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咬着嘴唇,走在熟悉的通往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走廊裏。他的头在哀鸣。汤姆让他在所有修辞意义上头疼,他,他让他困扰。他是伏地魔不能比及的更具威胁的危险。他更理智,狡猾——而且真的是个天才。最糟糕的是什么?是你会忘记他本来的面目。他会让你在乎他。哈利用力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失去了平衡。他有些摇晃地爬上进入格兰芬多宿舍的旋转楼梯,爬上他的床。猩红色的帷帐,自己的行李箱,这是他感到舒适的一个区域。虽然现在床已经不能再充当他的避难所了,因为他有那些梦,那些噩梦——每晚准时为您服务。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气,在被子上躺倒,把围绕床铺的帘子拉上。光线被挡在外面,让他的眼睛和大脑都放松起来。被子是冷的,他皱着眉头拍了拍枕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他醒得很早,太早了,肯定才只有四点左右。但他知道自己没法再睡了。嘆了口气,他穿上了些衣服,往有求必应屋走。
“你的朋友在找你。”
哈利因为泽维.普林斯熟悉的声音侧了侧头。这个灰色头发的少年在他身旁停下,靠在他身侧的墻上。他们在魔药课室外边,墻壁是黯淡的,布满了咒语制造的影子。冬天总是让地窖显得更加阴暗。
“嗯……”他敷衍了一声,泽维对他咧开嘴笑了。
“你还是一样富于雄辩啊。”
“住嘴,泽,”他温和地制止,并不真的觉得他烦。他们沈默了一会儿。
“你们看起来很亲近。”泽维指明道。
“我们是很亲近,”他嘆了口气,“或者说曾经很亲近,我也搞不清楚我们现在怎么样了。”
“汤姆会因为说这句话杀了我的,但,不要甩开他们。”哈利发现泽维的表情难以解读。
“汤姆
?”他追问道,“这和他有什么关系?”泽维现在看起来有点烦躁。
“别逼我说这么明白,伊凡斯。你真的觉得我的主——汤姆——会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穿越时间吗?”他的声音严肃了起来,哈利突然理解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