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的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正好赶上吃饭时间,住宿处的老板娘很友好地将食物放好在桌子上,迹部瞟了在场的众人一眼,很自觉地坐在了智也身边。幸村笑着占领了智也的另一边,不二紧跟着坐在他身边,剩下的人则坐在了智也对面的位置上。
这家店的食物很好吃,但却没几个人真正地能好好享受。几个人之间暗潮涌动,亚久津则是选择了离开战场的位置。关于以后的事他并没有迹部那样的担心,爱情也好亲情也好,总之他早已认定了智也。别的人怎么做怎么想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在不伤害智也额前提下,他乐观其成。
“吃这个”迹部将一块牛肉放进智也的盘子裏,“你太瘦了,都没有吃饱过么?”
“我是吃不胖不是吃不饱”智也反驳他,将那块牛肉放进嘴裏,混合了强烈的辣味的味道呛得他开始咳嗽。旁边的幸村急忙递水,鸢尾色的眼睛警告地瞪了迹部一眼,很轻柔地拍着智也的后背,“很辣?”
智也冲他摆手摇头,“不是很辣,是我不习惯。”他的饮食一向清淡甚至是寡淡,突然吃下一块麻辣味的东西确实吃不消。“精市谢谢。”他道谢,迹部哼了一声,有些不满,“小七,你不是一视同仁么?精市?叫的挺亲切的啊。”
“迹部君是在嫉妒?”幸村看过来,美丽的眼眸染着一层促狭,“他一直叫我精市,没什么问题,只是个习惯而已。”
迹部一怔,刚想说什么,不二插了一句开始打圆场,“好啦好啦,大家都是好久没见的朋友,我们干杯庆祝一下。”智也冲他感激地笑笑,不二随即举杯,透过透明的玻璃杯,湛蓝色的眸子温和缱绻。他知道有时候智也并不是很擅长处理类似的事,尤其是双方都是很熟悉的朋友,既然如此他愿意代劳。
迹部和幸村也象征性的举了举杯,将之前的小小插曲翻过。不二瞇瞇眼,耐心地轻抿着杯裏的红酒。迹部和幸村两个都是冷静沈着的人,但是就如迹部所说的那样,这样的人,骨子裏都带着毒,笑容裏都藏着刀。尤其是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故意地挑起一点点争端以获得更多的关註。小小的计谋,智也看不出来,不代表他看不出来。暗潮涌动这个词最适合不过了,对于现在的情况。
这边的几个人开始相处融洽,而坐在桌子另一边的人却是忽然动作,“砰”的一声,在声音发出来的地方,手冢看着自己砸在桌子上的手,有些发楞。他的位置能够清楚地看到智也和那几个人之间的互动,刚开始只是心裏憋闷,接下来就是难以忍受的烦躁。他竟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而砸了桌子么?手冢看了看智也,他正看着自己,水蓝色的眼睛裏慢慢的全是疑惑和担忧。
“部长你……”
“我没事”手冢打断智也的话,话音刚落又觉得不对,再看智也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的委屈。“对不起,我吃饱了。”手冢定了定心神,率先离开。他需要时间来搞清楚自己的心思,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感到不舒服。
“我也吃饱了。”亚久津看着手冢离开的方向,回头看看智也的表情,示意他别担心,“安心吃饭,我去看看。”他说着起身,随意将衣服往肩上一披朝着同样的方向离开。
因为是七个人的关系,安排住宿时智也自己一间,别的人两两一组。幸村和不二同一间,亚久津和手冢一组,迹部和龙马一组。当然了,按照他们的财力并不用这样麻烦的两个人挤一间,这么做的原因主要是能够相互监视,谨防某些人半夜摸到智也的房间去。
手冢翻着报纸看,亚久津一根一根的吸烟,他们两个都不说话,整个房间裏有一种接近于实质化的压抑气息。
“时间不早了,我先睡了。”手冢放下手裏的报纸,如果註意观察的话从一开始到现在他所看的都是同一页。亚久津有点了一支烟,点点头,“你随意,不要在意我。”
手冢动了动,却在向自己的床走了几步之后转而到亚久津身边,洗白的掌心伸到他眼前,“给我一支。”
亚久津抬眼看他,“你还抽烟?”
“不抽不代表不会抽。”手冢又伸了伸手,“给我一支。”
亚久津瞇眼,掏出一根烟递给手冢,灯光并不明亮,将眼前的人染上一层昏黄的光,他看着手冢优雅的点烟,放进嘴裏抽了一口吐出烟圈。“亚久津”手冢随手扯了扯领带,看过来,“我并不明白你的立场。”
“是么?哪个方面?”
“你对与小七的感情。”
“哦”亚久津的长手长脚在身体两边伸开,银灰色的眼睛看了手冢一会儿,“我并不认自己的立场有什么问题,我的立场就是智也。真正让人觉得担心的是你的立场才对。”他说着又扔给手冢一支烟,“你以前不抽烟的。”
“是的,以前只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