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胆地靠近,手臂揽住了他的腰,接过那一箱斑节虾,流连在他腰畔的手指继而向上游移箍住了他瘦削的下颌。
一股大力袭来,他被牵扯着往房间裏带,斑节虾的箱子被扔在了脚边,樊绰已无暇多想,因为男人已卡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直直地抵在了紧锁的门背上。
“你觉得呢?”
危险的气息再次出现在他的后颈,耳廓,幽幽地铺洒着渗人的寒意,手劲逐渐收紧,“臭婊子,这么会勾人?”
樊绰肺部的空气被窄仄的喉管缓慢压榨,他涨红了脸,双手扳着男人的肩,双腿不停地扑腾,直翻白眼,但他依旧扯着嗓子说着:“放轻松,耿先生,不要,不要这样,我不会跑。唔……我是婊子,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您偷情,您不知道吗?您的潜水服好紧,肉棒好大,沙滩上人们的视线都会多多少少地落在您的腰胯处,看得我好嫉妒,放开我好不好?”
脖颈上的手的力道慢慢减弱,空气瞬间充盈了他的肺部,大口呼吸的同时又伴随着不时的剧咳,男人把他抱进了怀裏,吻他的侧脸,滚烫的气息将他覆住,手指轻易地溜进他的裤裆裏,揉搓他半勃的阴茎。
是的,坐在车裏就已经硬了,看着男人挽起的衣袖,青筋蜿蜒的手臂,与骨节分明的手指,他的下面就已经开始流水。
他抵挡不住男人的任何一次靠近。
自从那晚之后,父子之间的关系已经满足不了他。
他只想要更多,更多。
这一次旅游,樊绰真的不知道这究竟是在折磨谁。
淫水沾湿了他柔软的阴囊,男人灵活的手指将每一处敏感地都兼顾到,大力揉搓着他的阴囊,与其后面那一处湿热的细缝。
充血的肉豆被他的手指捏住撕扯,男人的腿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樊绰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咬着嘴唇不要自己呻吟出声。
他闭着眼难堪地接受男人的挑逗,几乎整个都瘫软到他的身上,嘴裏无意识溢出的一声哀吟,就像是鼓励一般,一根指头在他吸嘬的洞口前撩拨似的画着圈,他睁开眼,眸子裏迷蒙的情欲彻底将男人点燃。
嘴唇覆上他的同时,在肉洞前逡巡已久的手指倏地钻了进去,四面八方的软肉都在挤压排斥着异物的入侵,他却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硬了,勃起的阴茎抵着他的下腹,跳勃着剐蹭他。
“别,先生,您爱人还在休息呢。”'善意'的提醒不仅没有唤醒男人的性欲,敏感的阴唇甚至会被男人抽了一巴掌,那一巴掌打得他腰都酥了,难捱地咬面前人的嘴唇。
“骚货。”
手指又重返战场,借着深处分泌而来的湿热滑液,缓之又缓地塞进了一根中指,男人打着旋地开拓他从未被人造访的紧涩密处,樊绰扣着他的手腕,哀求道:“不,不要再磨了……”
淫水四溢,打湿了他的内裤,外面的短裤也隐隐得见可疑的水痕,男人其他的手指轻轻地扯他柔嫩的两瓣阴唇,快感如潮水一般几乎吞噬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恶劣地塞进了第二根手指,饱胀的感觉让樊绰的双腿直打颤,一边接受着男人的唇舌侵略,勾缠着他的舌头,用牙齿细细密密地啃咬,一边剧烈地喘息。
“会有子宫吗?”
忽地一句羞耻的问话,让樊绰难堪地缩紧了本就窄仄的穴肉,男人的手指在裏面寸步难行,他的另一只手伸进了孩子的衣服裏,揉捏他胸前缀着的乳头,“放松点,骚逼,说到子宫你就这么兴奋?”
男人淫邪的话让他夹紧了腿:“是不是早有预谋,想破坏我与爱人之间的关系,想让我射在你肚子裏,给我生个儿子?”
“不……不是,啊啊啊唔……不要……不要放三根……”肉洞深处一股透明的湿液汹涌而来,瞬间打湿了男人的手指,他在男人的臟话裏高潮了,阴茎也吐出了星点精液,樊绰虚脱地躺在男人怀裏,气喘吁吁,脑门的密汗与眼角的水痕悉数被男人吻掉,他红着脸,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的手指缓慢地抽了出来,上面晶莹剔透的可疑水渍让樊绰抱紧了他,把头埋在他的胸膛裏不敢看。
水润的指腹猥亵似的摸过他的侧脸与耳肉男人揪住了他的头发,在他的眼皮底下,舔干凈了手上的水痕,猩红的舌尖看得樊绰眼热无比,“不要……臟……”
“你好美,小骚货。”
樊绰被情欲搅得一团乱的大脑逐渐恢覆了平静,男人给的快感总是会让他迷失自我,他看着那人略微发红的眼角,与慢慢消肿了的侧脸,问道:“还疼吗?”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那……我可以再索要一个吻吗?”
话音刚落,就有手掌桎梏住了他的脑袋,男人的气息骤然覆盖了他,双唇被掠夺,被强势的舌头撩拨把玩,未来得及吞咽的津液自嘴角淌下,又被他一一舔凈。
男人深吻着,抱着他躺在了沙发上,手掌隔着衣服抚摸他的下腹,火热的阴茎抵着他的腿根,又执着地问了一次:“有子宫吗?”
“您猜猜看。”
男人的手从衣服下摆裏探进去,抚摸过他的胸腹,又使了劲揉捏他小巧的乳尖,樊绰被迫承受着他狼一般急促的吻,就像是重新圈领了这份地盘,迫切需要标记一样。
“我想射进去,让你的肚子餵满我的精液。”
樊绰捧着他的脸回吻他,“所以您带我回家,只是为了打炮。”
“你不是一样渴求吗?谁的淫水淌得我满手都是?”
“可我也有喜欢的人,我只愿意给他,吃他的精液,给他生崽子,我都愿意。”
男人咬住了他的耳肉,“你又在立牌坊了。”
身下的人闷闷地笑着,双腿慵慵懒懒地挂上了他的腰,“看到我脖子上的吻痕了吗?都是我那占有欲爆棚的男人赐予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我会在另一个人的身下心心念念地想着他,想着我是他的,我是变态,我喜欢我的爸爸,我爱他,我爱耿景。”
“你会张开腿给他操?”
小腿肚子被温热的手掌抚摸,男人看似不经意地沈下身子,用阴茎摩擦着他的阴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等来一句,“只要他想,我可以掰开腿送上门去,让他进来射精,射尿……像野兽一样占有我,标记我。”
男人从他身上起来,开始整理被揉皱了的衣服,淡淡道:“我去做饭。”
柔软的手指牵住了他,樊绰情潮未褪,蜷起身子咬着嘴唇问道:“别……别走,我对您没有吸引力吗?”
“只怕再待一会儿,我会掐着你的脖子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