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而喟嘆自己带出来的可不是什么孤冷谪仙,而是真正的妖王,要将她吃干抹凈的男魅魔。
“啊……下雪了!”
念柳惊喜唤道,想借机逃跑。
相柳忍俊不禁将她拉回来亲,站着亲,抱着亲,坐着亲,躺着亲……临到事前,相柳还贴心打响指关好了灯。
旖旎风光,自由肌肤相间细览,唇齿间细品。
……
事后,雪仍在下。
念柳嫩背紧贴相柳胸膛,她有一下没一下搓弄相柳曾沾染过她气息的修指:“你是不是心裏有事?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相柳吻她发丝,温柔道:“没有。有你在的每一天,我都忘记不开心是何感觉了。”
“可我明明记得以前的你一不开心就要下雪。”
“那是什么时候呢?”
“书裏的时候啊。等等,嘿嘿~你刚又在对我撒娇?”
相柳吻了吻她耳廓,“前尘往事随风而逝,往后我只在开心时下雪。”
他忽地凑近她,低语蛊惑:“宝宝,你想不想看暴风雪?”
念柳瞬间羞也似懊恼,捂脸哭兮兮:“相柳!精力旺盛的话,罚你帮我画画!正好我快要到期交稿了!”
相柳却耍赖般无耻道:“可我只想为你一人作画。”
“只想在你身上画。”
念柳:……
就这样,念柳被迫看了一夜暴风雪。
车途劳远,暮色尚浅时终于到外婆家。
念柳是被某人吻醒的。
刚开院门,蕉太狼就第一速度冲出屋门,亢奋围着相柳的裤脚打转。
它吐哈着粉舌头,一会儿扑腾到相柳跟前,一会儿扑腾到念柳身后,陡然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
相柳忙从后备箱提下一袋又一袋见面礼,念柳迎门还未叫外婆,外婆便乐呵呵冲二人点头又赶忙埋头进了厨房。
相柳与念柳对视一笑——不必说,今晚定又是满汉全席。
忙忙活活半天,直到最后一道硬菜上齐,外婆才终于舍得静下来坐桌与他们好好说话。
念柳在相柳满眼期许下,与外婆说了二人要结婚之事。
得知两人喜事将近,外婆自是为他们高兴。
外婆放下碗筷,左手牵来相柳:“爱一个人,需要慢慢爱。”
尔后右手牵来相柳:“爱一个人,总要为对方留一盏灯。”
外婆泪光闪闪望向高挂墻央,芯亮中,橙黄灯光清晰映照出旧框裏慈祥老翁的笑容。
相柳心裏触动,外公应该也跟自己一样,足够幸运,也足够幸福能够遇见这世间最好的女子。
两只年轻的手终在那历经风霜的沧桑之手牵引下缓迭间交握到一起。
相柳亦在外婆松手间,将念柳之手紧紧迭握在掌心。
“外婆啊……”
“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像我和老头子一样,一辈子成为对方的灯火。”
……
当晚,念柳与相柳挤在那陪她渡过童年,伴她经离青春的小木床。
屋外在漫天飘雪,屋内两人相拥而眠,没有寒冷,唯有温暖。
念柳在迷迷糊糊中向他告白。
“相柳,你放心。”
“万家灯火,永远会有我这盏为你而留。”
相柳只是笑,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又不失轻细。
半晌,念柳在即将沈入梦乡间听到他在耳边温柔溺语。
“早在很久之前。”
“你就成为了我唯一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