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琳下意识扭头看向他，“怎么了？”
“这不关我的事，”司机耸耸肩，“但是，女士，生命太短暂了，没时间浪费在心理游戏上！他现在是单身了，你也是，他爱你加上你爱他，等于你们两就应该在一起，这是个非常简单的数学！”
诺埃尔忍不住笑了起来，“谢谢你，老兄！”
乔琳笑着翻了个白眼，“谢谢你的数学课，老兄！”
“不客气！”司机耸耸肩，发动了汽车。
乔琳看着汽车远去，随后又扭头看向诺埃尔，耸了耸肩，“我猜他说的对！”
“所以？”诺埃尔双手插兜，歪头看向她。
“所以，”乔琳挽上了他的胳膊，“让我们看看这件事该怎么运作吧！”
他们一起走上楼梯，回到了乔琳家裏。
“所以那样威胁他有用吗？小报通常付的钱更多！”
“没什么用，保密协议得写下来才更有力，我又不能临时找个律师来！”
“但你给了他一千块！那是很多钱！”
“没错，”乔琳翻了白眼，“让我们祈祷他真的有点职业道德吧！我们还得祈祷小报给出的价格没有超出太多！”
“我不后悔在车上说那些话，”诺埃尔耸耸肩，“你明白吗？”
“我知道。”
“我不在乎！只要你还在这儿！这是我唯一在乎的事！”
“我知道。”
“我见鬼的爱你！”
“我知道。”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乔琳·阿普尔比？你是个见鬼的作家呢！”
乔琳笑着翻了个白眼，“是啊，我知道。”
“乔！”
“我爱你，盖勒格！”
“我也爱你，阿普尔比。”
“我们还有很多问题要面对呢，你知道我今年年底就结束在剑桥的访问了吗？”
“什么？你是说你要回纽约了吗？”
“准确地说是回纽黑文。是的，我得回美国。”
“你就不能留在英国吗？”
“不，我必须得回学校去，完成我的第三学年任务。我已经推迟了它，本来从第三学年开始我每个学期都得回学校担任教学任务的。而且我必须得全身心投入我的博士学位论文写作。”
“见鬼！”
“瞧，我们之间的问题很多……就像是我本来没打算在英国常待……”
“你想搬到伦敦吗？”
“我不知道。”
“我们可以慢慢解决这个问题，”诺埃尔嘆了口气，紧紧地握住乔琳的手，“你别想着用这些原因拒绝我。”
“我没这么想……”乔琳笑着摇摇头，同样用力回握了他的手。
“很好，让我们想想办法。”
“如果我们想不出办法呢？”
“我们会的。”
“我想相信你，诺利。”
“那就真的相信我，小傻瓜，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别叫我小傻瓜，你才是呢！”
“那是个昵称！”
“好吧，混蛋。”
“现在你才是在攻击我了！”
“不，那是个昵称！而且你确实是个混蛋！”
“我是个好人，好得不能再好的人！”
“是吗？盖勒格？”
“没错，阿普尔比，我好得不能再好了！你说过我是最棒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没有吗？”
乔琳看着他的坏笑，突然意识到他在指什么，恼羞成怒地给了他肩膀一巴掌。
“你！”
“我没说谎啊！”诺埃尔笑着躲开她的追打，“你确实这么说过！”
“那是……”乔琳红着脸说不下去了。
“你知道的，”他笑着把她拉到了怀裏，“在床上说的话也算数的！”
“你个混蛋！”她笑着翻了个白眼。
“是啊，”他不在意地挑了下眉，“你喜欢这个混蛋，不是吗？”
她笑着推了他一把，却被他紧紧地抱在怀裏。
“这真的很好，”他笑着吻了吻她，“真的太好了！”
“我知道，”她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我知道。”
他低头在她的耳边柔声说：“我爱你，乔。”
她对着他心臟的位置回答：“我也爱你，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