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动了一下腰,又笑道,“也真软。”
闻清浑身都染了红,颤抖着根本说不出话来,只难耐的喘着热气。
管庭舔了一口他耳垂,刚要动作却听见门口处传来一阵敲门声。
二人动作一顿,同时抬头看向门外。
门外传来一个粗矿的男声,“庭哥,我看见你回寝室了,你那双五千多的球鞋能不能借我穿一天啊?我一会儿要比赛呢!”
这人声音很是耳熟,正是住在隔壁的何广超,他是学院裏出了名的大喇叭,长的人高马大,嘴也大,什么消息给他知道不消第二天,两个小时后全校就都知道了。
很显然,两人也听出了门口那人是谁。
管庭皱了皱眉,心下顿时升起一股烦躁,他扫视了一圈屋内,低声道,“去你的床还是我的床?”
闻清也皱了皱眉,权衡利弊之下只好道,“去你的床。”
管庭笑了笑,一把抄起他的腰将他抱到了自己床上,自己也跟着上了床。
还没等闻清放松,便感觉管庭又重新插了进来,闻清急促的喘了一声,紧接着又赶忙闭了嘴。
因为下一秒,他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紧接着何广超粗矿的声音传来,“庭哥,你在么?”
管庭看见闻清浑身紧绷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而后拉开床帘探出头道,“在,那鞋在柜子裏,你自己拿吧。”
何广超笑着应了声,在柜子裏翻找出那双鞋来,笑道,“谢了啊,庭哥,一会刷干凈给你送回来。”
管庭“啧”了一声摆摆手,“不用,送你了。快走吧。”
他明显一副赶客的模样,何广超再大大咧咧也不好多待,只连忙道了谢,赶紧提着鞋走了。
心下不由得嘀咕道,这会长瞅着平日裏和和气气见谁都笑,怎么感觉今天心情这么不好呢?
不过他没想出答案,也并不知道屋裏除了管庭还有一个人。
屋裏那两人在何广超走后齐齐松了口气。
管庭再也忍耐不住,就着后入的姿势就开始抽送,没几下,他就找到了闻清最敏感的那一处,大力的操弄起来。
他一边操弄那初开的紧热穴道,一边爱不释手的舔噬着闻清的后背,从后颈到腰窝,舔弄出一溜儿的水光和齿痕来。
二人动作幅度太大,寝室的床板又薄,摇摇晃晃的随着人动作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听起来格外明显。
闻清让他操弄混混沌沌,勉强抽出一丝清明来,骂道,“你他妈的做这事不把门关上?”
管庭咬弄着他肩膀,含糊道,“这样多刺激。”
闻清让他气的直翻白眼,恨恨骂道,“傻/逼。”
管庭不在意的笑了笑,继续去咬他耳垂,呢喃道,“等哪天一定要把你操的满地爬。”
说话间,他狠狠顶弄了闻清一下,顶的他往前滑动一下,脸正埋在管庭的枕头裏。
闻清冷笑一声,不甘示弱的回击道,“你有本事就把我/操死!要不你就是我儿子!”
闻清此时手腕已经被松开,能够自由活动,然而他却早已被操弄浑身发软,没了力气,根本抬不起手来反抗。
那玩意又粗又大,在他屁股裏进进出出,每一下抽送都会惹得他弓起身子,难耐的哼喘两声。
他下面那根东西始终挺立着没有得到抚慰,闻清难受的不行,忍不住弓起腰,难以自抑的用下/身去磨蹭那微微粗糙的床单来,口裏却咬住管庭的枕头,避免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
管庭动作一顿。
他的床单是黑色的,如此一来,便衬得人皮肤愈发白/皙,跟床上洒了牛奶一样。
管庭忍不住将人翻了个个儿,面对面的朝向自己,制止住了他自我抚慰的动作。
管庭捏着他下颌一边舔吮他唇瓣一边道,“别用手,光靠后边我就能让你射。”
说话间,他一路舔吮到人胸前,两手穿过闻清腋下托着两瓣胸肌往中间一挤,便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来。
管庭舔过那道沟壑,连同上面的汗水一并吞到口裏,而后又使劲一挤,将那两枚红肿软烂的乳/头碰到一起,张开口同时吞入到口中嘬弄起来。
他又是嚼又是舔,嘬弄的闻清几乎以为自己那两处都快坏了。
闻清胸膛叫他捧在手裏吮玩搓弄,身子也让他顶的一颠一颠的,只能仰着头,眼神迷离的喘着气,是不是泻出一两丝变调的哼声。
管庭瞧见他这模样喜欢的简直爱不释手,只觉得以往的情人都比不过他,喜欢的不行。
他张嘴松开闻清的一对乳/头,手裏却还忍不住抓揉着人的乳肉。
他亲了口闻清的唇瓣,低笑道,“小清,宝贝,给我做老婆吧,做我的小情人,好不好?”
闻清没说话。
事实上,他在一片白光的快感裏几乎没听清管庭说什么。
管庭的技术确实是好,就算他这样不情愿也还是感觉到爽。
他不回话,管庭也不在意,只又低头亲了口的他热烫红湿的乳/头,“宝贝,你主动点我就让你射,这回我不骗你。”
闻清这才迷迷瞪瞪的瞥他一眼。
他犹豫片刻,到底还是生理冲动占据了上风。
闻清回忆了一下刚刚管庭比较动情的时刻,而后他艰难的转过身去,跪趴在床上,扭腰摆臀的往前爬了两步,喘息着道,“庭哥,老公——哈啊”
话还未说完,就猝不及防的被大力顶弄了一下,脸一下撞进软枕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嘤咛。
管庭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疯了一样大力操弄他,操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声音支离破碎,难以成句。
约莫不到十分钟,管庭才停下来激烈的动作,而后猛地拔出,喷出一股白浊。
与此同时,闻清身子也猛地一顿。
他被操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