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的情绪在顷刻间覆盖上了他。
火热的唇舌狡猾地掳掠着他口中高热的黏膜与无处躲藏的舌头。
“耿樊绰,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就是你不够了解我,我不需要有'如果',你要是敢跑,我只会打断你的腿,把你训练成没有我只能死的淫狗。浪货,你大可试试如何逃离我,但这次我绝不会让你得逞了。”
说话间,滚烫的阴茎已经塞进了他的腿间,硕大的龟头在他的唇肉上几度拍打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冠状沟的沟壑形状,敏感的花穴已经无意识地在龟头滑过的那一刻像贪吃的小孩一样张着嘴要鸡巴吃了。
男孩看着每次放狠话都意外地,有点别样魅力的耿景,他迷恋地回吻他:“吹声口哨就会在公共场合敏感到尿出来的小狗狗吗?
要是您打断我的腿,您以后只能背着我了,我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您,毫无尊严的淫狗要在公交车上勾引您,让您忍不住将硕热的鸡巴捅进淫狗的嘴裏……”
巴掌不痛不痒地扇上了他的侧脸,巨物借着穴道的润滑径直贯穿了他,在他身体裏疯狂律动,抽出时仅剩一个龟头留在他体内,挺腰后整根都埋进了他的身体。
只要挡住,填满那条流水的淫缝,无论用什么,男人灼热的阴茎,他灵巧的手指都好,来填满他,让他能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又或者走向另一个极端,他彻彻底底地沦为男人释放性欲的工具……
唔……他挂着男人的腰,和他接吻,送着屁股,抽插间他的淫汁横飞,热烙的柱身上暴起的青筋让他舒爽到说不出话,每一根蜿蜒的青筋他都会用穴肉紧紧包裹,细细描摹。
坚实的胯部如同钢板似的一下一下扎实地拍打他的大腿根,无论怎么堵都会顺着狭窄缝隙淌出来的淫水流进了男人的阳根处,沾湿了上面稀疏的毛发,与下边垂着的硕大阴囊。
男人架高他的双腿在他体内发了疯一样,进出不止,一边揉捏着他的乳头,一边惩罚性地拍打他翘嫩的臀瓣,每次拍打后樊绰都会缩紧阴道死死地夹着男人的鸡巴不肯松嘴,无论耿景怎么低吼着骂他淫荡的贱人,没了男人鸡巴就会死的婊子货色。
他只会腰软地呻吟,捏住他随着身体上下颠动而抖动着的小肉棍,在男人身下迷离地套弄,他的声音被男人撞得破碎,却全然不顾可能会上楼来发现他与父亲不耻秘密的刘姨。
那又如何,这个男人只会是他的,只配成为他的。
他嘴裏喊着爸爸,下面的嘴裏吃着爸爸的鸡巴,有什么问题吗?
高潮时男人卡着他的下巴,咬住他胡乱滚动的喉结,在他的颈间肌肤上留下性爱的影子,虽然他的脖颈早就被细密的吻痕覆盖,每一枚都代表男人强烈的占有欲望。
他抱着男人,抖动着双腿,穴内还咬着他的鸡巴时就已经潮吹了,无尽的快感淹没了他仅存的理智。
樊绰套弄阴茎的手的手背覆上了男人的手掌,耿景更懂得如何带给他快慰,三下两下就让他缴了粮。
在做爱时已经不知道掉到哪裏去的被子,被男人重新找回,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上,耿景抱着他爱抚他的身躯,带了点疲软的阴茎还在他体内埋着。
过了许久,男人性感撩人的声音裏带了几分性事过后才会有的沙哑,“宝宝,爸爸送你一套汤臣一品作为你的成人礼好吗?”
樊绰先是思考,男人为什么会送自己一套营养品,后来想想可能他觉得自己也需要补补身体,毕竟还在人生中最重要的发育阶段,他无比认真地说:“都行啊,其实我觉得善存会更好嚼一些,您可以给我买盒善存吃吃。”
“……?”
男人僵硬着嘴角,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摸索了半天,心想这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到底是怎么跑歪了呢,没过多久便恍然大悟,只得纠正他说:“耿樊绰,是汤臣一品,不是汤臣倍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