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芸,女人本王要多少有多少,你,还勾不起本王的兴趣。”
慕容翎面无表情的看着易芸如同看着一具尸体,他右手一挥,直接撕破了她的衣裳,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如此完美的躯体确实不多见,堪称极品,慕容翎不禁有些动心,但更为吸引他的是易芸左胸上的一大片青紫。
——引子
慕容翎走过去扶起易芸,让她躺在他的怀中,紧紧的抱着她,让她挣扎不开,“侍主不利,这十板子是她应得的。”
眼看着秋菊就要被拖出去了,易芸双眸中蒙上一层水雾,戚戚然的唤道,“王爷。”
慕容翎不禁有些心软,手上的力道也跟着送了不少,易芸看准时机敛眸猛然挣扎,用巧劲儿挣脱了慕容翎的禁锢,她的身体直直跌落在地上,正好倒到了床边的盆栽,稀裏哗啦碎了个彻底,其中有一块落到了易芸的手臂上,登时,鲜血淋漓。
这一幕让慕容翎都有些惊呆了,他蓦地站起身来,抱起地上躺着的易芸,看着她染红的整个小手臂,竟有些失去了理智,呵斥冲口而出,“你究竟在做什么?为了一个丫鬟值得吗?”
易芸含在眼中的泪水滑落,凄哀相求,“求王爷饶了秋菊,无论如何她都是自易芸来王府一直照顾易芸的人,即便是不够得力,易芸仍是感激的。”
慕容翎不禁嘆息一声,这时,一缕浓郁的药味涌入他的鼻间,他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却听到易芸沈重的抽气声,他低下头去看到易芸脸色煞白煞白的,就连初时妖艷的红唇都褪去了血色,“你怎么了?”
易芸深吸了几口气,极力的想要聚集气力,却仍是显得异常虚弱,“多谢王爷关怀,易芸无事,只是病体不堪,有些疲累了。”
慕容翎岂是如此好糊弄的?这样的神色哪裏像是疲累?
慕容翎把易芸放在床榻上,转身对屋中的所有人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本王亲自给易姑娘验伤,看看这秋菊究竟是侍主不利还是不够周全。”
慕容翎一双眼无意识的看了凤妍一眼,对于凤妍的一些手段,他也是了解的,只是不曾想到这次竟如此失了分寸,让他有些不悦。
屋中的人尽数退了出去,慕容翎伸出手来解易芸的衣带,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阻止,却被慕容翎一把捉住了,对于他这样喜怒无常的人来说,也不禁有些无奈的笑了,生出了几分逗弄易芸的念头来。
“易芸,从你踏进翎王府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你已经是我慕容翎的人了吧?”
易芸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松了手上的力道,任手臂垂落在床上。她闭上眼睛,转过头去。
易芸这副“从容就死”的姿态,无疑是有些惹怒了慕容翎,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他从来都是众人趋之若鹄、众人贡之的所在,如今却被一个女子如此避忌,甚至连对待一个丫鬟都比对他好,不是折辱是什么?
“易芸,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云国公主吗?如今你不过是本王从青楼一条街救下来的,一个如同青楼女子的不堪女人。知道吗?只要本王想,可以即刻要了你性命。”
易芸充耳不闻,如同一具尸体一般一动不动,她知道他已经嗅到盆栽中的药味了,本以为如此便能连接着定了秋菊的重罪,也算是堪堪占了上风,谁知这样出乎意料的一幕却发生在了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易芸知道这次的肌肤相亲在劫难逃,虽是在现代生活了十余年,可她终究保留着古代女子的一些封建思想,实在是无法忍受被一个男子褪去衣裳,尤其是一个与仇人有着血缘之亲的男子。无论她怎么隐忍面上都做不到完全无动于衷。
然而,她极力忍耐的神情正好落入慕容翎的眼中,让他的怒火更上了一层楼。
“易芸,女人本王要多少有多少,你,还勾不起本王的兴趣。”
慕容翎面无表情的看着易芸如同看着一具尸体,他右手一挥,直接撕破了她的衣裳,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如此完美的躯体确实不多见,堪称极品,慕容翎不禁有些动心,但更为吸引他的是易芸左胸上的一大片青紫。
易芸喘息着微微睁开眼看着慕容翎,她知道覆仇之路上必然要有牺牲,而这只是个开始,之前所做的心裏建竖都只是理论上,如今这一切出现在了现实中,她有些不适应是在所难免的。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易芸知道自己所能做的只是快速的适应这一切,消除一切覆仇之路上的障碍,不让这些不适应拖了自己的后腿。
“王爷息怒,这伤是易芸自己不当心所致,与秋菊无关,还请王爷放过秋菊。”
慕容翎勃然大怒,拉开床上的锦被为易芸盖上,而后吼道,“来人,把秋菊拖下去溺死,以振府规。”
易芸紧紧的闭上嘴不再多言半句,慕容翎无疑是个聪明人,今日这一切他多少是看出些端倪了的,此时她多说一句便多一分被抓住把柄的可能。
慕容翎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直直的看着易芸半晌,而后走到窗边坐下,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易芸的脸颊,问道,“你可满意了?”
易芸也不掩饰,勾唇笑了开来,苍白的面上有了些许神采,“多谢王爷垂爱。”
慕容翎满腔怒火郁结如同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般让人有种无力感,他此时都不知道要拿什么态度来对待易芸了,最后他用那双漆黑深沈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易芸,“或许芸儿你可以再直接一些,本王一向公正,伤了主子的丫鬟自然是留不得的。”
易芸明媚一笑,本想说些什么,却又止不住的咳了起来,慕容翎不自觉的伸出手来轻轻拍打着易芸瘦弱的脊背,易芸止了咳嗽,抬起头来,一双眸子沈静的看着慕容翎,认真的道,“无论以后易芸想要什么都不会瞒着王爷,只是易芸明白王爷也有自己的难处,易芸不会叫王爷为难的。”
这样的回答叫慕容翎一怔,胸中郁结着的怒气竟奇迹般的消失了,如此毫不掩饰的心意图谋且又为他着想的人,他是第一次见到,然而他的保护心墻让他不敢就这么轻易相信易芸的话,他不停的暗示自己她这不过是吸引他、为自己开罪的一种手段罢了。
慕容翎压下心中的莫名悸动,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易芸,霸道的道,“十日后,我要看到活蹦乱跳的易芸,如若不然,你便带病侍寝吧。”
说完,也不给易芸任何反应的时间,便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慕容翎离开后,胡太医进来再次为易芸诊治了一番,写了药方才离开了。而后月阁又来了一个长相甜美,年纪看起来十五六岁,名叫宝珠的丫鬟。宝珠说是慕容翎亲自命她来月阁服侍的,易芸听了心中暗道:又近了一步。
这几日裏,易芸前所未有的乖顺,宝珠端来汤药,她总是一言不发的一饮而尽。到了第七日,易芸的身体好了大半,已然能够下床走动了,宝珠却不允许易芸下床,她看着宝珠瞪着那双圆溜溜眼睛一副坚持己见的摸样,便怎么都不忍心拂了她的意思。
可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做准备,若是不出月阁自然是不行的。易芸软下态度来,用那双莹润、水波荡漾的眸子哀求的看着宝珠,“好姐姐,你便放我出去走走吧。躺了这么多日,易芸身上都要长毛了,好吗?”
易芸本身与宝珠差不多年纪,只是因了易芸自幼体弱多病,十五六岁的年纪看起来如同十三四岁一般稚嫩娇小,她如此好言相求,宝珠毕竟是个下人,见着主子这般相求,终是不忍点了头。
出门前,宝珠可谓是裏三层外三层的往易芸身上穿衣服,最后又为她披了披风,这一番用心良苦的照顾让疑云有些哭笑不得,她只觉得热得难受,且又看起来异常怪异。如今不过是堪堪初秋,夏热未完全褪去,也着实算不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