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白失足落悬崖,柳不讳坚定跟随
念白和柳去非跟江湖人士对打已经是应接不暇,又来了那么多妖,知道他们两个不是对手,一边接招一边苦思冥想逃生的对策。
柳去非道:“收妖历来是你们门派的要务,你不会没有什么收妖的法器吧?”
念白被柳去非的疑问提了个醒,想到包裹裏那三件师傅给的法器,但自己还没有机会用,更没有摸到头绪,有些为难道:“自然是有的,只不过师傅没有教我怎么用。”
柳去非听后也有些狐疑,想了想道:“确实是你师傅的作风,想来,你师傅定是要你摒弃口诀裏的条条框框……说不定你清除杂念,便也能像开启遁地术一般轻松。”柳去非手脚功夫很有一套,只不过一时间要应付几十个妖围打,也不能招架太久。此时他已经气喘吁吁,体力消耗越来越快。
念白一边护着高希言,一边闪躲袭击来的刀剑。此时确实想不了太多,他念起口诀,向前甩出一剑,风起尘扬。面前的江湖人士身体不受控制地连连向后退步,念白趁机翻出胸前的包袱,拿出阴阳镜、水葫芦和碗,此时被控制的群妖已经快到眼前,他急忙举起阴阳镜对着妖照了照,那群妖一开始怔在一旁,念白以为有用,便又对着他们晃了晃。
不一会儿,那些妖又继续动了起来,念白以为无用,又慌忙掏出水葫芦,冲着水葫芦念了几个口诀,也毫无反应,最后他又掏出大碗,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甚是敷衍地念了个口诀,没料到,竟然有了大用处!
只见那群妖一个个像被烧着的纸片一般化成烟雾,徐徐向碗裏飘来。这碗原本空空如也,此时已经被烟雾充盈。念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停在原地,呆呆看着。
柳去非见他顺利收了妖,心内也轻松了大半,对他喊道:“快把他们封印起来,我这边快坚持不住了!”
念白听后正要念起口诀,完全没有发现柳不讳已经在自己脚前了,那柳不讳一掌挥在念白心口处,念白只觉心臟似冰刀刺入一般,又冷又疼,一个没站稳,向后飞去。
柳去非惊恐非常,喊道:“快用‘移形换影’!”
念白捧紧手裏的碗,抓紧高希言,两只脚在地上反覆发力,却因为草太滑,根本停不下来。突然脚下一空,跟高希言双双坠下悬崖。
柳去非急忙向悬崖边冲去,来不及想,便也要跟着跳下去,不料,在一只脚即将离开地面,走进悬崖时,突然一堵从天而降的冰墻拦在面前,柳去非急剎住,站稳脚,表情覆杂地回头看向柳不讳。
柳不讳道:“难道你要去送死?”
柳去非嘆了口气,转身对柳不讳吼道:“不是说没有父子吗?为何干涉我的选择?”
柳不讳不耐烦,道:“你我虽道不同,但我也不想看着你死地毫无价值!”
柳去非道:“选择一条道,就是选择了一种活法和死法,既然我不能说服你,你也无权干涉我!”
此时赵勇和江湖人士也跑了过来,责问柳不讳道:“你怎么把人打没了?若是人有个闪失,别说你想要的能不能得到,你这条命也要难保了!”
江湖人士中领头的也威胁道:“等了十八年,就被你一掌打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