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妖孽接连横空出世,强横的战斗力惊悚修行界,而他们的垫脚石,全都是古史留名的王体传承,有过各种的辉煌传说,要不是亲眼所见,这样的事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世人哗然,无数修士心里发毛,这一刻,言语都不能将他们的心绪表达千万分之一。
连很多老一辈修士都惊动了,纷纷赶了过来,想知道后面还会冒出怎样的天纵之才。
而同时代的圣子圣女们,绝大多数都沉默了下去,收敛姿态,安安静静地置身在围观群众中,一言不发地看着,那个原本应该属于他们的舞台,此刻上演着别人的精彩。
果然,人们的预感和期待没有落空,惊喜伴着惊吓马不停蹄的来了。
“燕云乱在此,谁来阻我!”
一位中等身材的男子从天而降,黑发散乱,皮肤黝黑,眼神无比冷漠,非常霸道与强势。
他全身气息内敛,如同一方深邃无垠的虚空,扭曲了周身的空间,身影模糊,让人无法精准捕捉。
又仿佛跳出了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超脱了现实世界的禁锢,立身在一片缥缈的虚无间。
“中州燕族的麒麟子,早有耳闻,天赋惊人,经常顿悟,一旦有机缘,就能突破。”
“啧啧啧,如此天姿,那修炼岂不是如喝酒饮茶一样容易,太羡慕了!”
“这绝对是个妖孽!”
众多修士深感震撼,有些人的体质或许不是特别突出,但往往具有一些奇特的天赋,天生适合修行某些独特的法门,傲视同代,超逸脱俗。
能够经常陷入顿悟,这绝对是一等一的天赋,羡煞了所有人,没有人怀疑,此人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可估量。
“谁来阻我?”
燕云乱并没有急着闯关,而是立身虚空,背负双手,神色冷酷,仿佛在等待什么。
“这是何意?”很多人惊呼,心头顶着一个大大的疑问,万分好奇他要做什么。
“果然是这样,我就说嘛,我猜对了,真的有人在阻击各路王体!”
此时,有些人心头萦绕的离奇猜想,得到了佐证,此前发生的事情并不只是巧合,那两个王体的悲惨境遇,都是有预谋的上演。
“真的假的?”
“我的天呐,还有这种事?”
“疯了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围观的修士炸开了锅,没有一个人不震撼,没有一个人不悚然,脸上全都写满了惊容,头皮发麻,这完全就是天方夜谭,闻所未闻。
他们简直无法相信,竟然还会有人特意阻击各路王体,此事实在过于离谱,颠覆了他们认知,不知道多少人心中惊恐不安,却又出奇的亢奋。
“抱歉。请!”
蓝光一闪,一个如谪仙般男子凌波而来,如流动的云,似拂动的风,给人缥缈而空灵的感觉。
人们眼前一亮,此人竟比世间绝大多数女子都要超尘脱俗,儒雅中带着灵动,让人如沐春风,心生好感,想要亲近。
“你是谁?”燕云乱眼眸中射出两道神光,犀利如电,逼视过去。
“华云飞。”蓝衣男子神色恬淡,毫无紧张之色,仿佛并不是来战斗的。
“你们是谁?”燕云乱继续问道,浑身散发着压抑的气息,蓄势待发,随时会施展出恐怖的攻击。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收到了传信。阻击你,不是我的本意。”华云飞露出些许无奈之色,他也不想干这种事的,奈何有人承诺给他一种宝物,他无法拒绝。
“哈哈哈……”燕云乱大笑不止,狂放而又冰冷,露出森寒的杀意,虚空踱步,慢慢向前,冷幽幽地说道:“既然你愿意替别人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轰!”
万丈雷电突然从天而降,一下子将他与华云飞淹没了。
“天劫!”
“这太可怕了,在化龙秘境就开始渡劫,太妖孽了!”
“厉害啊,他竟然还准备这等绝世杀招,那个叫华云飞的惨了,可惜啊可惜。”
这一刻,众人惊呼,很多人都呆住了,万万没想到,还能见到如此传奇的画面,利用天劫对付敌人。
天劫自古罕见,亿万修士中,也无一人能够引动,这就是一道天然的分界线,将人分为天上和地下。
这是妖孽的特权,唯有他们在突破时,才能引来天劫加身,他们的强大与非凡,得到了上天的认可。
每一个经历过雷劫洗礼的修士,经受了天地意志的锤炼,都会得到无尽好处,实力绝对比同阶人强大很多,个个都是非人的存在,傲视群雄。
特别是在这个年龄段,更没有多少人可引动天劫了,但凡此等人物,必是妖孽中的妖孽,少有人能与之匹敌。
此时此刻,那些年青一代,诸多圣地的传人、各大势力的杰出弟子,都变了颜色,心中惊惧,毛骨悚然,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差距,深不可测。
不少人一脸苍白,别说如此浩大的天劫了,他们甚至连一次天劫都没引动过,望着眼前的这一幕,说不出的羡慕与嫉妒,无力感让他们快要窒息了。
雷光万丈,电芒如海,天穹像是塌陷了下来,乌暗暗一大片,恐怖的电蛇乱舞,阴森鳞鬣,像是无数蛟龙怒吼崚嶒。
“嘿嘿,撞铁板上了吧,竟然还想阻止各大王体,谁给他们的胆子?”有人幸灾乐祸地说道。
“想把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这怕是要死的渣都不剩了。”有人哈哈大笑。
天地间一片喧嚣,人们的反应各不相同,但并没有太多同情者,很多人都长出了一口气,露出久违的欣喜之色,感觉笼罩在心头的一片乌云被击碎了。
年青一代许多人感慨莫名,神色各异,更加心绪不平,无论如何,那个叫华云飞的,既然敢站出来做阻止之事,想来也不会是一般的天才,其天姿远在他们之上。
唯有来自东荒的人,陷入了沉默的思索中。
他们当中只有很少一些人与华云飞有过一面之缘,但每个人都对其印象颇深,谦谦君子,温雅如玉,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场合看到他。
“哥,咱们这位表兄藏的很深啊。”姬紫月小声嘀咕。
姬皓月微微点头,眉头轻蹙,这位都没怎么交往过的表兄,听闻非常孤僻,一直深居简出,除了抚琴和修炼,基本不参与修行界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