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师姐她狠如蛇蝎[重生] >

第59章 (万字一章)

章节目录

第59章

(万字一章)

窗外风雪肆虐,

街道悬挂的灯笼被高高卷起,不知抛落何处角落,

而屋内烛火摇曳,静谧宁静,只有矮榻上的朱珠,发愁的捧着衣物,笨拙的穿针引线缝制衣物,动作实在是生疏小心,

唯恐扎伤自己的手。

不过一会的功夫,朱珠就已经眼花脖颈酸,探手费力的捏着肩,

皱眉念叨:“哎,这小小的绣花针怎么会比练剑还累啊!”

看来司蓝先前觉得累,

真是大实话。

若不是司蓝的吩咐,朱珠才不会耐着性子缝补衣物。

待好不容易勉强补救完成,

朱珠哈欠连天,眼皮都快睁不开,不管三七二十一,

更没上心检查,

迈步便往床榻困顿走去,

心裏只想睡觉!

从纱帐钻进的朱珠,目光落在熟睡的司蓝面容,方才减缓动作,轻声轻气的钻进被窝躺在外侧,

鼻尖贪婪的轻嗅冷香,

悄悄轻啄了下司蓝侧脸,方才满足的闭眼。

纱帐停止摇晃垂落,

遮掩微薄烛光,内裏一片寂静,朱珠脑袋沾上枕头没多久,便歪头呼呼大睡。

而昏暗之中,司蓝无声无息的睁开眼,目光看向熟睡的朱珠,侧耳听着她舒长轻柔气息,本以为她糊弄一阵就会耍赖爬上榻。

谁想朱珠一坐,便是大半个时辰,司蓝都有些讶异她的耐心。

心裏的那些不乐意,其实在等待朱珠上榻时,已然消散干凈。

更别提司蓝察觉朱珠呼吸时落在脸侧残留的湿润,隐隐微凉,探手按实两人被褥缝隙,视线流转朱珠乖巧睡容,再大的不高兴,也只能化为轻嘆,消失于暗夜。

客栈门窗阻挡狂风暴雪,床榻被褥舒坦适宜,就连司蓝亦有些犯困,不知觉的重新阖上眼眸。

一夜睡到天亮,从被窝裏探出脑袋的朱珠,睡眼惺忪的醒来,探手一摸,枕旁空落落,困惑出声:“师姐,在哪?”

此时矮榻旁的司蓝拆解朱珠昨夜歪扭缝补的口子,指间针线轻巧穿过,无奈应:“师妹,醒的太晚了。”

昨夜真是不该让朱珠来缝制衣物,现下反倒更耽误功夫。

“难得没有睡在四面漏风的破屋,还能睡在温暖软乎的大床,真是不舍得起啊。”朱珠打着哈欠,裹住被褥不愿起身,因听见司蓝声响,便转头向外看寻,纱帐朦胧遮掩处,倩丽身影若隐若现,似乎正走近而来。

脚步声近,司蓝探手撩开纱帐,视线看向裹成蚕蛹般只露出脑袋的朱珠,只见她眼神清澈迷糊,俨然一幅还未睡醒模样,将衣物放置一旁,挑眉出声:“现下再不起,莫非师妹连午饭都不想吃?”

“午饭,还是要吃的,”朱珠看向似是从画中出来的司蓝,秀眉美目如远山墨画,赏心悦目。

随即朱珠回神坐起身,探手去拿自己衣物,发现好像并没有瞧见明显破损缝补迹象,困惑出声:“奇怪,昨夜我这件衣物缝了好久,怎么现在连口子都看不出来?”

“师妹的女红真是不行,若是缝制那样就穿出去,恐怕旁人会以为衣物是从破烂处捡来,所以方才更改缝制。”司蓝直白而残忍的埋汰道。

朱珠难得没有反驳理论,自顾起身穿衣,深以为然的应:“师姐说的没错,我也是昨夜才知晓针线活竟然这么难!”

只要一不留神就缝的歪歪扭扭,朱珠都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

司蓝将纱帐束起,见朱珠柔顺长发洒落身后,更衬托身段玲珑,上前探手给她梳理几缕俏皮发丝,葱白指腹牵引她的衣带,稍稍拉扯,便轻易勾勒朱珠如今褪去少女青涩,渐露芳华曼妙变化的玉体,嗓音不觉微哑的出声:“针线活并不难,我重新缝制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师妹是太不熟练,以后多缝缝补补,自然就熟能生巧。”

而且这般还能锻炼朱珠的耐心,司蓝觉得未尝不是个好法子。

朱珠看着给自己系衣带的司蓝,温婉侧颜,言语轻柔,让人莫名面热舌燥,却没有如平日裏胡闹举动,反而呆楞的不敢乱动,撒娇道:“我比不得师姐心灵手巧,还是请师姐以后多帮帮忙吧?”

“若一两回尚且可以帮忙,但师妹衣物三天两头的毁坏,未免太不爱惜,还是师妹自己缝补吧。”司蓝移开落在朱珠身段灼灼目光,抬眸看向她止不住偷懒心思的俏丽面容,指腹微紧的系住衣带,并不打算就此纵容她。

“呃、师姐轻点,有点勒人。”朱珠猛地感觉到自己险些被衣带勒成两截,深吸气的出声,“我保证以后肯定会格外爱惜衣物!”

缝缝补补,实在是太累人,朱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替司蓝着想嘛。

司蓝闻声,方才稍稍松了些力道,探手抚平朱珠衣裳褶皱,漫不经心道:“师妹最好说话算数,现下赶紧去梳洗,准备吃饭吧。”

“好咧!”朱珠得到解脱,舒坦的呼出长气,暗嘆原来司蓝是担心自己不爱惜衣物,所以才整这么一出啊。

待两人简便用饭,各自佩戴斗笠,方才悄悄出客栈探查情况。

昨夜暴雪将凨城各处都染上霜白,房屋墻头角落皆是晶莹剔透积雪,不过街道积雪大多被踩的泥泞污秽,只余浑浊雪水。

年关将至,凨城街道商铺摊贩多,其间卖的都是过冬过节物件,吆喝声不停。

几辆马车从旁驶过,车轮经过坑洼处,溅起飞雪泥泞,朱珠侧身小心翼翼躲避,目光看向各处商家于寒风中招展摇晃的幡旗,查找特殊记号,随即同司蓝迈步进入其中一家药铺。

“两位是要看什么病?”药师上前询问。

“我想查一群佩戴奇怪面具来历不明的人。”朱珠压低斗笠遮掩面貌,直白出声。

药师眼露迟疑打量,视线落在两人佩剑,只得装糊涂应:“姑娘,药铺只负责抓药治病,查人得去官府衙门啊。”

“你们百问堂难道如今连送上门的生意都不做了?”朱珠不欲耽搁时间,抬剑重重一放,“放心,我们有钱,尽管开价吧。”

“姑娘有所不知,近来堂主下令,各堂不得再接触江湖中人贩卖消息,需得隐秘身份。”

“我们马不停蹄赶好几个月路程来到凨城,你觉得这几句话能打发走我们吗?”

药师见来者不善,面露难色道出声:“实在抱歉,现下外头世道大乱,各地灾荒流民成患,朝廷军队又四处镇压,而江湖此时血案频出,人心惶惶,百问堂亦难以自保,恕无能为力啊。”

朱珠有些捉摸不透情况,狐疑出声:“我们都还没说要查什么人,你们何必如此慌张避讳?”

“姑娘可能还不清楚情况,现下百问堂各地失联,所以对外一律不做任何买卖,实在无法替您查探所需消息。”

“真稀奇,你们百问堂是江湖最神秘的帮派,神龙见首不见尾,谁能逼的你们如此地步呢?”

司蓝于一旁打量药铺内裏陈设,视线落在收拾成箱的药材,幽幽出声:“百问堂的总堂在凨城何处,如果你不行,我们可以去见堂主。”

药师暗生警惕出声:“小的只是堂内联络人员,而堂主一直都是隐秘身份,只有两位长老见过堂主,不知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我都说我们是来查探消息,你怕什么呢?”朱珠真是不想浪费时间,探手取出绘制面具的纸张递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联系长老或是堂主,总之我们只想知道佩戴这种面具的人或帮派组织的身份来历,明日我们再来,你最好抓紧点时间。”

药师迟疑的接过纸张,还未出声,只见两人已然匆匆离开药铺。

不多时,药师安排人抬着药箱从药铺出来,随即关闭药铺,匆匆上马车离去。

而此时积雪堆积的巷道角落裏,原本离去的朱珠司蓝两人悄然探出身观望去向。

“我就知道他是要跑路,幸好没给订金,百问堂的办事手下未免太没诚信了。”朱珠探手抓了把积雪搓成雪球,向上抛着把玩,悠悠感慨。

司蓝见朱珠玩的颇有兴致,心生好奇,抬手顺走朱珠掌心的雪球,学着向上抛玩,寒流悄然凝结掌心,淡然出声:“师妹,百问堂人员行事如此畏缩胆怯,当真能有通天人脉查探江湖中形形色色的人物?”

“我曾听芙骆那家伙提及百问堂如何威风厉害,按理她没道理欺骗撒谎啊。”

“那有没有可能芙骆的消息有误?”

上一世芙骆曾跟朱珠多次提到百问堂的厉害,并且宣称她有人脉。

别的暂且不好推论,可朱珠是按照芙骆给的提示,方才轻松找到百问堂在凨城的秘密据点。

基本上来说,并没有多少差错啊。

朱珠思索不得,眼疾手快的从司蓝眼前夺回雪球,没想却已经成冷硬冰球,掌心被冻的生疼,连忙扔至一旁,暗嘆司蓝体内的寒冰诀真是诡异厉害!

“师姐,我看还是先跟上去看看再说吧。”

“好。”

从药铺跟至到一处赌坊,药师马车进入赌坊后院小门。

朱珠足尖轻点踩上屋檐,没想积雪成冰,湿滑的很,身形倾侧,险些摔落!

“师妹,小心些。”司蓝探手自身后揽住朱珠提醒道。

“纯属意外,我刚才没註意呢。”朱珠后背轻抵司蓝绵软,小脸一红,迅速拉开距离,黑亮眼眸看向神色自若的司蓝,不免有些心虚。

唉,大家都是女的,慌什么呢!

再说,以前两人又不是没有过坦诚相见的时候,朱珠亦觉得自己心思有些古怪。

“别发呆了。”司蓝见朱珠似是出神发楞,心生逗弄,探手轻触她的脸颊。

只见朱珠冷的抖了下,黑亮眼眸轻眨,满是可怜无辜的看了过来。

司蓝被看的心都险些融化,抿紧薄唇,压下清浅笑意,故作正经道:“不许走神,这边。”

朱珠怕冷,司蓝如今体质又偏向阴寒,自然是容易激的皮肤颤。

说罢,司蓝先行动作,朱珠探手碰了下侧脸,竟然隐隐有些烫,暗嘆反常!

完了,自己一定灌了司蓝的迷魂汤,否则怎么动不动就莫名其妙的脸红心跳呢。

两人步履匆匆,犹如冬日灰白长空裏的飞鸟,相互追随,形影不离,身形轻巧自高墻攀过跳跃,悄然落至赌坊正堂阁楼的窗外边沿。

“师姐看。”朱珠探手于窗纸戳了个洞,主动让给司蓝观望,而后自己在另一旁戳洞凑近偷看热闹。

司蓝见朱珠如此俏皮可爱动作,唇角忍不住上扬,暗笑不语。

只见屋内那药师恭敬立在一旁,而主座之上的男子,脸颊留有刀疤,粗嗓道:“你匆匆忙忙来赌坊找本长老做甚?”

“徐长老,方才有两女子想来查探情报,小的如实汇报堂主命令,她们却不依不饶,如若不成,恐怕还要满城找堂主。”

“胡闹,她们什么身份,竟然胆敢在凨城挑衅百问堂!”

药师摇头应:“两女子带着斗笠不见真面目,暂时无法查验身份,凭声音来断,最多不过二十年华,武功内息不低,不过身侧佩剑是剑门宗消失多年的参月辰星剑,估计来头不小。”

徐慕闻声皱眉,探手捋动胡须嘆:“难道是剑门宗的人已经混进凨城?”

“属下不知,只是听她们言语,似乎不像滋事,更像是要我们百问堂找寻纸中画像信息。”

“什么画像?”

药师从袖中取出图纸递近,徐慕接过纸张展开察看,面目神情骤然凝重出声:“此事非同小可,现下立即下令召集在凨城总堂的所有弟子,必须要尽快抓住两女子!”

“徐长老,如此大动作,此事是否需要向堂主汇报请示。”

“不必,堂主现下事物繁忙,待抓住二人再做定夺!”

窗外朱珠见对方竟然想设伏抓自己,偏头与司蓝对视问询。

司蓝看出朱珠心思,自然也不想耽误事,随即破窗而入。

“既然想抓我们,那不如主动露面,这样省得大家浪费时间。”朱珠轻蔑笑道。

药师吓得躲至身旁,徐慕见两人佩戴斗笠闯入其中,拔刀而起,疾步如飞,皱眉出声:“真没想到凨城内外严防死守,你们竟然还能混进城!”

朱珠侧身躲避对方进攻,挥剑还击,脚下步法逼近,悠闲嘆:“我们是来谈生意,又不是来打架,徐长老何必动怒?”

“你个小女子敢送此图上门,难道不就是故意挑衅?”徐慕挥刀猛地反向横砍,凌厉刀锋逼近朱珠身侧。

朱珠连忙拉开距离,探手宝贝的检查衣物嘆:“好险,刚才差点又得熬夜缝衣物了!”

“师妹,别玩了。”司蓝于一旁出剑接招,步法诡异飘动,剑招凶险狠断。

徐慕心间暗自诧异,这另一位戴着斗笠的年轻女子剑风凌厉,内息浑厚,远胜先前少女,一时落入下风,只得连连后退,渐而应对不暇,面露细汗。

司蓝见状,挥剑刺伤徐慕提刀右手腕间,方才立定收剑。

大刀失手坠地,鲜血染上手背,徐慕蹙眉出声:“你们要杀就杀,我是绝对不会透露半句堂主下落!”

“杀你于我们无益,此次只是要找图中面具的来历。”司蓝提剑挑起落地的图纸,探手接住展开纸张,平缓的应道。

朱珠见司蓝出招不仅精湛厉害,而且潇洒漂亮,两眼发光的凑近羡慕出声:“师姐,你可是太厉害了!”

徐慕见她们如此反应,一时迟疑不定,反问:“你们难道不就是他们派来的杀手吗?”

“你老请擦亮眼睛行嘛,我们哪裏像是上门来杀人。”朱珠皱眉嫌弃道,视线看向躲藏的药师,“还有你,怎么传话都传不清楚?”

药师悻悻不答话,只是见两女子并无害人之心,方才上前替徐长老检查伤处。

“你们带着剑门宗的宝剑,可是却完全不同剑门宗的招数,身份实在可疑。”徐慕仍旧心怀警惕,打量两人,视线落向那身段高挑充斥严寒的女子,更是心生畏惧。

这女子的奇特内息,隐隐有几分月华宫的寒冰诀的特征,真是不可思议。

司蓝察觉对方打量目光,蹙眉道:“我们既不是剑门宗弟子,也不是来向你们百问堂寻仇的任何一派人马,现下只想查询画中面具背后的帮派组织来历,你只答知或不知,旁的无需多言!”

“对,你别扯有的没的,我们不想知道你们百问堂的家长裏短,只想知道佩戴这种面具的帮派组织来历和窝点,越详细越好。”朱珠暗想司蓝可真是人狠话不多,果敢沈稳的令人着迷!

“如果两位只是找寻他们的情报,恐怕只有去见堂主,因为我对此知之甚少。”

“你早说不就完事,堂主在哪?”

徐慕由着药师包扎腕间伤处纱布,随即起身应:“我们堂主从不主动露面见人,我看二人要先回去等消息。”

朱珠有些怀疑出声:“不行,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狡兔三窟逃跑呢?”

“小姑娘,凨城是百问堂的总堂所在,正所谓跑的和尚跑不了庙,如果不信,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们!”徐慕神情严肃应答。

场面一时陷入僵持,从破损的窗户闯进的大风呼呼吹动,更添冷寂幽寒。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美人入肉(H) [黑子的篮球]柒月拾光 在你唇上印酥糖 转正 【重生】偏执校霸的小可爱超黏人 大道问鼎 [剑三+网配]晚来迟 同时穿进了两本书肿么破? 男配他不干了[快穿] 穿梭在热血电影世界 王的宠妃:爱妃欠管教 无赖王爷彪悍妃 绝品太监 九龙抬棺 一号追妻通缉令:坑爹萌娃 大秦:帝国人屠,签到大雪龙骑 大秦:没想到吧先生,朕就是秦始皇! 天火大帝 海神的职业素养[快穿] 斗破:从获得写轮眼开始俘获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