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封也一身黑衣,头戴冰冷的面具,佩刀直指林琢玉道:
“摘下面具。”
虽不认识此人,但已在此人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邺封杀气森森,又瞇眼凝视他怀中昏迷的男人,冷斥道:
“放下此人。”
林琢玉骑在马上冷汗涔涔,那马儿也感受到了身后无路,惊惧地在原地嘶鸣徘徊。难道今日当真要命丧在此,林琢玉痛苦地搂着怀中的弟弟,低声哽咽道:
“栎儿……”
当真是逃不出这魔窟。邺封得了令要活捉,不敢上前惊扰二人,此时林琢玉怀中的人有些醒了,迷迷糊糊痛哼道:
“嗯……”
林琢玉更是抱紧了他,搂着他低声哭道:
“栎儿……”
男人心口剧痛,根本不愿被逼到此等绝境。林青栎后颈极痛,听到了身后的呼声,忍着剧痛回头,就看到那人面具后湿红的眼睛,那人深深地看着他,仿佛一眼万年。
林青栎震惊了,此时才註意到自己被绑架到了马上,身后是万丈悬崖,身前是黑衣包裹的教众。他看着前方为首男子熟悉的佩刀,大惊出声:
“邺封,救我!!”
邺封正待出手,就看到那马上二人翻身滚下了悬崖。
“不……”
林青栎声嘶力竭大喊,坠落的恐惧让他紧紧闭上了双眼,只感觉身下的男人用尽全力搂住了他,男人抱着他,眼中是心碎的绝望:
“栎儿,原谅哥哥……”
即使粉身碎骨,也不愿再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