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死。”
王杰希一怔,笑着摇头:“求死之人,我不敢救。”
张佳乐看着王杰希:“人谁不死?谁会轻易求死?求死亦是求生,还请王掌门持仁心施仁术,救我孙师兄。我张佳乐昔日得王掌门施救,才保全了性命与功夫,但也还是厚颜开口,请掌门开一味通泉草与我。”
“不必求。”
孙哲平话已出口,王杰希却闻若未闻地看着他二人,还是和气地说:“我知二位不易,这通泉草按理无法开给张兄,但今日破个例——孙兄的右手,我门内‘应悔’可以治;左手,我亦会全力施救。”
张佳乐听他说完,脸上并没有一丝喜色,只是牢牢盯着他,问:“王掌门想要什么酬谢?”
“二位既然都不再是百花弟子,那么我治好孙兄之后,就不要再想着报仇,天地广阔,以二位之能,无论是重回霸图,抑或是再起门派,都能有一番新天地……我这冒昧之请,二位以为如何?”
孙哲平起身:“多谢王掌门的诊断和美意,我深感于心,但厚意不敢领受,今日就告辞了。”
他转身就走,张佳乐也没有停留。两人眼看就要下楼,王杰希又有一语追到:“我再多嘴一句,孙兄右手的剑伤,是与嘉世起了冲突么?”
这一句话问得张佳乐顿时停下脚步,神情一凛抢过话去:“这一问是为何?”
“数年前苏沐秋与叶修来昆仑游历,得了一块金精一块陨铁,均不知是何年何月遗落下的,而后他们投了嘉世,从此才有了吞日和却邪。但那两块奇石总不可能只锻出两把宝剑,叶苏二人想来不会伤孙兄,就想问问,是不是与嘉世其他人有隙,才落下这伤处。”
孙张又对望一眼,孙哲平先是对张佳乐摇摇头,而后才回答了王杰希:“不曾有。”
“哦?那我就再多嘴一问,孙兄这手伤是如何落下的?”
“与个蒙面人相斗,不小心着了他的道。”
“原来如此。”
但这一问一答间,之前那因为志向不合而几乎剑拔弩张的气氛也就缓和了下来。张佳乐如何不知道孙哲平为何不愿多留,他自己何尝不是人同此心。但受伤的又不止孙哲平一人,孙哲平不要他治,黄少天总还是请他出手的。于是张佳乐暗暗收拾了一下脾气,开口说:“哦,王掌门,说到却邪,我这裏真有一个朋友被却邪所伤。他还年轻,又很是吃过苦头,我不忍看他受苦,不知道掌门可愿意去看看他、为他施药吗?”
重九那天的事情和后续王杰希恐怕比张佳乐知道得还更清楚些,听他说完后也不急,还是问:“是那天与孙翔交手、自称黄十九的青年?”
“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