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丁斯自己都在心裏头嘆息着自己怎么骤然就产生了这许多纷乱的念头,而她自己还不自知,她抬头瞪着他的眼睛裏,明明白白的水汽盎然,全是一派自然到难以抑制的魅惑。
不不不,这不单纯只是鱼胶的副作用。看见她软的像水的眼神,丁斯脑中的弦一紧,已是紧紧的咬住了嘴唇。那鱼胶虽然有催情的作用,但是绝不可能发作的这样剧烈,剧烈到她几乎连站都已经站不稳,他的手哪裏还是在圈着她,她几乎是把整个人都窝在了他的怀裏!
那个老板……丁斯的眼神裏划过一闪即逝的阴冷,昨儿个他偷偷潜下内海去的时候,这鱼却是要保鲜的,只不过当时他身上有伤,需要稍加治疗,故而就将那东西放在老板那裏稍微的寄存了一会,必定就是那个时候被动了手脚!
母皇……是因为等不及了么?
还是说,母皇终于渐渐的开始怀疑自己了?
这一失足成千古恨,丁斯的心念凌乱,一时也不知是该感激母皇好,还是痛恨母皇好。
即使知道她迟早会在自己怀裏,但是这一刻来的这样快,又这样的突兀,他总觉得,有几分难以言喻的不安。
丁斯抱着她几步就跨回了两个人的房间,他俊美的脸孔绷的极紧,牙齿咬着下颚,竟是难得一见的严肃。
事实上,只有这个男人自己知道,他的控制力几乎到了极限。
刚刚“砰”的一声重重阖上了房门,将她重重抛在被子裏,吃痛之下,女孩细细微微一声呻吟,像是小猫咪的呢喃一般。
丁斯原本黯黑的眸子渐渐染上了红色,头顶发痒,连背上都觉得刺痒难耐起来。
周身的血液似乎是在燃烧,他不敢再看床上那个软软趴着的小人儿,有些狼狈的扭过脸,急促的喘息着,闭上了眼睛。
“丁斯……”杨颖原本已经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直到听见室内重重的呼吸声,而她混沌之下过了许久才分辨出,这呼吸声竟然是从室内的另外一端传来,她这才慢慢的张开了不再清明的眼睛,一望之下,竟是忍不住的有些心疼了。
丁斯的手指已经深深的插入了地板裏头,牙齿咬的格格作响,垂下的脸庞上头,有大滴大滴的汗水滚落。
只听得“撕拉”一声,他背上竟是骤然展开了纯黑色的羽翼,而那对象征着异端和邪恶的翅膀撑破了他背上的衣衫,他苦苦忍耐着,背脊弯着,那处露出的肌肉几乎是绷紧之极。
她知道自己是中了催情的东西,不然的话,不会光嗅到他的气息就软了腿,那么他呢?
杨颖的心裏,最初的时候是失望之极,只是看着他的样子,她的脑子裏豁然的清明了一线:这男人原本是准备找到了避孕的法子才要她的,那么自然,这种药物就不该是他下的,看,现在倒霉的还不是他自己?
她忍不住的伸出软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嗓子裏干干哑哑的,声音也低沈了:“丁斯……”她低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