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奢侈啊!”
万物母气鼎,神泉水,悟道茶叶,每一件都是绝顶珍稀的宝贝,万万想不到,竟然还能组合到一起。
众人看得眼儿晕,心儿颤,要不是就这么清清楚楚的发生在眼皮子底下,大家的口鼻还被清香充塞着,实在不敢想象这是真的!
“这茶水的价值太珍贵了,咱们也享受享受一次古皇大帝的生活。”
所有人眼热,激动不已,近乎陶醉,全身爽到飞起,就这么看着、闻着,就有一种道行在莫名精进的奇异错觉。
神泉水慢慢煮沸,袅袅茶香传的更远了,离此地很远的瑶池圣地其他地方,也有人闻到了一股清新的奇香,一下子神清气爽,好奇不已,闻着味就往这边过来了。
突然,他们还没走出多远,就仿佛置身泥潭,举步维艰,那股叫人着迷的香味也消失无踪了。
但还没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地就又往回走,重新站在之前的位置,继续此前的动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人小鬼大,还要我这个快坐化的老婆子来打掩护。”看不见的虚空中,有一道似是而非的抱怨一闪而逝。
“糟糕,没有茶杯!”王玄扼腕叹息,事发突然,准备不够充分,他身上没有配得上的茶杯,严重失策。
其他人一怔,也都哭笑不得,气氛都这个份儿上了,到最后来了个掉链子,确实扫兴。
虽然像南妖他们固然是有茶杯的,但这里人太多,分不过来。
“哎呀,要那么麻烦做什么,虚空一饮就行了,我先打个样。”黑皇急不可耐,伸出了痒了很久的爪子。
万物母气鼎中的茶水一看就不止每人一杯,先下手为强,多吃多占才是王道。
“砰!”王玄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把它的黑爪打了回去,狗日的,老子这是来交朋友的,喝茶是其次,仪式感很重要,绝对不可以狗尾续貂。
“汪,小子你有病啊?难道煮了茶不喝?”黑皇气得站了起来,大有大干一架的架势。
“这次是我的错,下次等我准备好再请各位。”王玄不理会它,拿出一块神源,几下切开,隔空一挖,一个个临时的小茶杯就成型了。
“呃……”
众人一脸懵逼,大受震撼,对他阔气程度的认识又上了一层楼。
不过与神泉水和悟道茶叶这样的稀珍相比,神源确实算不得什么。
“来来来,祝大家道行精进。”王玄笑呵呵地分茶,他这也是第一次品尝呢,很好奇是什么味道。
姬子第一个接过后,点头表示谢意,但并没有饮用,而是静静地坐着等候。
见此情形,其他人尽管心中早就翻腾,近乎失态,但都瞬间冷静了很多,也没有上来就喝。
不少人干脆端着玉杯放在鼻子底下,轻轻地、细细地闻着,沁人心脾。
“万分感谢!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招呼一声。”妖月空站起来双手接住茶杯,他目前正在调养天妖体,这杯茶很润身子,来的非常及时,帮了他的大忙,可以节省他很多功夫和时间。
“打住打住。共饮之后,我们就是兄弟了,互相帮助,共同进步!”王玄心里乐开了花,果然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大智慧顶用,杯子一碰,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就一下子拉近了嘛。
“我没来迟吧?”突然,瑶池圣女飘飘然地走了过来,仙颜灿烂,美不胜收。
“哪里的话,正准备去请你呢。”王玄热情地招呼,并表示歉意,上次是他不懂事,搞错了价值,占了大便宜,请瑶池圣女给个清单,他绝不讨价还价。
“请我喝一杯就行了。”瑶池圣女笑道,表示那几片悟道茶叶就当交朋友了。
“原来如此。多谢圣女相助,日后必有答谢!”叶凡恍然大悟,明白他渡四极天劫前,王坤给自己的悟道茶叶是哪里来的了。
王玄暗暗牙疼,这女的也太精了,完全没法子糊弄,竟然想占人情,这下真是一失足亏的不要不要的!
“皓月,紫月,你们喝了茶就去别处打坐吧。”姬子突然正色道。
“是,小祖。”姬皓月一脸严肃,端着茶杯,拉着不情不愿的小月亮就走了,只留下她一声声臭哥哥的咒骂。
南妖和姜逸飞也都眼神示意,齐琪,妖月空和姜采萱几个很识趣地同样离开了。
“对啊,喝这茶可马虎不得,我们也去室内吧,正好闭关,突破境界。”小土匪们很有眼力见,全都端着茶离开了。
王玄一看,知道姬子这是要干大事了,厚着脸皮端坐不动,他怎么说也算是一方代表,蹭蹭不过分吧。
至于黑皇,一口将茶杯吞入腹中,舒服地眯着眼,趴在地上,尾巴一摇一摇的,旁若无人地假寐。
“我要一朵仙葩。”姬子开口,掏出一本玉册,放置在王玄面前。
王玄吃了一惊,第一个就找上他了,还是为这种事,着实出乎预料。
他翻开一看,面色大变,竟然是《神王经》,还是虚空大帝注解的版本,绝对的无价之宝!
虽然这本只是后人手抄的经文,没有虚空大帝的那种无上道韵,但文本是完整无缺的,非是一般人有资格临摹,还是吓了他一跳。
“《神王经》!小子,给本皇看看,我帮你鉴定鉴定。”
突然,一只黑爪从王玄背后伸了出来,锋芒毕露,朝着玉册就抓了下去。
“滚!”王玄大喝,右手一抓,画了个圈,直接将黑皇扔上了天。
“你是神王体?”叶凡等人全都目绽精光,上下打量,露出疑惑而又原来如此的表情。
一直以来,王玄身上都不知道被何种秘宝遮掩,他也从来不说,没人能知道他是何种体质,此刻终于真相大白。
“太珍贵了,太珍贵了!”王玄恋恋不舍地合上经书,果断收进苦海,对其他人抱以歉意,很麻溜的就将给出了一朵仙葩。
颜如玉和瑶池圣女目露精光,盯着那朵漂亮的奇花在空中划过的痕迹,抿着嘴唇,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