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好生俊俏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砚舟那边也没再传过来消息,若竹的伤口渐渐好了,但是想要下床还得再过段时间。
看来砚舟并不知道自己也过来了,否则不会一问都不问。
思来想去,若竹决定还是写封信过去。她想段灵要来笔墨纸砚,却拿着毛笔犯了难。
若竹的钢笔字写的不错,可这毛笔确实从来也没碰过,而且也不会写繁体字,就算会写也不感谢,怕被有心人看到。
嗯?或许可以写英文。
若竹斟酌了一下,用最简短的话大概说了说自己的情况,然后封进信封,让段灵送过去。
接过信的时候,段灵明显的欲言又止了一下,若竹正想问她要说什么,却见段灵转身就离开了。
那眼神,似乎有些心疼。
莫名其妙的,这是在心疼谁?难道是看若竹鬼画符般的写了几段话,以为若竹脑袋坏了?
不管了,信能送到就好。
如此又过了几天,若竹勉强可以下地了,只要慢慢走,就不会很疼。自打那天送过信去之后,若竹也没有受到任何回信,问段灵那边是什么情况,段灵也只说她去的时候将军还睡着。
现如今若竹可以下地了,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砚舟,只是在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发现段灵和小露两人眼神都有些躲闪。
“怎么了?”若竹好奇道。
“没事,夫人要不再养养?现在过去扯到伤口就不好了。”段灵说话的时候,是没敢看若竹的眼睛的。
“不,现在就去,我一定要去。”来这裏小半个月,若竹从没有这样严厉的说过话,因此段灵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带着若竹过去。
“小露,我先服侍夫人穿衣服,你去找刘忠要个轿子过来。”段灵一边给若竹找衣服,一边吩咐小露。
“这……段姐姐。”原本很听话的小露这下却犹豫了,“刘管家怕是不会借给我们呢。”
段灵拿出一身衣服来,递给小露,“那你帮夫人穿衣服,我去。”
若竹好奇的看着这两人的反应,待段灵出去之后,问小露:“将军不是在隔壁院子吗?为什么还要用轿子?”
小露一改往日叽叽喳喳的样子,啜喏道:“夫人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不能多走路。”
那也用不着轿子呀。
“刘忠是府裏的管家吗?为什么你好像很怕他的样子?”若竹换了个问题。
“这个……可能是奴婢年纪小,刘管家总不爱听奴婢的话,段姐姐或许好些,您放心吧,段姐姐一定能把轿子借来的。”小露说完就专心帮若竹穿衣服,一副死也不再开口的样子。
若竹见状也不再问了,实在不忍心为难一个小姑娘。罢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去了解这些事,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去见砚舟。
想到这裏,若竹就不自觉的笑了。
小露见她这样,脸上的忧虑更深了,沈浸在即将重逢的喜悦裏的若竹自然是没看到小露脸上的表情。
果然没一会儿,段灵就带着一顶深蓝色的轿子和两个轿夫过来了。
若竹早已迫不及待地站在门口等着了。
段灵过来扶着若竹坐进轿子裏,放下帘子之后若竹就感到自己腾空了一下。
没想到还挺稳。
若竹以为也就出个门进个门的事儿,抬着轿子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可是这都过了十来分钟了,怎么还没停下?
若竹按捺不住,掀起帘子看了眼,这怎么还在路上?
似乎是在沿湖走,若竹看了眼,几乎看不到湖对岸。出府了?
“段灵。”若竹心下纳闷,“我们要去哪?”
段灵一直跟在轿子旁边,见若竹探出头来问,快走几步跟上:“夫人,我们正往倩影院。”
倩影院?好恶俗的名字。
这将军文化也不咋地么,大男人住的地方还起个这么娘气的名字。
“很远吗?不是说就在隔壁?”若竹不纠结这个,大不了以后改掉。
“就快要到了,夫人放心,日头毒,夫人快放下帘子吧。”段灵帮若竹放好帘子。
又过了约莫五分钟,轿子终于停下了。
段灵扶着若竹出来,只见她们身处一个豪华的大院子裏,奴仆成云、花鸟相称。与自己所在的菡萏院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啊。
这将军还怪会享受,只是这院子不光名字娘裏娘气,装饰也够华美而不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