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孟仪笑她:“干什么呀,
带你娱乐来了还这么多愁善感。是不是跟你小情人能难舍难分刺激到了?”
姜语静静看她一会儿,扭头笑,“那倒没有。”真要说出来,
被刺激到的恐怕不止她。
晚宴过渡到后半段高潮部分,
宾客陆续请进会场裏。姜语才得以在人流裏窥见这栋金碧辉煌,
内部是镂空设计,
大厅空旷亮堂,独独中央伫立严肃庄重的排卖臺,往上是层层迭迭呈方形环绕的廊道。
孟仪环臂张望,眼睛向上看,扯姜语裙袖说:“那二三层的座就是竞拍席,之上是观赏臺。”
姜语轻手推推她腰际,一手提裙摆,“先上去吧。”
往前是通向楼层的双边弧形楼梯,铺了一顺地毯。孟仪走一路看了一路,
才上到二层,
有声音从后头过来。喊的姜语,
也把她视线喊过去。
“姜小姐——”
那人从二层廊道裏边小跑过来,个子很高,
穿着严肃西装的男人,
挂着黑色耳麦,在两人身前定住,音色清亮说:“大东家请您上竞拍座。”
姜语跟孟仪对望眼,看那人,
莫名道:“我不参与拍卖。”
男人笑着:“您就坐着也行。”
姜语更加奇怪,
内心不大愿意过去,意指孟仪:“我跟着朋友,
怕是不大方便。”
“可以在您旁边添个座儿。”
句句打补丁,不给人拒绝机会。
姜语一时真不知讲什么,往他来时方向深深看眼,心中吊诡更甚。
孟仪贴近她,声音凑她耳边:“这么执着给你在竞拍席面子?”
“两位跟我过来吧。”他作请手势。
两人再互相看眼,没拒绝过去。
往廊道深处走,沿路半弧形帐帘,未拉上的可窥一顺座位,均为一张小桌、一把金丝楠椅。想必拉上的都已经就坐。
“两位不是以竞拍席邀请,关于拍卖细节我再同二位简述。”男人一步三回头,嘴上没停歇,“二位应该知道拍卖规则特殊,在这裏的拍品均以倍竞价。”
孟仪探身问:“我其实一直困惑,以倍去炒起拍价,这难道不会导致竞品虚高?”
“商品价值是由买家赋予。”男人面色淡淡,回看她一眼,很礼貌笑笑说:“买家愿意打出多少,那商品便值多少,左右不过一个喜欢。”
孟仪点点头。既是娱乐竞拍活动,这么说也确实过得去。
很快带到座位,叫人送了一把椅搭在小桌子另一旁,二人落座,竞拍号和茶水才端至上来。帐帘拉住,只可见中央大厅醒目那一块拍卖臺。
姜语看向孟仪问:“所以那位东家是谁?”
她没插手邀请函的事情,孟仪以她的名义去申请了来。按理说受邀人该是知道的。
却并不然。
孟仪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没去查过。这边是以amuse晚宴的名义邀请我的,东家之前也不在宴上露面。”
姜语靠回椅背裏,“那就……莫名其妙坐上来了?”
“也不算莫名其妙?”
姜语再看孟仪时,她目之所及处定定,伸手朝她扑腾就恨隔着桌子搭不过来。
“看t对面,李老五,他跟咱们对上眼了。”
姜语也是在看过去那刻无比想吐槽这个竞拍席设计,李沅就坐在正对面,年轻人身上惯有那股涉世未深的纯粹,举手投足,甚至向她们望来示意的眼神都充斥朝气蓬勃。这么看过视线来避都避不开。
意思可能是李沅指使。
“确实有这可能。”姜语喃喃,作思考,“但也不太可能。”
孟仪怪嗔:“有什么不可能?罩着媳妇儿天经地义。”
姜语不忍打破她已经在磕起来的美好幻想,“刚才你把他喊过来,是我们俩正式说过的第一句话。”
“什么?”
姜语掌侧抵唇边,悄声说:“你信不信,当时你要不叫他来,他是看见了也当没看见的数。我和他不熟,可以说是陌生,天知道刚才那两句话迂回我有多尴尬。”
“呃……啊?”孟仪面部表情肉眼可见地凝滞几秒,然后自我说服:“噢懂了,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说句话就拿下了一个男人,不愧是你。”
“……”别捧了,该摔了。
amuse拍卖请动的拍卖师,姜语还眼熟——某个古董顶级拍行的总裁,天价都请不动的拍卖师,竟会委身为晚宴拍卖主持。
当过眼几件竞拍亮相,这样排面的拍卖师出场又说得过去。基本都是有价无市的古董玉器,各国收来的,难究出处的稀世藏品。周遭举牌与拍卖师喊声呼应,举手比划间,中英文混合主持,一件件天文数字的拍品落槌。
她对这些没有兴趣,孟仪有点这方面的收藏,但此番烧钱架势的竞拍规则,在前几次叫价得以占位,后边再炒高也无力动作。
要不说不是普通什么有钱人都能往就竞拍席落座,放眼过去,各国大咖都能眼熟一二。
姜语唯一看上是后半场上来的那件luxury缪斯之境muse高定系列,一只金白亮钻点缀,夸张大气的指戒。这东西只公开展览过,也是稀奇难得,没想到会跟这裏合作。
姜语註意的,是那眼熟的高定品牌。在北海时有幸去过晚宴场,不过这会儿想起来就没什么欢喜印象。若不是那场宴会眼拙,她不至于阴沟裏翻船。
起拍价是250万,姜语在第三次加倍举牌。
“二层出价三倍!now
it's
7.5
million,现在是七百五十万。”
“要不要再加到一千万?”
拍卖师转瞬看去另一边举牌,惊疑:“are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