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手拍板抽打皮肤时发出的闷响依旧环绕在他耳边,没完没了的痛苦下是难以言喻的触感,在他身上散发着阵阵热浪,他狼狈地夹住双腿不知所措,僵硬着说:“有……有点麻。”
不知道是不是得益于手拍板的特殊材质,初打时确实很痛,一下接着一下刺激得他难受极了,嘴唇都快要被咬出血,模模糊糊感觉像是肿了,然而哭了半晌,现在只觉得麻,又带了点让人心猿意马的痒意。
“乖乖躺在这裏,我去找刘姨拿药。”
幸好,幸好耿景没有扒开直接验看,虽说他是自己的养父,但也是有着别样变态癖好的养父,樊绰不能让他看见,不能被他觑见……
交扣的手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松开了,源源不断的暖意流失了,樊绰还奋力地隔空抓了两下,男人似乎没有意识到,只是帮他盖好了薄被,直起身将空调的温度往上调了两度。
他是个很矛盾的人,想见父亲,又怕被恶名昭彰的男人以各种名义来捆绑,打屁股,有时玩脱了,他还要面临生命危险。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房间裏只剩下了一道缓慢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轻轻喊了喊爸爸,再三确认男人已经走远,他才将那只被耿景抓过的手指凑近鼻尖,仿佛上了瘾一般,微抬下巴着迷地细细嗅着,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鼻间,是他的味道。
这裏还残留着耿景的气味。
他魔怔了,事后很久他都以为觉得是男人身上的香味在蛊惑他,让自己做出那样疯狂的事情。那也是他第一次有了做坏事时的胆怯,与时时刻刻都要提防被人发现的刺激,偷偷地将那曾经与耿景相贴的手伸进宽松的裤子裏,稀稀疏疏的毛发下,阴茎翘得很高。
对,冷血的养父就是打了他的这裏,打得它头顶的小眼裏流出汩汩的滑液,打得他内裤裏一片湿润。
走廊裏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起,他迷离的双眼瞬间恢覆清明,看着这荒诞的现实——不顾腿上的伤,双腿扭捏在一起摩擦着寻找快感,他呼吸急促,在门口落锁前一秒,双腿绷得笔直,股间不住痉挛,手中玉柱被搓得通红,终于冒出了白色且黏稠的液体。
他慌慌张张地用内裤的布料擦干凈手,像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不肯直视来人的眼睛,鼻子齉齉地,带着轻微鼻音,软软地喊了声:“爸爸。”
耿景轻轻地嗯了一声,将软膏放在他的床头柜上。
发鬓,额间都是汗水,他忐忑地伸出那只罪恶的手,如同被魔鬼附身了一般,怔怔地问:“爸爸,可以再握一下我的手吗?”
混合着二人气味的手指,再次回到原主人的身上,父亲带着他的味道一起,外面的那群不知好歹的贱货便能……
蓦地,他觉察出了自己的不正常,那属于贤者时间的疯言疯语。这算什么?难道自己也变成了同性恋?还是个迷恋自己父亲的怪物?
樊绰心惊胆战地看着耿景,他小心地用薄被包裹着自己,害怕男人闻出空气裏的不正常。
还好男人只是挑起眼皮,没有夹杂任何感情地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同样是手指细长,指腹微红,指甲生得饱满。
“自己涂,涂完了下楼准备吃饭。”
他暗自呼出一口长气,乖巧点头,目送男人离开。
樊绰把自己的头整个蒙在被子裏,脸上红扑扑的,心想怎么会成这样?难道他也变成了那样的变态吗?
也就是那一瞬,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记忆迅速回退,男人少之又少的话语裏,他挑拣出了一句看似容易忽略的话:“我是变态,而变态在你的心裏种下了一颗种子。”
什么样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