九问。
瑞琪手上的烟又要燃尽,烟雾中他的脸看不真切,“他老公出轨了,还是同他家的保姆。”
文九没有再问什么,这种事情摊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是致命打击,就算是再有魅力的保姆,也比不过阿兰这样冷艷的大美女吧!男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是一个拥有美貌的服从者。见文九的脸色有些不对,瑞琪又开口说:“你不要多想,人与人是不同的,同一个人,在时间的流逝中也会有变化……”
“阿兰有孩子吗?”文九问他。
“有,她儿子才五岁。”瑞琪道。
“你真的没吃醋?那你和齐松茸打听人家阿兰干什么?”
“美女,自然博人眼球,你以为只有你们男人感兴趣?”
“恐怕我们感兴趣的点不一样吧!你感兴趣的是人家是不是有什么八卦?”瑞琪揶揄道。
文九生气转头,想挣开他抱着自己的手,肚子却被抻的疼,丝丝的抽气声一下让瑞琪紧张起来。
瑞琪手上的力道渐渐松开,他放开文九道:“没事吧?我看看……”
说着他用手撩开文九的上衣,伤口没什么变化,他用手摸了摸才放下衣服道:“这么容易生气,小心你的肚皮永远长不好,到时候耽误你生小瑞琪。”
文九被他气笑,道:“谁稀罕生你的小瑞琪……”
瑞琪也不再说什么,笑笑站起来才道:“生小九九也不错,我去默默那拿护照,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