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额头抵在椅子背上,心裏几乎气的要吐血。
而在他身后,管庭还“啪”的拍了一下他屁股,气定神闲的笑道,“快点啊,小清。”
闻清只得塌下腰去。
管庭站在他身后,衣衫整齐,只有裤子褪下些许,露出胯间昂扬狰狞的家伙来。
他胯间那玩意又粗又壮,正直挺挺的冲着闻清,顶端湿糜。
闻清皱了皱眉,别开脸去不想再看。
他塌下腰,撅起屁股往后挨去。
他虽然看似面无表情,然而垂下的眼睫不由自主的抖动着,洩露出他心底的不安。
每往后挨近一寸,他几乎都能那根粗壮的家伙上面冒出来的热气,微微熏到他的臀肉上,无端带起一股不安来。
闻清看不见身后情形,只能试探着往后碰了几下,然而一挨上那东西他就忍不住弹开,像被上面的灼热温度烫到了一样。
管庭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的将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从后颈到劲瘦的腰肢,绵延成起伏的雪山。
白/皙而富有力量。
再往下,是紧致弹滑的臀。
那滑嫩的臀肉正试探着往他那东西上触碰,有一下没一下的,生涩却带着莫名的诱惑。
好几次险险擦过,爽的管庭差点直接没射出来。
没几下他就有点受不住了,闻清不着急他却早都难以忍耐了。
当下便一手抓住那腰肢,把人按在原地不让他动弹,另一手则掰开闻清的臀瓣,把自己那根粗热的东西塞进他臀缝间开始大肆抽送起来。
闻清猝不及防让他一撞,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抓住椅子背承受他的冲撞,皱着眉头道,“你,,慢点。”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更猛烈的冲撞。
闻清上半身贴在椅子背上,腰肢凹陷,只能被动撅起臀/部承受他的冲击。
木制的椅子被撞的摇摇晃晃,在地上不时发出“次啦”的滑行声,要不是管庭抓着椅子背,那椅子早都滑到门口去了。
管庭听他这话便是哼笑一声,空闲着的一手从他肩头一路揉/捏到他腰间,揉/捏过处,留下一片指痕,看起来格外色/情。
而后,他手掌来到那紧致光滑的臀肉,大把大把的搓/揉起来,搓起一波又一波粉白的浪,将那整个屁股上上下揉搓了个遍,带着强烈的亵玩意味。
他俯下/身去咬闻清的耳朵,含含糊糊道,“慢不了宝贝,你都不知道你那屁股肏起来有多带劲。”
闻清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
管庭笑了笑,又站起来抓住他腰肢狠狠冲撞了几下,最后对准那翕翕张张的穴/口直接浇灌上去。
那穴/口因为被猛烈摩擦许久,已经变得有些红艷,猛然被浇上湿热的白浊,立时便忍不住收缩几下,将穴眼上的白浊吸进些许。
管庭一怔,紧接着,刚平覆完的身体瞬间又烧起了火。
操。
这闻清也太他妈会勾人了!
偏这时,闻清又侧过脸睥他一眼,满面潮红,额头一片细小的汗珠,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
闻清皱眉道,“行了吧?完事赶紧把我放开吧!”
管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而后突然笑了笑。
他俯下/身攥住那把腰肢,低声道,“我后悔了。”
而后他拍了拍闻清的屁股,调笑道,“放松点,省的一会儿疼。”
没等闻清反应过来,下一瞬,他便掐着闻清的腰肢,就着刚刚射出来的白涎一挺腰,竟然直接顶进去个冠状的头部!
闻清一怔,紧接着疯了一样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然而却被管庭卡住后颈死死摁在原地,根本不能逃离分毫,反而腰肢扭动间爽的管庭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闻清气的要死,回头恨恨瞪他,“我/操/你祖宗管庭,你他妈的说话不算话!你还是不是人!”
管庭哼笑道,“我祖宗你是操不成了,不过你要是想操我或许还有点希望。”
闻清咬牙切齿道,“那你他妈怎么不让我/操/你!”
管庭微微一笑,摁着他后颈又往裏操弄了半分,“下次一定。”
闻清被他的不要脸气的简直要背过气去。
身下那处从来没被人这样开拓过,纵然有了润滑和前戏仍旧寸步难行,两个人都憋的面红耳赤的。
管庭纵然经验丰富,可遇上这种不配合的也有点难办,他以往那些床伴都是你情我愿的,这样逼迫别人他还是头一遭。
管庭“啧”了一声,“啪啪”拍了两下闻清的屁股,“放松点,要不一会儿你就进医院了!”
闻清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又想拧动。
可被撑开的穴/口传来细细微微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忽视,他忍不住心裏有点发慌。
不会真的要进医院吧?
闻清没跟男人滚过,故而并不清楚其中细节,当下听了管庭这话只以为是真的。
屁股和身体健康比起来当然还是身体比较重要。
闻清不动了。只忍辱含垢的抓着椅子背,心裏将管庭骂了个死去活来。
他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管庭也不由得松口气,开始缓慢动作起来。
他费了好半天劲儿才终于全部插进去,甫一没入便爽的喘了口气。
他俯身趴在闻清后背上,在人耳畔低喘道,“宝贝,你这裏面可真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