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赟顿时火大,她又没做什么错事,为什么要被人欺负。
他说:“去找你们班主任。”
林姝芫却答:“没人给我作证,我也没留证据。”
“你父母呢?”
“没说。”
“为什么不说?被欺负了不知道反抗?”
“说不说和你没关系,很抱歉连累了你,成赟,别靠近我,我是丧门星。”
成赟皱眉,满腹的气没地方撒:“你不是挺自信的?怎么又自负了?”
“两回事。”林姝芫答的很平静,“你不懂我的生活,我也没过过你的日子,成赟,咱们不是一路人。”
成赟对着墻踹了脚,耳边闷闷地响:“是不是一路人你自己说了不算。”
林姝芫还是那句话:“随便你,反正话我说了,听不听在你。”
成赟看着她忙碌的手:“我最讨厌随便。”
说罢就转身离开。
教室裏,张陈崇没在,又跑什么地方约会去了,成赟火大,喝了满杯水也没压下去。
呼了口气,稍微平覆一下心神,起身又去接水。
她那副无所谓的模样,一直在他脑海裏徘徊。
成赟嘟囔:“活该。”
接过水回教室,张陈崇依旧不在,成赟等不到他人,只能出去找,结果刚到门口,就瞧见他和江妤一块儿回来。
成赟插兜:“有事找你。”
张陈崇不解:“什么?”
成赟看着他身后的江妤,挥了挥自己被伤的左手,问道:“林姝芫的书包,谁碰过?裏面放的刀片给我划成这样了,木乃伊一样,难看死了。”
“啊?我不知道啊。”江妤摇头,“她在教室待的时间比我还长,她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张陈崇问:“你动她东西干什么?”
成赟也问:“不是你叫我带她走,不让她打扰你们约会?我不抢她书包她怎么跟我走?”
他心裏没好气,抬手给了张陈崇一记暴栗。
张陈崇吃疼,但没敢说什么,毕竟真的是他这么交待的。
他说:“请你们吃饭。”
成赟不耐烦:“我差这一顿吗?”
她也不会接受。
“给我留心,看是谁,我要知道。”
此后的每一天,成赟心都挂在她身上,甚至又给她带了药。
他本来打算自己给她上药的,但一想伤在腿上,不好掀她裤子,就拿给她让她自己上了。
一直到十一月末,成赟才逮到人。
十一月二十八号的时候,学校开了一个报考指南座谈会,大概是教怎么选择。
成赟没打算考,所以没去,一直待在教室裏。
守了她教室接近一个月,也没看到过人,本来以为找不到打算放弃的,刚好那天晚上去厕所时,瞧见一个男生鬼鬼祟祟溜进一班。
成赟没出声,顺着后门缝隙往裏看。
果然就见那人停在林姝芫座位上了,他放了什么东西进去,离得太远,成赟没看清。
但他出门打算开溜的时候,被守在外头的成赟掐着脖子摁到地上了。
成赟气的牙疼,张嘴就骂:“烂叼玩意儿,就你放东西?什么深仇大恨?嗯?”
男生威胁说:“你谁?敢拦我,我告老师你信不信!”
“随便告,老师来了我连老师一块儿打。”成赟哼笑,一脚踩在他背上,结结实实踹了一下,“打死你我也赔得起。”
男生吃疼,舞着胳膊挣扎,但成赟练过,并不精瘦,力气也大,没少把乒乓球打爆。
收拾一个细胳膊细腿的书呆子,他有的是力气。
男生苦巴着脸询问:“成赟?”
成赟又在他背上踹了一脚:“你爹。”
男生被踹的直咳嗽,咽口水忍疼说:“兄弟,能不能放开我,咱俩无冤无仇的。”
“无冤无仇?无冤无仇我会扣你在这儿?”成赟掐他脖子,摁着他换了个方向,让他与自己对视,“你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昏黑光晕下,浑身被打上阴影,成赟脸上怒气直增不减,踩着他的胸腔狠狠发力,眨着眼不以为然地看他。
恶鬼一样。
男生喘不过气,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挣扎着要起身:“别杀我,对不起,能不能放了我,我道歉,我道歉。”
那就是承认了。
成赟咬牙,怒火中烧:“我再问最后一次,为什么往她书包裏放东西?”
“看不惯她,谁让她对人那么冷淡。”男生松了口气,“对你不也是吗?一直没好脸。”
成赟扬手给了他一巴掌,眨着眼耻笑:“不该对你冷淡吗?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喜欢被拒,恼羞成怒。”
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脑子发懵,脸颊瞬间肿起来。
他们都在开会,没人註意这边,留给成赟的时间也多。
“啧,半边脸肿,不对称啊。”成赟又在他左脸上落了一巴掌,“上次放的是刀片,这次是什么?迷药?粘板?书夹?还是另外什么利器?”
“我…我…我,对不起,我拿出来。”
挣扎过后,依旧挣脱不开,男生没办法,只能低声下气道歉。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