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上班
上网查了以后才发现耿景口中的汤臣一品指的是一套房,面对上海黄浦江边每平房价近三十万的报价,他着实有些腿软,并不排除最近做得有点多,身体过于敏感的原因。
他还是磨着男人说让他三思,不要为了自己而昏了头,家裏也没那么多财产吧,万一做了一个掏空公司资金只为博他一笑的昏君就不好了。
再者说,男人的爱他已经体会到了,已经有一栋奢华别墅让他能安稳居住,这是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况且他还得到了耿景的一颗真心,他放下手机,活脱脱像只被迷了心窍的色鬼一样,手指在他家男人的腹肌上留恋不已。
眼看耿景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拇指掰着坚硬的肉棍就要捅进来,他软着腰抱着男人的脖颈伸出柔软灵活的舌尖舔舐着他微微湿润的薄唇,稍稍启开的牙齿间,嫩软又灵活的舌头卷住了他,引得他不由自主地低吟。
“不要,爸爸,小穴好撑……我吃不下了,最近好几天我们只顾着在房裏做爱,已经很久都没有走出过房门了,您……不工作吗?”
之前男人天天工作,引得他一个人守着房子孤独地等待着,现在总是陪着他,不知疲倦地想侵犯他,捅穿他,在他的腹腔裏留下滚烫且淫靡的热液。
男人拨开他前帘的发丝,专心致志地和他接吻,没有了以往的霸道,只是情侣间单纯的吻,问道:“我离开后你会哭鼻子吗?”
“或许会,毕竟我对您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恨不得和您成为连体人。”
吃早餐时樊绰特意还提醒了男人,让他不要太过着急做决定,他真的觉得没有多大的用处。其实多少钱,都不足够换来面前的人。
“可以不用住,坐等升值。”
樊绰沈默了一会儿,悄声问道:“所以,咱家有那么多钱吗?”
男人放下餐具,恢覆了那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漠神情,用纸巾擦着嘴角,撩起眼皮幽幽说道:“养活你一个绰绰有余。”
“……”
每平二十七到二十八万左右,一套房下来怎么不得一亿多,可能对耿景来说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对樊绰来讲,那可是他当一辈子打工人都可望而不可即的天价。
起码从樊绰开始十七八岁不眠不休工作一辈子,可能还需要四五辈的子子孙孙一同努力,才能赚来那么多的钱。
樊绰穿着凉拖,把男人办公所需要的工具和文件都放在他的包裏提着,他大胆地拆了男人原本已经打好的领带,按照记忆裏偷空学来的领带打法,为他重新打了个漂亮的结。
他也是第一次这样的近距离发现男人的金色领针上刻有他自己名字的缩写,如此的小心机也只有这种闷骚型的爸爸才配拥有。
李睿早早地就在门口等候,樊绰上去和他亲昵的拥抱,又在男人不经意的轻咳声中撒开彼此,李睿摸着小孩的脑袋,如同一个邻家大哥一样,笑弯了眉眼,“樊樊长肉了,看样子最近气色也很不错。”
手上的提包递给了李睿,樊绰甜甜一笑,“爸爸照顾得好。”
对,每天都会餵给他护肤养颜的精液,不是让他在眼皮子下缓慢地用舌尖舔舐干凈并吃进肚子裏,就是用阳具狠狠地侵入他,激烈地射精在最裏面,大有填满他两张嘴的决心。
送走了二位,空旷的大房子裏就剩下了他一个人,和一只巨型的大憨狗,以及懒得动弹和搭理你的睡美猫。
刘姨已经很久都没有来过了,自从上次耿景拼命地在书房裏索取他,他连餐盘都端不住的时候,刘姨上来敲门问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第二天他就不见了刘姨的身影。
他知道耿景的心裏是会有一点不悦的,他明白自己在他心裏所占的比重,即使嘴上不说,但行为上耿景蹂躏自己肉臀的次数明显增多了,无论如何都忍着不射,拼命地磨他的敏感处,顶弄他脆弱的穴肉。
弄得他小肚子都在哆嗦。
家裏被此刻睁着无辜大眼的二宝搞得一团糟,千疮百孔的沙发上全是睡美猫的抓痕,樊绰二话不说就下单了好几个猫抓板,给睡美猫铲过猫砂以后就坐在沙发上迭着毯子,把臟乱的毛巾毯扔去洗衣机裏洗。
上面有着让他羞红了老脸的尿液,和已经干涸的斑驳精液痕迹。
他清扫了大大小小的房间,换了全新的被套与枕套,耿景的气味很淡,其实他还没有走远,樊绰就已经在后悔让他离开了。
回覆完班上同学的几条消息,他就在客厅裏一边rua狗,一边写着七月中旬都还一字未动的暑假作业了,他先用小本子记下他一天的规划。
除了写作业,他还想着去给耿景送午餐,这几天也是被色欲熏晕了脑袋,很少问过男人的事情,他的一些习惯,他喜欢的东西,现下他知道的,只有耿景不喜欢吃香菜,偶尔会吃醋的小细节。
以及他浓郁且又深沈的爱意,樊绰说自己离不开耿景,耿景就陪着他度过了无数的荒诞时光,他想要了就给,抛下工作不管也要守着色鬼附身的他。
他知道耿景是在乎他年幼,处处都顺着他,即使做爱那样凶残,他也没有做出真正有害的事情,只是让他感受到了过去都不曾有过的新鲜感与刺激的高潮。
过去他都不会了解到原来自己的身体有这样敏感过。
话说,他真的会打断别人的腿吗?
除了他是自己的爸爸,是自己隐秘的爱人以外,樊绰似乎很少有渠道能知道有关于耿景的事情。
樊绰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写完了上午份额的作业,一看时间刚刚好,进了厨房收拾堆在水池裏的碗筷。
这场恋爱谈得他都变得懒惰了。
为了防止去了以后男人可能已经吃过午饭,他还特意问过李睿,公司裏有员工餐厅吗,耿景平时是不是就在裏面吃饭呢?李睿如实地回答:“耿总只是偶尔会来餐厅,午休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外面度过,料想是在外面吃饭吧。”
得到准确的回覆以后,樊绰想着不用进公司门,只要在门口'守株待兔',准能给他一个惊喜,毕竟他的公司,自己是进不去了,那天光溜溜地冲耿景撒娇,老脸都被丢尽了。
他悉心地把洗过的碗筷放进橱柜裏,擦干凈锅竈,取出冰箱的食材准备做顿午饭,调制腌料先腌上了肉,把所有的蔬菜都洗凈切开码好备用。
大憨狗闻到空气裏的香味以后摇摇摆摆地往厨房走去,只见印花玻璃门后是火光四射,他看着忽明忽暗的光晕,竟然不知道是该去找主人舔着脸要肉吃还是回窝裏乖乖躺好。
只好嗷呜嗷呜地喊着。
裏面传来樊绰的声音:“乖哦,先给爸爸做完午餐,一会儿就给你餵饭。”
做饭这裏他是一点也不耽误,正大光明地偷师了刘姨好几个菜的做法,没过多久,红烧鸡翅,油煎带鱼,蜜汁香辣虾尾和肉汁包菜就炒好了,他又在做金汤肥牛的时候切了水果,把火龙果切成刚好能入口的大小,摘了提子一并放进了餐盒裏。
他急匆匆吃了几口饭,把焯好的肉片分别分给大食量的二宝和懒洋洋地吃饭也慢的三宝,顺便也在两个食盒裏掺杂了猫粮和狗粮,两个干饭机器在墻角干起饭来六亲不认,只用屁股对着它们的铲屎官。
所有的菜都放进了餐盒裏,他还准备了一碗酸辣口的金汤肥牛带给耿景当做餐前汤喝,十一点半就打车出门,来到他家公司楼下,找了一家斜对面的咖啡厅进去点了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对面的人出来。
十二点十五分一过,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公司的门口前臺,对员工的问好点头示意后便走了出去。
樊绰本想立刻打电话叫住他,或者冲到街对面拦截他,他捏着饭盒的手柄,思考了半晌,有点想知道,耿景平日裏都会去什么地方就餐。
他结了账后提着饭盒走出门,远远的跟在他的身后,看样子男人也不知道他在被人跟踪,这种隐秘又刺激的行为让樊绰有些亢奋,所幸男人并没有打什么车,他只是跟着男人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条小巷。
一家招牌破旧的面店映入眼帘,裏面人声鼎沸,裏面的女老板见到男人时眼前一亮,立刻招呼他坐下,清脆的女声带着一点点川渝口音冲裏面喊道:“一碗小面,加急做。”
原来男人会来这家店吃小面,为什么他想象不出那张冷漠至极的脸可以搭配火辣的重庆小面,他在门口默默地观望,所有桌子都坐满了人,只有男人这裏空荡荡的。
只有他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