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爷啊,你爹这会儿真的在我家啊。人躺在床上,一点儿知觉都没有。你快救救他啊!晚了可就来不及了。”钱桂花觉得自己是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既是如此,翠儿,你去叫个大夫。桂花婶儿,我随你瞧瞧去。看看明明去了外地的他怎么爬到你床上去了。”说罢,小宝一脚跨出了家门,而白烨此时也赶了过来,二人一同前往钱桂花家。
钱桂花被那番冷嘲热讽激得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弓着腰、一声不吭、规规矩矩地在前面带路。
小宝见到金梓的时候,他正死气沈沈地躺在床上,衣服半敞着,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老头子倒下前正在进行着什么激烈的运动。
若不是白烨提早告诉她给了老爷子一颗迷药,小宝这会儿估计真以为爹爹遇到什么不测了,扑上去哭得稀裏哗啦了。
她也不说话,就坐在床边,捏捏老头子松垮垮的脸皮,再揪揪他散乱的头发,反正他这会儿晕着呢,反抗不了。
钱桂花虽担心小宝这样会伤了金老爷,可是又不敢说出来,只用眼睛余光偷偷瞄着。
白烨嘛,反正是来看戏的。往椅子上一坐就开始打盹儿。
三人互不言语,屋内一时安静得可怕。也幸得翠儿动作快,很快请来了大夫。
老大夫翻开金梓的眼皮子那么一瞧,看了看脸色,把了把脉,捋了捋胡子,仔细斟酌了一番道:“金老爷刚刚可是做了什么激烈的事?”
那钱桂花垂着个头,小声嗡嗡着:“是,刚刚我们……”
老大夫及时打断了桂花,又言道:“刚刚金老爷一时太兴奋,体内气血突然上涌,伤到了头,这才晕了过去。”
“那我爹可还有救?”小宝一脸急切的模样,演戏功夫一流。
“救是救得活。只是救活之后也只是个废人,整天只能躺在床上,不能说话,也不认识人呢。何况,救活之后每天还要要上好人参吊着命,这银子投进去可就是无底洞了。”老大夫不无惋惜地说道。
“啊!这样的啊。”小宝两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谢谢大夫了。既然您说救活了也是废人,那我想还是算了吧。桂花婶儿,我先回去了。翠儿,找几个人来把老爷扛走,再找几个人明儿天亮了去替老爷选口上好的棺材,让他风风光光地去。”
钱桂花一听,金梓明明有救,心中愤然道:“宝爷,慢着!金爷的病,你不愿花钱,我来掏!你将他留下,我钱桂花找人替他治,哪怕卖了房子,我也要让他能多活一天也是一天,绝不伸手向你讨一文钱。”
白烨一听,哎呀,总算把这掏心掏肺的真心话也套出来了。这戏也演完了。如今就看小宝如何收场吧。
小宝倒是楞了,没想到钱桂花也是个倔脾气的妇人。如今看来,倒是真与爹爹有几分情意在。只是她金小宝从没有向人认输的习惯。
她吩咐道:“翠儿,还等什么,找几个把老爷扛回去。”便转身离开。
后来听翠儿讲,那钱桂花死死抓着金爷的衣角不放,他们几个是硬掰开她的手指,抢回金爷的。那钱桂花的哭声大半夜的听得甚是凄凉,整整一宿未停。
“哎,小宝,别为难两个老人家了。明儿早上爹醒来,咱就表个态,认个错,今儿的事儿我当时也欠考虑,未想到钱婶儿对咱爹入情这么深,如今看来咱们有些过了。”
小宝心中犹豫,只扑进了白烨的怀中,闭上眼睛,泪水夺眶而出:“白烨,我想我娘了。”
白烨将小宝紧紧搂着,用手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仰起了头,深吸了一口气。
清芸,也许我有些明白为何你执意要来人间了。
小剧场时间到:
话说一日,麒麟、白虎和玄武三神兽聚在一起喝小酒,麒麟强迫癥病发,觉得三缺一的组合看着甚是不爽,可是弟兄三个实在想不出还能叫来谁,这时恰好哮天犬正抬起后腿对着旁边的一根柱子撒尿,便被麒麟叫来临时凑个数。
酒喝多了,这几位就开始各自吹嘘,约定好输了的罚酒。
麒麟:我会喷火!
哮天犬:我扑倒过白烨上仙。
麒麟败,罚酒一杯!
玄武:我会卜卦,知晓天事人命。
哮天犬:我扑倒过白烨上仙。
玄武亦败,罚酒一杯!
此时的目光通通转移到了白虎身上。
白虎:不比了,我自罚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