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
“那现在该怎么办?”若竹看着砚舟,这张脸委实看的不太习惯。
砚舟闻言也是重重的嘆了口气,“过来之前,你最后的记忆是什么?”
“没什么太特别的记忆,就只记得大卡车朝我们开过来了,然后我眼前一片亮光,就失去意识了,再醒来就到这裏了。所以我们到底撞上了没”?若竹简单说了几句,又问道。
“我跟你记得差不多,也是一道白光就失去意识了,醒过来之后还以为在医院,没想到是在这裏。”砚舟说道。
“我给你写过一封信,我知道你也过来了,你为什么没有回我?”若竹奇怪了,既然是砚舟,为什么不给自己回信呢。
“信?”砚舟一脸迷茫,“我没收到信呀,我甚至不知道你什么情况,我是说这个将军夫人,他们只是说夫人也受伤了,只是情况比较好已经恢覆了,我还奇怪为什么这个夫人不过来看看她重伤的丈夫,只派了个小妾过来。”
不说还好,这一说若竹就炸毛了。
“小妾?!你还知道是个女人啊,我看你喝人家餵的药喝的挺欢的,怎么?挺享受啊!”若竹气呼呼道。
“小竹,不是不是,我没有,她非要餵我,我太抗拒就又哭又闹的,别人也觉得奇怪,我怕他们起疑,就由着她来了。但是我绝对没有别的心思!”砚舟见若竹生气,急急的说。
若竹不信,都这么多天了,不给自己消息也就算了,还被别的女人餵饭餵药,自己没手吗?
越想越气,干脆哭了起来,“这些天我一直在担心你!一开始我不知道你也过来了,我只以为我在车祸裏死了,留你一个人在那边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后来沈极过来说你醒了,还说你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我一听就知道是你了,本来想过来看看你,可是我自己也伤的下不来床,后来就写了封信给你,怕被别人看到还专门用英文写的,你说你没收到?你怎么可能没收到!”
这一哭,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了,若竹也管不得那许多,只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继续控诉道:“我这也是刚好,刚刚能下床,就立马过来找你了,结果你呢,你倒是美人在侧好不快活啊!”
控诉完了,一抬头,竟然发现砚舟也哭了。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砚舟从没有哭过的,惊的若竹也忘了哭,“怎么了?你哭什么?”
“小竹,我真的不知道你送过信,这些天只有那个什么倩影在这裏,沈极进来也说不了几句话,我摸不清状况,也不敢多问什么。听说是遭到了暗杀,我怕我说错了话再惹来什么祸,万一又没命了我怕我更回不去了。”砚舟擦了下眼泪,“我哭,是因为看到你还活着,我高兴。我以为,我以为……”
若竹挪到床边,伸出手帮他擦了擦,“从没见你哭过,不是挺男人的吗。”
“知道你还活着,喜极而泣。”砚舟握住若竹的手,贴在了自己脸上。
这样亲密的动作,两人已经好久没有做过了。
只是……
“你这脸我看着不习惯。”若竹把手抽了出来,明明被自己老公握着手,又感觉被冒犯了。
“我也不太习惯你的脸,没你以前好看。”砚舟捏捏若竹的脸颊。
“脑袋撞坏了?说话不着调,可不是我认识的宋砚舟了。”若竹轻轻把砚舟的手拍开,“你的伤怎么样了?”
“疼得很,不知道谁下的这么狠的手,趴了好几天,这才刚能倚着坐。对了,你说你刚刚能下床,你也伤的很重?他们说你没事呀。”砚舟疑惑道,“伤到哪了?还要紧吗?疼吗?”
若竹摇摇头,“不怎么疼了,就几个刀伤,那个黄药粉还挺管用,愈合的很快。至于你不知道,我估计是有人把消息拦住了,大概就是那个绿茶了。”
除了绿茶,别人都没拦住的动机。
“她着实有些烦人。”想起倩影,砚舟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谁知道他这些天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我以为你很享受呢。”若竹瞥了他一眼。
“怎么可能!我是有媳妇的人,不管在哪裏我都只有你。”这句话倒是把若竹弄的面红耳赤的,两人多久没说过这样的话了,平时连问句“你吃了没”的机会都很少。
“不过,该不会是她给你换的药吧?你都伤哪了?她都看过了?”若竹倒吸一口气,瞪大双眼看着砚舟。
“没没没,她只看过后背,其他地方我不让碰。”砚舟赶紧表明。
“算了,我看看你的伤。”若竹决定不再纠结这些有的没的,都不重要,他们活下来了才最重要。
砚舟有些吃力的转过身子,可见身上着实是疼。若竹解开他的寝衣,后背的伤口被纱布包着,倒是也看不出来什么。只是三支箭,想想也是很疼的,不知道他是怎么熬住的。
“还疼吗?”若竹的手轻轻的摸了摸纱布。
“好多了,刚开始很疼。可是身上的疼不及心裏的疼,我以为见不到你了。”若竹又哭了,这个臭男人,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你以前不爱说这些话的。”若竹还是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