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气,在床边上坐下:“哎,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狐貍是有灵性的。当你们为了皮毛而将他们虐杀时,他们很疼的!”
小宝直接白了他一眼:“你别说了。你先把昨天吃的烤鸡给我呕出来。鸡也是有灵性的,被杀的时候也很疼!”
“小宝,别为难我。我对狐貍这种灵物有感情,在我眼中他们是我的家人,自然见不得他们这般被剥皮卖钱的。这种感觉就像你舍不得将小二宰了炖肉一般。不要再问我为什么了,我解释了怕是你也不信吧。”白烨被自己的一番话又勾起了下午的伤心事,眼眸子垂了下来,一片黯然之色。
小宝本是女子,自然有着怜惜之心,听白烨这么一说,感觉也是有那么几份道理,下午拿刀冲到铺子对着自家夫君也的确冲动了些。既然白烨喜爱狐貍,那以后金家不做和狐貍有关的生意便是。只是,今日的帐,该算的还是不能省的。
“白烨,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你砸了我的金狐阁,毁了我的心血,那是铁打的事实。所以,……”
这回倒轮到白烨抢话了:“宝儿,今日之事我的确对不住你。上午的时候我便让翠儿转告你了,什么惩罚我都认。说吧,怎样才能缓了你心裏的那口闷气。”
(画外音:白烨上仙,这可是你自愿的哦!不是小宝逼你的哦!一会儿你被折磨得哭爹喊娘的时候千万不要后悔哦!!!嗯,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小二!”
小宝一声呼唤,那只由哮天犬化身的小二狗就摇着尾巴开开心心地推门进了房,围着小宝的床直打转。
“来,小二,乖,给你男主子示范一下家法的标准姿势。”
那小二真是只乖狗狗。小宝一下指令,它就乖乖地趴□子,将屁股撅得老高,就差补上一句“请主人责打!”
小宝讚许地在小二头上拍了拍,然后扭头道:“白烨,看明白了吗?快,照着小二的姿势去床上趴下。记得把裤子脱了!”
白烨此时傻了眼,僵在那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倒是小二此时得意地摇着尾巴,朝着白烨直眨眼,那意思是说:“白烨上仙,主子她爹是天帝!她爹是天帝啊!你有一个当天帝的爹吗?没有,对不对!那就上床吧!那就脱裤吧!”
小二没摇多久尾巴就被小宝使唤出去了,任务是挑一根适合抽屁股的树枝回来。
就在小二出去找树枝的这会儿工夫,白烨已经经过了激烈再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乖乖爬上了床。他跪坐在床上,两只手搭在裤腰带那儿,可怜巴巴地朝着小宝望着:“宝儿,好宝儿,真的要脱了裤子打吗?”
小宝坐在桌旁,翘着个二郎腿在剥花生吃。她边嚼边说,眼睛都不带往他那儿瞟一下:“少废话。那天我打小二的时候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嘛。没见你当时这么磨叽嘛!”
白烨见自己已是走到穷途末路,无计可施,只能狠下心来,将腰带解了,两只手用极其极其缓慢的速度将亵裤往下拉,慢慢、慢慢地露出大好的春光一片。这般遮遮掩掩反倒是营造出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秘感和朦胧的美感来,吸引得小宝丢下花生就直接坐到了床边。(某狐仙大怒:什么神秘感、朦胧感,明明是本大仙掉了满地的节操啊!)
所以,小二衔着树枝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幅情景:白烨上仙跪趴在床上,上衣穿得整整齐齐,下面亵裤褪到了膝盖,光屁股翘得老高,标标准准的家法姿势。而自家女主子则一只贼手游走于上仙紧翘结实的臀部,哈喇子直流。
其实小二找树枝的过程相当艰难。当时它寻着了一根一指粗的树枝,可是他想起了前几日上仙害自己被打的往事,遂丢了嘴裏那根,重新衔了一根两指粗的。可是奔了几步,他的脑海裏又想起了当年上仙上书给天帝要将自己阉了的陈年往事,于是两只粗被换成了三只粗的,也就是他现在嘴裏叼着的这根。
小宝满意地接过那根三指粗的树枝,在小二头上摸了摸便让他出去,自己关好了门。而白烨则在扭头看到那根粗棍子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小二一眼。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哮天犬,一回天庭,我就亲自操刀阉了你!
不过,很快白烨就无暇顾及哮天犬的事儿了。因为他憋见小宝的手上正执着一根三指粗的树枝,随时可能抽下来。
万念俱空,唯菊花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