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忘了,她的体质和现在这个时代的不同!完全的不同!
吸收,自然是全方位的吸收,而这种吸收并不只是营养,而这种鱼胶的副作用,原本只是一点点,糟糕!
丁斯懊恼的皱起了眉头,却陡然发现,似乎自己心裏头的似乎不止是懊恼,甚至于,还有一点点的欣喜,一点点说不出口的坏心思。
这样的后果……原本并不是他的愿望,可是现在这样……好像也不坏。
那些情绪乱糟糟的混杂在一起,五味杂陈的连他自己都分辩不清楚。
然而无可否认的,是心裏陡然勃发的,只属于雄性的占有欲。每天拢着她在怀裏入眠,他并不是没有起过别样的心思,只是往日内忧外患,这才生生的压抑住了。
丁斯怎么也忘不了,当时她不顾一切,从高高的臺上跳进他怀裏的那一幕,从她那满载着信任的一跃开始,他就再也无法将她只是当做交配者了,每一天看着她睡的踏踏实实,他只能辗转反侧,却不敢伤她分毫。
他略带担忧的看了一眼怀中姑娘已经泛起了红潮的面庞,对上他的视线,她有些疑惑不解的瞥过来,眼神裏传达着这样的疑惑:怎么了?怎么回事?
小动物一样不解的眼神,滴溜溜转着的大眼睛,怀裏头娇弱的好像一搂一抱都会折断的身体,靠在他胸膛上的柔软……
丁斯死死闭了闭眼睛,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事实上,杨颖自己也发现事态有些不对了。身体裏头有一种陌生的情愫,仿佛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的涌动上来,她的头有些晕,腿脚发软,一吸一呼之间,连吐出来的空气仿佛都带着暧昧的湿湿的暖意。
丁斯的眼神游移着不敢直接对上她的,她伸手拽住了着男子的衣袍,怒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声音出口,连杨颖自己都是吃了一惊,她这几日上竞技场,自然都是伪装男子的摸样,连声音都是刻意低沈粗戛了几分,听上去倒有几分男子粗粗的味道。只是这个时候,她明明是含着怒气说话,那声线却格外婉转明媚,听上去倒像是在撒娇,连一点怒意都听不出来。
丁斯的眼神一晃,声音也沈了几分,握着她小手的之间微微一紧:“那个鱼……额……”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杨颖含着怒气瞪着他,两人靠的极近,她此刻嗅到他身上传过来的带着男子体味的气息,浑身就是一软,腿脚一颤,登时就有些站立不稳,丁斯另一只空着的手已经圈上了她的腰肢,半是搂抱半是用力的几乎是拽着她走,幸好旅店就在面前了。
远远的已经可以望见旅店高高的屋檐,而四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那些黑暗的角落裏,有像狼一样的一双双眼睛在张望着他们。
丁斯冷冷的瞪了回去,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混蛋……”眼看着到了旅店门口,他刚刚舒了一口气,女孩子已经是低低咒骂了一句,细细的嗓子说着这个词的时候几乎是带上了几分哭腔,丁斯一滞,看着旅店老板带着暧昧眼神的瞟向他们,心情更是乱的一塌糊涂。
混蛋么?她的身体软的像水……却还在这样表达着她的抗拒,我……
“混蛋啊……”怀裏头的女孩子又嘀咕了一遍,嗓子像小猫一样细细软软的,她细腻的肌肤带着那种纯天然的香味,那腰很瘦,他几乎两只手就可以合抱的腰肢,经过这些天来的锻炼已经不再细的几乎一圈就可以折断,而是带上了几分充斥着弹性的韧力,搂上去,那滋味好的叫他不想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