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老男人
从山东回来后,刘姨发现少爷和先生之间的关系可见性的好了起来,少爷天天笑着进厨房帮她择菜打下手,对她诉说先生有多么多么的好。
先生似乎也是如此,回别墅的次数愈发多了起来,少爷最喜欢把握住他即将下班的点蹲守在门口,两个人如同蜜月中的情侣一样,如胶似漆,耳鬓厮磨,先生抱着少爷问他今天有没有听话,一边低头亲吻他的耳朵。
樊绰如愿以偿地进了之前这栋房子裏可以被称为禁区的地方,他是被男人有力的臂膀搂抱进去的,那夜回来后,男人如同发了情的野兽一般,缠着自己不肯放手。
茶几上放着还未来得及打理并插进花瓶裏的一束火红的玫瑰,被男人罪恶的手指揪下一把又一把的花瓣,花瓣上还缀着晶莹剔透的,女老板精心用小喷壶喷过的仿真露珠。
男孩横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却被男人提醒姿势不对,容易近视,樊绰赌气直接关了电视机,去看比荧幕裏还要俊美的男主角,目光跟随着他沈稳的脚步。
男人走到哪裏,原本对樊绰忠心耿耿的猫狗就跟到哪裏,他忽地有了种被喧宾夺主的感觉,但事实上,耿景才应该是主人,是他专註的视线裏,唯一能让他留恋不已的主人。
“你刚刚说了什么?”
询问的声音由远而近,阴影逐渐爬满了他的身躯,耿景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问道。
这时,他才堪堪反应了过来,原是他嘴裏贸贸然喊出的一声柔媚到骨子裏的'主人',夺了耿景的魂魄。
琥珀色的眼眸裏藏着无尽的春情,他微微抬起男人怎么都抱不够的松软腰肢,拇指勾进轻薄内裤的边沿,将他身上最后一点布料褪至他右腿光裸又漂亮的脚踝边上,左腿则从内裤的桎梏裏挣脱出来,抬高用脚跟勾住了沙发靠背,下体门户大开。
白皙股间泥泞的风光瞬间一览无余,温润的凉风袭来,吹拂在他半硬地躺在下腹部的肉柱上,粉嫩的小肉柱肉眼可见地抖了一抖,铃口在男人愈发深沈的视奸中不害臊地渗出一点稀薄的液体。
下面本该幽闭着的柔嫩花穴,凉风如同男人鼻间温柔的呼吸,让他嫩薄的花唇微微张开,身体起了一阵热胀,下面仅仅承受了两三次男人无微不至爱抚的花洞缓慢翕张。
仿佛在召唤耿景的肉棒抵上来,狠狠地插进去止一止快要泛滥的淫水。
玫瑰花瓣如同雨点一般,密密麻麻地落在了他白皙无暇的身体上,男人噙着一瓣带着露珠与馥郁香味的玫瑰花,身子覆了上来,腿间火热正抵上他全身上下最饥渴的部位。
将花瓣餵进了他的嘴唇裏。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勾上男人的脖颈,眼前是男人浓郁且卷翘的眼睫,大多数心事与欲望早已裹藏在了他垂下的睫毛下,与薄薄的眼皮裏,男人温热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腹股沟,引得他难捺地扭着诱人的水腰,娇娇地低喘。
小肉棒在男人有技巧的套弄下,纠集了全身最热烫的血液全往他身下,男人手心裏的那二两肉上涌去。
男人先是低着头将他用门齿衔住的花瓣送进了樊绰的嘴裏,又不深入的,吐出柔软,却灵活十分的舌尖,细细描摹着他起伏的唇线,弄得他心痒难耐。
玫瑰花瓣早已被他们俩的唾液沾湿,被啃成了一团黑红色的烂泥。
两个人的腿纠缠在了一起,男人一如既往地强势,用压制性的力量顶着他的双腿,以防未知的变数。
岂料樊绰就是这样想的,来吧,爸爸,用您的占有欲覆盖我,狠狠地掠夺我。
我是您的,我是您的。
既然没有想着推开,那便用您惯有的调教情人的技术,用您的肉棒侵入我,征服我。
他疯狂的想法占据了整个大脑,他不愿再配合男人这样徐徐推进的调情,他渴望最粗鲁,阴茎在他身上大肆征伐,男人狠厉地咬着他的脖颈,露出如同恶狼一般凶狠的绿光。
“主人,求您干我,用您滚烫的肉棒插进来掳掠我。”
倏地一巴掌扇上他的脸,樊绰最先红了眼,抬起头吻住了男人的嘴唇,攻城掠地一般地将急促的舌尖探进去扫荡着能够止渴的津液,将男人'不知羞耻的荡妇'这几个字眼吞吃入腹。
三根手指齐齐塞进他紧致的花穴裏开疆拓土,脖颈间窒息似的快感又回来了,熟悉的皮带扣,皮质的触感,勒得他气短,反被男人把握住了时机,将他的舌头顶回了自己的大本营。
粗鲁地吞吃他甘甜的津液,色情至极地舔他的舌根,促使他更快地分泌透明的水液。
而下身的快感早就让他丢盔卸甲了,股间淫水泛滥,男人的指头在他体内极速地震动,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几次都让他蜷曲了脚趾,如同猫儿似的抓着耿景的后背攀上高潮。
原本应该是粉嫩色彩的嫩穴,被男人的手指翻搅成了靡靡艷红,阴茎在身体的狂颤抖动中渗出汩汩白液,他没出息地在多重快感裏,用肉穴死死夹着男人的手,从深处淌过一波又一波浪潮,打湿了他的手掌。
“呜……主人,爸爸……啊唔爸爸……进您的房间好不好,我想在您的房子裏做爱……”
男孩无论在何种境地裏,都不忘将自己放肆的棋子推进一步,堂而皇之地涉足男人私密的领地,他不仅仅要走进去,他要耿景请他进去。
空出来的手一直在揪着桎梏他脖颈呼吸的皮带,它倏然间收紧了,男人毫无征兆地与他的唇舌分离,牵出了一条暧昧的银线,他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流淌,浸湿了身下的沙发。
耿景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问道:“想和我睡觉?”
他在几次都要窒息的状态下高声呻吟着在男人手裏到达第四次高潮,窝在他怀裏气喘吁吁地说,“想,想极了。”
“来取悦我,宝宝,你只有从客厅,到我门前的这一段时间。”
说着,粗硕又带着灼烫热度的阴茎便挣脱内裤的牢笼从裤链裏探出来畅通无阻地滑进了自己的花穴裏。
瞬间被耿景整个人填满了。
男人永远都不打商量,用他一贯的作风一插到底,硬质的裤链摩擦着他脆弱的花唇唇肉,他难捱地夹紧了双腿,用穴肉讨好一般地吞吃他布满青筋的高昂肉棒。
瞬间而来的腾空感让他不知不觉地收缩了一下穴肉,自内到外,他听到了男人呼吸加重的声音,在他耳边粗粗喘着。
耿景双手插着西装裤兜,失去了支撑力的他只能靠着那一块楔入的肉柱,龟头破开他最幽密最深处敏感的位置,轻轻捣弄,他只好自觉地用细白的长腿挂住了他劲瘦的腰,手臂缠着男人的脖颈,很显然耿景此刻要上楼。
皮带扣在空中发出铁片碰撞时特有的声响,男人抬腿每上一个臺阶,肉棒都要在他体内狠狠地顶撞一次,磨着他敏感的穴肉,他也得了窍,每当男人撞上来时,尽管又粗又大的肉茎在他身体裏楞头楞脑地横冲直撞让他不太好受,不如男人平日裏有技巧地各个部位都顶弄一番,伺候得他服服帖帖。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唯一的,又很淫荡的机会。
当身体猛地吃进肉穴时,他就吻住男人的嘴唇与他唇舌交缠,小穴骤然收缩,他明显感受到男人未能出口的一声闷哼,与在他湿滑的阴道裏持续增粗的灼热肉棍。
直到了门口,樊绰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他又射了精出来,射在男人严整的西装外套上,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自己有多么像荡妇,用一个挂在仅仅掏出肉棒就能把浑身赤裸的自己钉死在他身上的姿势取悦着耿景。
花穴在无意识地高潮,水液滋润着敏感的龟头与布满青筋的茎身。
男人掏出手揽着他的腰肢把他抵在门上,反守为攻诱来他光滑的舌头吮吸舔吻,又发了狠地亮出门齿细细磨咬。
樊绰艰难地从两人身体狭窄的缝隙间探手下去,摸到了黏腻的交合处,火热的肉棒只退出了一个指节的长度,又狠狠地楔进他的身体,刺激的水珠逐渐在他眼角汇聚成眼泪流下,被男人一一吻掉。
他反手摸着男人垂着的阴囊,忽地,顽劣地手指发力,捏了一下,被吃得死死的男人一下子精关失守,洩在了他的身体裏。
滚热的精液打在他脆弱至极的花壁上,男人扭开了门,房间灯都没有开,摸着黑把他扔在了床上,男人特有的冷香瞬间包裹了他,下身还连接着的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难捺的呻吟。
他坏心地喊道:“爸爸……”
哪料到男人虽然射了精,阴茎的硬度丝毫未减,恍惚间他的肉棒越发粗硬硕大,还要比之前的更加灼烫,男人掰开他的双腿用手指捻弄着他花唇上缀着的神秘花珠,一边大肆讨伐他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
他的呻吟被男人有力的胯骨撞成了支离破碎的言语,明明是躺在床上,男人偏要牵着皮带让他被迫仰起头在黑暗裏看着他,感受着被占有,被侵犯的快感。
他哭咽着求他不要,让他慢一点。
之前的精液全在大幅度抽插的动作裏带了出来,被恶意撞击成细密的水沫,浮在他骚穴的入口与男人蓬勃的肉柱上。
黑暗裏,时间流淌得格外缓慢,唯有感官被无限放大,能让他原形毕露的阴豆被男人的手指随意揉捏,如同他捏着自己乳头一样,而快感是加倍的,他几次都挂不住男人的腰。
淌了满手淫液的手指时而照顾着横躺在他小腹上的半硬性器,用两指捏着他圆润的龟头,轻轻地将上面的包皮向四周褪开,露出饱满又嫩红的肉头,耿景捏着他的茎身,随着他律动的频率为他慢慢套弄着。
双腿实在挂不住了,只得瘫软在床上,敞开着腿间风景,一副任君采撷的淫荡模样。
“骚货,如愿以偿地吃到你爱的肉棒,感觉怎么样?说话。”
“唔……爸爸,我爱你,我爱你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