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他还在会议上提醒众人多加一个求救的人。此刻他却静静的躺在地上,被人如拽物体一般,毫不留情的拖进杂物间。
原本干凈红润的脸上布满伤痕,即使在红亮的火光下,也盖不住他那青灰的脸色。
几个小时前受人尊敬,慈祥和蔼的村长,此刻却像破旧的玩偶被毫不留情地扔进杂物间。
宋令仪的心如同被浇筑了铁的巨石重重压制着,几乎就要喘不过气。她狠狠地咬住自己的手深怕发出声音。
宋令仪颤抖的双手,一只被自己咬住,另一只帮劳拉紧紧抓着单反相机。
一旁的劳拉被这情景吓得双腿发软,但也只能强忍住,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暴露自己。她把衣物塞进自己吓得颤抖的牙齿,让它不要再发出声音。
宋令仪和劳拉一人一只手,狠狠抓紧单反相机,不让它掉落在地上。
而另一边,杂物间的两位男性还在不停地拖拽着其他人,把他们一个个丢进杂物间。
宋令仪眼睛一刻也不敢眨,丢进的这些人无一例外皆是她熟悉的人。
每个都是在外守夜的人们,除了校长和村长因为是男性被分派在大厅角落无故遭殃外。
或许是小房间太过隐蔽,不是熟悉地形的人,都发现不了它。
亲身直面这个场景,对人的影响不是一般的大。但宋令仪发狠咬着自己的手,她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小房间裏的人们还等着她们的救援。
这时躲藏再裏侧的两人,听见外面仍旧的说话声。劳拉被吓得脸色苍白,根本没心思听。而宋令仪却刚好能听懂他们所使用的语言。
听着听着,宋令仪的脸色苍白,她清楚地听见外面用达裏语所说的事情。
因为语速加上口音,宋令仪只勉勉强强听懂。
外面的男声说,再过两天,他们就要发动总攻。
而贾巴尔也将沦为火海,至于剩下的当地居民,只能怪他们命不好,被充当炮灰。
等外面的人说完话,休息后,他们就离开了杂物间。宋令仪和劳拉害怕他们去而覆返,又撑了一个小时才确定他们已经离去。
确定他们真的离去后,劳拉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瘫倒在地面。而宋令仪,则看到倒在外面的人们后,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宋令仪仿佛着魔一般,一个个地试着他们的鼻息,一次次地失望。最后,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抱着双腿压抑地哭出声。而劳拉也忍不住泪水,咬着手小心哭泣。
黑暗的天空,黑暗的房间,此刻仿佛一个铁石,紧紧拽着她们沈进大海,怎么也逃不出去,几乎溺死。
另一边,喀布尔创伤医院
亚瑟和莱诺好不容易争取到院长的承诺,几个小时后,却被告知,原本同意帮助他们前去救援的组织与当地政府,无一例外均回绝了他们。
莱诺对此感到气愤,跑去找院长询问,却得知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根据当地政府传来的消息,贾巴尔目前已经被围困了。
而亚瑟也从红十字会这听到了这个消息,面对着他们的回国劝说,亚瑟摇摇头拒绝。负责人不解询问。
亚瑟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戴着的青金石手链和另一串略显廉价的玻璃珠手链。
他想,我爱的人和我的学生们都还在贾巴尔,我怎么能独自逃离。
爱和责任,促使亚瑟,莱诺和医院众人,作出同一个决定。
他们一定要救出被困在贾巴尔的人们。
或许是上天也被他们这个态度打动,许多原本放弃合作的组织,选择尽其所能帮助他们。
可即使耗尽他们的力量,他们也依旧被阻挡在村外。最近也只能到离村口一公裏外,剩下的路程只能依靠医疗队他们自己了。
明明都能望见中学的屋顶,却只能被阻挡再此,不能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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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剧情写得我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