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着男人的肉棒和身体,仓促地再次从被男人磨硬了的小肉柱裏射精,稀薄的精水让他双股颤颤,抖动着屁股咬他深埋的肉棒。
男孩很敏感他是知道的,他喜欢樊绰的敏感,每次只要是他触碰,无论是哪裏的肌肤,樊绰的第一反应都是下身先对着他竖了旗。
他恶劣地全部将肉棒退出,大股大股的精液都打上他被捣得如同烂泥似的花穴上,艷红的唇穴不知疲惫地一张一合,仿佛在吞吃他的精液一样,目光向上蜿蜒,遇见了男孩含泪的眸子。
与他已经喊哑了声音的嗓子:“为什么……为什么不射进来?”
男人俯身抱住了他,原本是想着,清理会很麻烦,小孩做完后都像只餍足的猫咪懒懒地趴在自己怀裏说想睡觉,但是掏精液总是会打扰他,有时会把持不住地再塞回去一顿猛操,又要前功尽弃。
他随口用了个理由搪塞:“因为你不乖。”
哪会知道小孩一记就是很多天,这句话冲淡了他得到男人的准许任意进出他房间的喜悦,夜半睡醒时,樊绰也会紧紧抓着他蛰伏在内裤裏的巨兽,睡得很不安稳。
后来啊,樊绰就不让他碰了。
刻意和他保持了距离,接吻也是浅尝辄止。
一日,樊绰邀请男人去逛商场,很意外男人竟然答应了,其实他早就打了满篇腹稿想磨着他,但是出门十分顺畅,坐进车子裏,他还主动探身过去吻了一下男人的嘴唇。
用舌尖舔了一下他柔软的唇缝。
他不知道,男人此刻看着挡风玻璃外路况的眼裏暗流涌动。
一家品牌店裏,樊绰换上秋冬季的新款衣服,从试衣间裏出来也不找镜子,径直走向男人,问他好不好看。
薄款的毛衣勾勒着他优美的腰线,和稍稍有些隆起的胸部,以及平滑的小腹,象征着欲望的喉结不安地滚动了一下,他幽幽道:“好看,很衬你。”
这样套头的毛衣脱下来,却不脱完,留在男孩的脖颈处,或是褪至手腕,又能蒙着他的眼睛,又能桎梏他的双手。
樊绰欣慰地走了去换下一件,哪裏料想会有人在大庭广众下钻进了他的试衣间,进来就封住了他的嘴唇。
热气在他的唇间凝结又消散,男人拨弄着他挺立的乳尖,他难捺地呻吟,又怕被店员发现。
“宝宝,为什么总是回避我?”
樊绰被问得莫名其妙,他嗯了一声,问道:“爸爸不是说了吗?我不乖,我就想着,我乖一些,您是不是就能射精到我的身体裏,让我怀孕,给您生孩子……”
“……”
耿景被樊绰说的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只是善意地不想射精进去,会被小孩惦记这么久。
樊绰见他用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心头慌乱不已,还要保持乖孩子的微笑问他:“爸爸,怎么了?”
“傻子。”
“嗯?”
男人低头在他的脖颈上吸吻了一颗鲜艷欲滴的草莓,说了一句让他红晕攀上脖颈且腿软了大半的话,“骚货,骚穴回去要吃大鸡巴了。”
两个人在超市裏漫无目的地溜达,樊绰一时之间想不到要给男人做什么饭好,只好现场求助刘姨,得到了菜单,有了目的去和他买食材,男人专心负责帮他推小推车就可以了,有时还要盯着虎头虎脑总是在人群密集处撞到别人的樊绰。
樊绰把手推车上的儿童座椅放了下来,用手比划着那一点距离,笑嘻嘻地说:“不想长大,好想被您这样推着走,在您的怀裏挑挑拣拣您的话牙牙学语,感受您的亲吻呀。”
男人摸了摸他的脑袋,樊绰的眉眼都舒展开了,念叨着其实现状也不错,既能得到您亲情的关爱,又能感受到您如火焰一般热烈的爱情。
在排队等候结账时,樊绰发现男人的眼睛一直在瞄着货架,他也顺着耿景的视线看过去,一片暧昧的绯红爬满了他的脸颊,他小声说道:“爸爸,您……”
那入目的,正是一排排琳琅满目的避孕套,有螺旋花纹的,轻薄无感的,自带润滑油的,男人本想拿起来看看,伸向货架的手被人从空中拦截住了,樊绰顺着他的手背扣住了他的手指,轻轻地摇了摇头,踮着脚仅用他们俩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不要,爸爸,您的精液和我小穴裏的水就是天然的润滑液,我不要轻薄无感的,我只想和你灵肉相融,您茎身上的纹路与龟头的每一次挤压,才是最能给我刺激的。”
“……”
“爸爸……”
樊绰为了不戴套,真的是在各个方面都煞费苦心地劝男人,他真的很喜欢耿景的尺寸,不是太过变态的长度,持久力每次都可以让他尝到甜头,甚至还要求他射出来。
他怎么就不了解自己的心思呢……
庆幸男人有防护意识的同时,他也在想,耿景是不是也想透过这种方式告诉自己,洩欲是洩欲,他没有太疯狂地和那些前任们一起玩过,或者说,耿景根本不屑于射在他们身体裏。
对待他,则是不想让他在排精的时候受难,不然总是把持不住地想要男人,会真的把自己培养成除了做爱以外茶饭不思的小荡妇的。
“我爱您。”
“我也是,宝宝。”
第一次有了如此迅速的回应,樊绰像打了鸡血似的,面对冗长的队伍他又有无限的精力等待着排下去了,好不容易买完了东西上了车,把食材衣服啊都放进后备箱裏,男人载着他来到了小区旁的一条暗巷。
把车停稳以后,男人牵着他的手,进了一家无人售货的成人用品店。
柜机裏的避孕套不比超市裏的少,花样比超市裏的,多了去了。
男人从后面用手臂缠绕过了他的腹部,半搂着他,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和他一起观看,樊绰咬着嘴唇,叛逆地说道:“爸爸,我真的不要……”
“听话。”
樊绰忽地转过身去看着男人的眼睛,冷静地道:“我不需要,耿景,你想让我说多少遍?我他妈喜欢你的精液,想让你射进来,我含着,给你生个儿子,有这么难吗?你觉得我两张嘴吃不够吗?你不是也很享受射在裏面的快感吗?
你的身体骗不了我,你这个伪君子,我又不会让你负责,我还有我爸爸,唔……”
大手覆住了他的后脑,迫使他凑近男人的嘴唇,并被他吞没了剩下的话语,大力地捧着他的臀瓣揉搓,最近几天全靠他的存在与刘姨的努力,把小孩餵养得挂上了肉。
臀间尤其丰满。
他难得地爆了粗口,眼裏闪烁着樊绰熟悉的暴戾因子,顷刻间风暴肆虐:“我他妈是让你挑润滑液,你这不知羞的荡妇,骚婊子,一点礼数都没有,为了根肉棒连爸爸都不喊了?妈的,真想灌满臭婊子的骚逼,让婊子夹着我的精液滚回家去在床上等操。”
男人桎梏着他,在他眼皮子底下扫码买了瓶仿真人精液的乳白色润滑液,后来更是身体力行地实施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在车裏爬上樊绰的座位只露出一根怒张的火热阴茎,就填满了他无穷的欲望。
乳白色的润滑剂被男人挤了近大半瓶倒在交合的地方,樊绰被他的领带勒住脖子,涨红了脸呻吟,夸他,爸爸好大。
双手更是被男人的皮带反绑在身后不能动弹,只能大张着腿承受他的操干。
“婊子,什么东西在磨你的骚逼?”
樊绰被干得呼吸不畅,脸颊通红,硬热如柱的肉棍也被男人把捏着,稍微回答有点不对,他只怕怒火之下的男人冲动地给他把这二两肉掰折了。
“爸……啊……爸爸的肉棒……爸爸的大鸡巴…在我唔唔啊……在磨我的骚逼……”
耿景真是生气了,他捏住樊绰的下巴,张口咬住了他微张的鲜艷嘴唇,上面还有没来得及吞咽的津液和混杂在一起的汗水,他没有太过用力,只是惩戒性地咬着,激烈地在他的体内射精,让婊子夹紧逼,他要开车回家了。
樊绰的下身红肿不堪,泥泞的花唇还滴着不知道是润滑剂还是精液的液体,直往臀缝裏流淌,他双腿打着颤被男人用西装包裹了起来,堪堪遮掩住淫乱的地方,嘴裏塞着含有男人体味的内裤,那是他从耿景的房间裏偷过来穿的,被男人发现以后兴奋地拿内裤甩他的脸。
骂他骚货。
他躺在后排,精疲力竭地粗喘着,用尽最后一点气力地挣扎了两下,发现男人绑得他很紧,他根本没有机会能挣开。
温热的精液缓缓地,如同处刑一般,淌过他的腿间,被冷风吹得干涸,粘在细腻的肌肤上。
回了家,估计还有好几场不知道到底是在折磨谁的酷刑等着他。
太……太过瘾了,他好喜欢那样凶巴巴的耿景,没了之前他瞧自己哪哪都不顺眼的隔阂,如今无论他做什么,都只会让自己摇着尾巴眼露春情,在刺激的性爱裏欣赏冷漠的男人干他,不属于他本身的性感都无端展露了出来,荷尔蒙的气息夹杂着他身上特有的冷香……
他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好爱耿景这个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