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结果出来的比想象中要快很多。
当医生一脸严肃地建议立刻办理住院手续时,惊讶地发现他才是最不淡定的那个,而不论是患者还是患者的朋友都是一副“这样啊,放那吧”的表情。这可是有可能危及生命的自身神经系统免疫疾病啊!
匀出一些精神力来催眠星守愿的幸村精市但笑不语。
幸村妈妈和幸村爸爸闻讯赶来的时候,星守愿正趴在幸村精市病床边补眠,听见有人来,睡眼朦胧地抬头:“伯父,伯母。”
幸村妈妈惊讶了一下,随即就反应了过来,看向病床上的儿子:“小愿,精市他……”之前不还好好的吗?还给自己传了冲绳修学旅行的照片,这……
星守愿看了看蹙着眉仿佛睡得极不安稳的幸村精市,把他的手轻轻放回被子,站起身来。拒绝离开医院的他在幸村安神沈睡后又悄悄拐回来坐了一夜,此时竟情不自禁地摇晃了两下,仿佛脸色比病人还差:“伯父伯母我们出去说吧,幸村前辈打了一些安神镇定类的药物,应该还能再睡一会儿。”
“小愿,你一夜没睡吗?”幸村妈妈揩了一把星守愿眼下的乌青,这孩子,看起来和精市就算几年没见感情依然很好呢。
幸村爸爸也抬手摸了一下仿佛快哭出来的星守愿的头发:“没事的,医生不是说了没有生命危险吗?”
其实已经和医生沟通过的他们并不慌张儿子的病情,不危及生命、能治愈就是好的。但问题是医生说的那句“你儿子选择了最痛苦的治疗方式因为他还想继续打网球。”为人父母,真的……有些心酸呢。
星守愿咬咬嘴唇,深呼吸一下略微平静了声音:“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看到幸村前辈忍着难受不说的样子很难过,他的网球之路才刚刚开始——医生说了,还好发现的不算晚,暂时没有手术指征,可以配合药物治疗,中医的针灸比较温和也可以配合使用,甚至可能效果会更好一点。虽然日本也有中医,但毕竟起源于中国,所以我想去中国一趟找个技术比较好的医生,正好我妈妈最近在那裏拍一部戏——”
话音戛然而止,幸村妈妈把他抱紧了怀裏,一下下地捋着星守愿颤抖的背:“别怕,别怕。精市他可以的。”
幸村爸爸说:“你好好读书,中医的事我们来想办法,别忘了我们,我们也是为人父母的啊。”
星守愿眨眨眼,又悲伤又好笑地想,可你们不会中文呀。翻译表达不出的有很多种意思,心高气傲的老中医也许不会被说动呢。不过……算了,这是人家为人父母的责任,自己抢来也不好。更何况,有些技术精湛的老中医其实很缺钱,搞不好很想坑一把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日本人,就会答应拿钱办事了。嗯……是多拿很多钱办事。
到了下午,幸村精市也醒来了,几人说了一会儿话,看见天色有些阴沈,幸村妈妈对星守愿说:“精市这边有我们呢,我们一会儿请一个护工来守夜,眼看着天就快下雨了,小愿你快回家休息吧。”
幸村精市看着明显不想走的星守愿,微笑:“小愿,你过来。网球部每天都有训练,我们走的太仓促来不及交代弦一郎接下来的训练事宜,明天帮我去网球部盯着点训练,行吗?”
星守愿蹲在床边,很郑重地点头:“当然,我可是小前辈呢!”
“那就听话,回去神奈川好好睡一觉,明天的练习赛好好打。”幸村精市抬手揉揉他的头发,宠溺地笑:“先别告诉其他人,瞒不住了再说。训练结束了再来看我,听话。”
星守愿眼眶红红地点头:“嗯。”
“不许哭。”幸村精市故意板起脸,“你是小前辈呢,你不能乱。”
星守愿握拳,深呼吸深呼吸把眼泪憋了回去,笑得很灿烂:“我不会哭的!我会盯着他们好好训练的!幸村前辈你放心吧!”
幸村精市又给小朋友加深了一下催眠,满意地笑了:“嗯,加油。”
星守愿出去了。
幸村妈妈看着笑容不变的儿子,有些心疼:“精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