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chapter92
◎“代劳”◎
陆放眸底的漆黑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浓重。
许枝看向他,
眼裏的狡黠一闪而过。
她当然是故意的。
他害她狠狠丢脸一回,她要想扳回一局。
她都不知道有多感谢这次“失而覆得”的例假。
如果不是因为生理期,她完全不敢想象,
这段时间他们腻在一起的日子,
她每天都要经历怎样的“水深火热”。
她只笑,迷蒙地望过去,好像他隐隐快要发作的一切都和她毫无干系。
“我们只是亲亲啊。”
“你不喜欢和我亲亲吗?”
昏暗的光线下,他们近在咫尺,
呼吸和心跳都清晰可闻。
实际上,
许枝也并不是完全在撒谎。
她的确想要和他亲亲,而且事实证明,激素波动让她对他的渴望也愈发深重。
半真半假的,她自己都要分不清,
到底是故意挑/逗,还是同样被他吸引却不自知。
陆放双手撑在她身侧,漫上心头的戾气几乎快要压不住。
他静静端详她许久。
柔软的黑长发,
垂在岛臺下纤细的一双月退,
后撑着身体不自觉更加饱满的圆润……所有的所有,
对于陆放而言,都是难以抵抗的吸引。
偏偏她口吻认真,完全像一张纯粹的白纸。
良久,他才倾下上身,
视线锁向她:“既然宝宝喜欢,那就亲。”
说完,他重新贴上去。
挨着,
触着,
一下下,
蜻蜓点水。
先是唇与唇,再到彼此勾连。
陆放极尽耐心,不知道究竟是在抚慰她,还是在玩弄自己的意志。
后来,他开始忍不住伸手解领带。
红色暗纹的领带自颈间抽走,布料间摩擦的窸窣在静谧中显得暧昧极了,又“嗒”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许枝的外套不知不觉中也被褪下来,紧接着是碍事的高领毛衣。
他开始往她的的肩窝、锁骨处流连。
紧接着,是她内裏簿如蝉翼的吊带下的半遮难遮。
他深深地埋进去,让事态完全超出“亲亲”的范畴。
可是气氛好过头,彼此一时都没有察觉。
直到许枝气息急促,唇齿洩出脆弱的一声“疼”,又难以抵抗地抽了口气。
陆放沈沈抬起头,看到被啃噬到潋滟的水光,喉结滚了滚,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也意识到,自己完全是过了头。
覆水难收,他吐息一口,垂敛着眉眼,笔直望进她眼底,裏面的欲/色不加掩饰。
许枝反撑的手被牵住,被他带领着去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
“碰一碰它。”
陆放的嗓音低哑。
许枝一句话都没说,头皮却一瞬间麻到快要失去感知。
一张脸苍白又潮红,她忍不住想,不是想要扳回一局吗?
可为什么发软发汗发烫的手心又像出卖背叛了她。
她有时候觉得陆放是个情绪稳定的疯子,他也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掩饰他这份疯感。
可疯是会传染的。
她好像被他传染。
她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它有接触,但先前他们总是拔剑相向,它也总是嚣张跋扈的。
像个高傲、永远不会低头,只知道拼搏厮杀的战士。
此刻,她和它握手言和。
眼睫微颤,她动作轻柔地覆上去。
它拥有一个战士最完美的素质修养,体格强健,肤质略粗糙,能很好地抵抗战场上所有风和雨。
被她鼓励,它振奋,又好像有点不对劲。
温温热热的吐出些什么,发着烫,像是高烧不退。
对待生病的人,最好的照顾就是揉揉它的脑袋。
“亮晶晶的。”
许枝在陆放面前捻了捻指节,向他示意。
面对她漫不经心的逗弄,陆放深深吐息几口,亲她耳朵:
“宝宝,别玩了。”
“今天就先委屈你,好不好?”
“不委屈。”
许枝想告诉他:“很好玩。”
毕竟探索新事物总是充满乐趣。
但他此刻隐忍的表情太过性感,让她月桼盖难忍地并一并。
她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软在他的体温下,软在他灼热的吐息裏。
她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直观地感受它。
用触感,也用视觉。
陆放大月退绷紧,仿佛此刻被攥住的并非其它,而是他的一颗心臟。
她的快慢强弱直接拿捏他的命门,他的心跳同频随之震颤。
他蓦地将人拉进怀裏,强制阻隔开她的视线,嗓音沈又粗粝:
“……别看。”
许枝抬抬眉梢,没错过他话音裏的一丝丝晦涩。
她像发现新大陆:
“陆放,你是在,害羞?”
“我看到你脸红了。”
陆放面色不改,只说:“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
许枝无视他的否认,得意地笑出声:“你就是害羞了。”
陆放在她肩膀咬了一口:“专心点。”
她吃痛着呼一息,撇撇嘴。
室内除了恒温的暖气,还有加湿器作用的响动,除此之外,也有一道越来越清晰地滑月贰声漾在空气裏。
这个姿势并不适合抓握,许枝手腕都发酸,被属于陆放浓重的气息铺面。
她原先还能直视它,看见它一点一点哪怕最细微的跳动和变化也会觉得兴奋。
可后来随着时间拉锯,重覆的动作变得冗长、无聊。
她最擅长半途而废,眼看腮帮都鼓起来,负着气想要放弃:
“怎么要这么久?”
陆放敛去眼底的情绪,很是轻描淡写:“这才多久。”
他带着她空闲的那只,示范了一遍,贴向她耳骨:“想要快点结束,就这样。”
许枝被迫着托起他,照顾着,泛着薄红的鼻尖皱起来:“你好色啊,陆放。”
“你是不是自己经常这么干过?”
“想着你的时候。”陆放声线全然平静,嗅向她,攫取她的气息。
垂下的皮带开始变得有些碍事,他又稍显不耐地扯掉它。
许枝咬了咬牙,为因为这种话而心神荡漾的自己感到羞耻。
“宝宝,再快一点。”
她咬咬牙,下唇上被刻下一排清晰的印子。
都两手并用了,还想要怎么样!
她有点气恼,干脆直接撒手。
甚至想要直接跃下岛臺:“……我不玩了。”
今天的情况本来就特殊,陆放的行为并不占理,所以她想丢下他,尽管意志忍耐都到极限,他还是哄着她:“好,不玩了。”
“宝宝就坐在这裏,等我一会。”
“很快了。”
他的声线莫名带点蛊惑。
许枝安静下来,好奇地望向他:“你要自己来吗?”
陆放没说话,却微微抬手,径直将她本就凌乱的吊带推高。
她心裏一惊,还没来得及抗拒,难以言喻的温度挨上她月桼盖。
“怎么连这裏都这么嫩。”他从嗓子裏逼出点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