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找不到活口,你就等着尸骨无存吧!”
赵勇越想越气,又接过话道:“想来你的儿子跟他们也有交情,切不要为了儿女情长便毁了这些年的琢磨。”
“对!你们父子必须把那个小公子找回来!”大家毫不留情,着急催促着。
柳不讳想了想,点点头道:“好,既如此,我愿意一往。只是他,还望各位高抬贵手。”
赵勇道:“那是自然,他在这裏,我们也不怕你不回来,必定好好照看!”
柳不讳点点头,转身,一边向悬崖冲过去,一边抬手溶掉那面冰墻。
那冰墻上刚出现了一个口子,柳去非一个抢先,纵身跃下,消失在众人眼前。就在同时,山谷裏传来了柳去非的声音:“我选的路,我自己走!”
众人见此情景,一开始还有些惭愧,觉得太不近人情,又想到:“若是找不到的高希言,也可以拿柳不讳交差。”便舒了口气,心安理得的等着。
赵勇做事一向滴水不漏,担心柳不讳因此翻脸,便先发制人道:“这边先告一段落,先前的账也该算算了。方才在你的客栈裏那些妖为何突然出手?莫非是你……”
柳不讳心裏的难过还没散去,就被这样问责,自然没有好气。恶狠狠盯着赵勇,道:“你怀疑是我?你没有想过,那些妖所在院落为何没有灯光?明明是你们智力不足,自以为是的人自找苦吃,心思还不如三个小毛孩缜密,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容小觑!”
赵勇和江湖人士碰了一鼻子灰便也不再多说,纷纷找地方歇息。停了半晌,赵勇突然起身,道:“不对,若是跌入山崖还有生气,定不会再爬上来。起身!下山!”
说着便整装出发,一队人马急匆匆离去。
柳不讳对山下道路自然是熟悉的,由他带着众人下了山,绕过客栈,又走了不到三裏地,便听见溪流声。道:“到了这裏,就没有岔路口了,想要出来必定要经过此处,就在这裏的扎营吧。”
赵勇示意大家排在道路两边,先坐下休息。收拾好后,想着或许还要一起等上几天,又略带讨好地对柳不讳道:“高节度使想来这两日也要到了,只要你儿子能把小公子带来,咱们的事就办完了,想要的自然都能拿到,到时候一起修行,还指望哥哥指导。”
柳不讳心上并不轻松,只是“嗯”了一声,便盘腿闭目养神。
官兵和江湖人士都对他们三人的生死好奇不已,却不知道在念白和高希言掉落的剎那,高希言便已经从念白身上掉了下来,念白尝试去抓他,也试着念口诀施展阵法,却都因为坠落的速度太快,除了能捧好手裏那碗妖之外,只能任由身体下落。
念白的眼睛裏泛起泪花,他想到:“高希言还没有到南方去看看,我还没有带他去山上清修,就这样死掉也太可惜了。”
就在他眼泪刚把眼睛打湿,视线微微模糊时,只见在高希言身边氤氲开一层像丝绸一般的白气,高希言的身体下降的速度突然变慢,像被一支硕大轻柔的羽毛托起一般,在空中飘摇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