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华突然认真的看着易芸,“叫我的名字。”
易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楞楞的看着慕容华,“啊?什么?”
慕容华勾唇一笑,柔弱的笑容开在他苍白的唇边,有一种让人心悸的美丽,“芸儿,记住,以后记我的名字,不要再叫皇上了。”
易芸呆呆的点了点头,而后反应过来自己是要给慕容华治病的的便再次开口想要问他,“皇上……”
“叫名字。”
“华……你……”
易芸的话还未说完,慕容华便主动回答了她的问题,“今天早上什么都未用,只是昨天晚上吃了你送去的东西。”
她送去的东西?
应当都是没有问题的,暂时她还有没有取他性命的想法,难道是红衣男子,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他不怎么会下让人积食这样不痛不痒的药,依照易芸对红衣男子的了解,顾忌他应该更喜欢泻药一类的,估计在别人一趟一趟跑茅房的时候,他才会比较开心。想到这裏,易芸不禁觉着好笑,竟笑了出声。
慕容华疑惑的看着易芸,“笑什么呢?”
易芸回过神儿来,看着慕容华突然产生了一种猜想,于是,便直言不讳的挑眉问道,“我送去的东西,华可是全部吃完了?”
慕容华不解的看着易芸,点了点头,易芸好笑地摇头看着慕容华,“真是太贪吃了,难道华不知道红薯吃多了会积食吗?”
慕容华的脸不禁有些红,小声嘟囔,“你送去不就是让我吃的吗?”
易芸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对于慕容华这样小孩子气很是无奈,摇头嘆息着把手伸进被子裏,隔着衣裳摸着慕容华鼓囊囊的腹部,笑骂道,“都胀成这样了还忍着?怪不得午膳你都吃不下东西了,真是傻瓜。”
这样的易芸,慕容华从来没有见过,她一向都是冷清的,从来没有这样直言的骂过人,即便还是难受,慕容华心裏却像是吃了蜜一般,笑看着易芸,乖乖的听训。易芸放在他腹部的手突然动了起来,来回的揉捏搓动,柔软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裳传到肌肤上,让慕容华心神荡漾,舒服的想要大吼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华不禁觉得肚子舒服多了,有句话叫做“饱暖思.淫.欲。”这句话是恒古不变的真理,方才是难受着没心思像其他的事情,而此时开始舒服了,便觉得腹部上的那抹柔软勾魂的紧,慕容华暗暗地非常猥琐的想,若是这只手再往下一些包住某个地方揉捏,那该是何等的销魂噬骨?
想着想着,他的身体竟然起了变化,随着易芸的揉动不可抑制的呻吟起来,刚才是声音只是浅浅的,易芸可以理解为舒服的声音,然而随着呻吟声越来越大,慕容华的表情越来越那个啥。易芸终于发现了慕容华的变化,受伤的动作一停,快速的往下滑去,捏住慕容华某个罪恶的源泉,狠狠地一掐,硬邦邦顿时变成了软绵绵、疼兮兮,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易芸俯身看着某个泪汪汪,疑似某种动物的男子,她邪恶的笑着,“我亲爱的皇帝陛下,舒服吗?”
慕容华看着易芸得意的样子,是哭不得笑不得,真是一点办法都没,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小嘴一撅,风情万种的控诉道,“疼~,芸儿,人家疼。”
不得不说,慕容华也是个活生生的妖孽,这样子的他真想让人狠狠地欺负,送上门的小绵羊不要白不要,易芸笑得更加邪恶了,“芸儿失手了,也很是心疼呢,小花儿你说怎么办?”
一声“小花儿”叫得慕容华一哆嗦,而后情趣更盛,撒娇的蹭着易芸的胳膊,“疼……人家要揉揉。”
看着一副柔弱摸样的慕容华,易芸眼睛一亮低下头来,心裏生出邪恶的念头来,于是便同慕容华商量道,“陪你玩个好玩的游戏,怎么样?”
看着易芸的笑容,慕容华后背有种冷飕飕的感觉,正想要拒绝却听见易芸很是温柔的补上了一句“玩过之后就帮你揉揉。”慕容华没有立场的丢盔弃甲了,很是狗腿的点头点头再点头,易芸在心裏贼贼的笑,只说帮你揉,又没说什么时候,好好等着,下辈子吧。如果还能认识的话。
易芸从柜子裏拿出来两条长腰带,绑住了慕容华的手脚,然后固定在床上,慕容华虽然不解,却是任由易芸去了,他大睁着一双眼睛,好奇的看着易芸。很快,易芸便为他解了答,她伸出手来轻松利落的剥光了他身上所有的衣服,就那么赤果果的毫无任何遮挡的暴露在了易芸眼前。
即便是慕容华一向内敛深沈,经历了亦不少的大风大浪,却仍是忍不住红了脸,好歹、好歹这个女人是他最喜欢的人,这样的场面,脸皮厚也隐隐有些招架不住。但是最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慕容华还是很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尽管是他想象中的,不过也不是没可能。好歹都光了,是吧?
很显然,慕容华脑子裏不正常的思想都是他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易芸双眼随意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说出了一句把他的心送到了地狱,扔进油锅裏,又抛到冰块裏,情绪翻涌、五味杂陈的话。
“其实我还是更喜欢小雅清瘦楚楚可怜的身子,啧啧……可惜了这样妖孽脸,长得也太健壮了些。”
事实上,慕容华的身材保养得很好,也经常锻炼,是他的骄傲,正因为如此,他心中的怒火更是可想而知了,心裏咬牙切齿,狠狠地想一定要找机会讨回来这笔债。
慕容华的功夫,易芸是知道的,这两根布条困本就困不住他,他不直接挣开了跳起来跟她算账,完全是他宠着她,不想同她计较,哄她高兴罢了。易芸心裏是感动的,不过感动归感动,人还是要整的,仇,更是要报的,这跟“亲兄弟明算账”是一样的道理,没得商量。
事实上,易芸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捆着他,只是待会的时候可以多拖延些时间,就和脱光他衣服同样的道理,如此才能更过瘾的看他五颜六色的表情,这般一想,易芸的心情出奇的大好。她悠哉的走到梳妆臺,打开中间的小抽屉,拿出来一个瓷瓶,从裏面取出来一枚红色的药丸,又走回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华,“张嘴,给你治病的。”
慕容华虽然不解,却是半句都没问,乖乖的张开了嘴,吃下了药丸,这才问易芸,“治什么病?”
看着慕容华一副信赖的样子,易芸心中有些不忍,闷闷的回答,“积食。”
她转念又一想,自己又不是真的害他,不过是没有给他上乘的药罢了,有什么愧疚的?若是让那群太医开药铁定是一样药性的,顶多是温和点,拖得时间长点才会好,自己这是快刀斩乱麻为他治了病。如此一想,易芸心裏也就没什么感觉了,只是,此时的她根本不从註意到自己态度的转变,对于一个毁家灭国又辱了她的仇人,折腾一下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