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34.亲妈情史v
最新更新:2013-12-26
01:54:38
晚上和姨妈敷完面膜一起窝在床上聊天,我问起刚才在书房的事。
姨妈说:“妹妹,姨妈和姨父都看出来了,他们两个都挺喜欢你的对不对?”
我心说不对,小周是想和我覆合,但四年过去了不知道他究竟怀揣着各种心情,是当年对我的愧疚还是真的心有不舍。而丁煜那玩世不恭的态度,简直就逗我玩呢。再说姨父姨妈才见了他们一面,任凭刚才大门外见面时两人如何笑裏藏刀,也不能武断地认定他们在争风吃醋,肯定是老唐先前就给他们做了一系列添油加醋的背景解说。
于是我和她说不知道,姨妈就嘆了一句当局者迷。
“丁煜毕竟年长几岁,心理自然要成熟一些,处事风格也颇为大度沈稳。”听着姨妈说,我心裏由不得嗤笑,把成熟沈稳这些关键词粘到他身上感觉跟衣服上的补丁一样。不过现在补丁也是一种艺术潮流,刚才在大门一幕也是可以窥一斑而知全豹,所以我也只能把他当作精神分裂来处理。
姨妈接着说:“小周嘛,感觉比以前变了很多,虽然跟你哥哥同龄,但眼神和举动明显老练了很多。虽然你哥哥也在职场磨炼了四年,但感觉小周比你哥哥多经历了一些东西,让人感觉他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老成。”
我说豪门深似海,小周能安然无恙游到今天肯定功力不浅,当然不象老唐和我一样能没心没肺无忧无虑长大。再说他从读书时代开始就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姨妈哈哈笑:“那都是因为妈出的。如果王兰英是你们的妈,估计你们也跟小周一个性格。”
我忙问其详,姨妈没答,却反问我当初怎么就跟小周掰了。
这是分手后姨妈第一次直接问我原因。以前高中和小周早恋都是偷偷摸摸,上了大学带回家也是以老唐哥们的名义。那会姨妈应该看出了我们的关系,只是没点破,曲曲折折告诉我以后过周妈那一关估计有点困难。后来掰了他们也就没有多问了,估计老唐也说了不少。
我跟姨妈说了第一次跟周妈见面的事,又分析了一段估计因为他妈的事我和小周总是吵架,吵着吵着他烦了就跑路了。
姨妈蹙眉咂舌:“有他妈在,估计你俩难成了。”
据姨妈说,当年我妈进入君华集团的时候王兰英已和周仲成订婚,我妈那会就是建筑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新星光芒太璀璨,不收归囊中就是对自己的一种摧残,于是周家少爷对新星发起了猛烈攻势。哪知新星的一颗心都放在了她青梅竹马的小男友身上,也就是我爹。后来周家少爷为了表真心,都到了要跟王家退婚的地步。我爹对这号同样光芒夺目的少爷那是心有恐忧,我娘为了给我爹吃颗定心丸,早早偷偷就把婚给结了,后来为了这事跟娘家闹翻了。按照世俗的眼光,我娘和周家少爷那是佳偶天成,姥姥肯定不乐意女儿放弃一颗大树嫁给一个小厨子。
厨子和新星婚后几年生活虽然艰辛却也幸福,生活水平在厨子的兢兢业业下渐渐有了起色,后来周王两家也按照原计划联姻了。事情在我出生一年前急转直下,我爹染上了赌博,到我出生的时候家裏已经输得家徒四壁,我娘也万念俱灰。而此时周仲成对她依然如往日殷勤,在我五个月的时候我娘逼着我爹把婚给离了,把我丢给姨妈,然后在周仲成的帮助下去了美国,之后不久周仲成也远渡重洋,从此没再回来。
听到这裏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打断姨妈问:“后来我娘不会是跟小周他爸真的有点什么了吧?”
姨妈睨了我一眼,“你当你姥爷给我们取名‘怀瑾握瑜’是叫着好听而已么?你妈还算个头脑清醒的人,他周仲成就算人再好对她再好,那也是别人的丈夫,一个孩子的父亲。倒是周仲成想不开,你妈都再婚了他还痴心不改,简直就跟那金岳霖对林徽因一样。”
我说金岳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后人还可以讚他长情和专一,可是小周爸都是有妻有子的人了还对另外的女人念念不忘,家庭责任心未免太薄弱了。
姨妈仿佛怕隔墻有耳,压低了声音跟我说:“我听人说,王兰英的孩子是她设计了周仲成才有的。”
我听出了一头冷汗,心道姨妈的话信息量也太大了,堪比核电站洩漏后的辐射。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以前小周只说他爸妈关系冷淡,却不知道还有这层关系,估计小周当年知道后一时想不开就跑了。
我妈虽然没有主动破坏别人的婚姻,却无形中成了第三者。就像如果以后老唐讨老婆了对方却不是宋宋,我未来嫂子要是知道老唐喜欢宋宋十几年,估计会醋得七荤八素,爱屋及乌,恨也一样,说不定醋火都能烧到我身上。所以只能保佑老唐要么和宋宋在一起,要么以后嫂子一定要大气磅礴才好得安生。
这么顺藤摸瓜大概能推出周夫人如此不待见我的缘由,一部分出在我妈身上,一部分则是因为我妨碍了小周的前途。
可是无论缘由怎样,小周一溜烟跑了个没影这事儿他绝对不够诚意。
我又问姨妈知不知道舟立集团丁夫人当年和我妈的关系。姨妈打了个干哈哈,突兀地说“时间不早了,妹妹我们早点睡吧”,然后就熄了床头灯。就凭我钝如榔头的第六感也能知道,姨妈当年也是个故事丰富多彩的人。
第二天我醒了个大早,来到院子裏跟着姨父就着悠扬的古乐打太极,虽然我的招数比较旁门左道,但一个西瓜切两半的基本功还是依葫芦画瓢学得像模像样的。
“妹妹今早心情不错啊。”姨父说,两只手将一只无形的西瓜从身子左侧旋到了右侧。
我嗯了一声,依着他的样子挪开了西瓜。我依靠姨妈提供的证据推理出了小周不辞而别的大致理由,心情哪能是不错,简直是排除毒素一身轻松。虽然依旧不能原谅他的不告而别,但猜到了部分原因,也算是一种补偿的安慰。
“那两个年轻人,比较喜欢哪个啊?”姨父比出了一招白鹤亮翅。
姨父大概猜到我会跟他打太极说两个都喜欢,所以直接问我“比较喜欢”哪一个。
“我比较喜欢……哥哥。”
“可你哥哥喜欢你好朋友。”
“所以我很为难。”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那就让鱼和熊掌在一起好了。”
姨父身形一顿,僵在一个向右飞脚的姿势上。我心知说错话,跟他说了声“我肚子饿了”就灰溜溜跑回了屋裏。
刚回到厨房,发现老唐居然也起来了,他拿着两根黄瓜问我:“黄瓜虽好,也分大小。来,妹妹,挑一根你喜欢的。”
我瞪着他,“老唐,你的节操都跟你的孩子一起洗掉了吗?”
“我叫你挑根黄瓜我怎么没节操了,你还要连带诅咒我的孩子们。”老唐咂舌,“这黄瓜要放在古代皇宫裏可是圣物来着。《甄嬛传》的日本译名不是叫《宫廷争霸女》吗,冠军奖品就是一根黄瓜。你有两根你还嫌弃,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好,我不嫌弃,你都给我,看我不都插-你两个鼻孔去,看你一大早还能不能喘着气在这裏瞎唧唧。”
“哎,妹妹,一大早咋火气那么大,来来来,吃根黄瓜降降火。”老唐热情地招呼道。
我不再理他,翻开冰箱找吃的。鱼和熊掌打太极,两根黄瓜上青天,这两父子沆瀣一气,像是收了人家赏银一样,尽心尽职地来打探风声,可我连风向都分不清南北。
晚上回到了自己的窝,丁煜闻风而来。在给他做饭的时候我接到了老唐的电话,他那边有点嘈杂,他问:“妹妹,要不要来酒吧玩玩?”语气亲热得像青楼上的姑娘摇着手帕在招揽客人,“大人,要不要上来玩玩啊”。
这回我学聪明了,赶紧问他:“那谁在不在?”
“在。”老唐回答得太爽快,我握着锅铲炒菜的手不自觉地砸了一下锅底。
“那我不去。”
老唐开始磨我。
“哼,有他没我,有我没他。”我还是一副强硬的语气。
隐约听到那边有个女声在说“手机给我”,接着电话那头就变成宋宋的声音,“你赶紧给我过来。”
我说:“小周在,我不太想去。”
电话那头的噪音慢慢变小,直到安静了下来,宋宋应该是换了个地方讲电话,她的声音再度传来,只是没有刚才的命令式的语气,“阿昀,你来吧,我妹也在,我没你不习惯。”
我楞了一下,“嗯,你等下,我一会就到。”我问了她地址,重覆一遍跟她确认没错之后才挂了机。
“你要去酒吧?”丁煜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我稍稍被吓到,头也不回地应了声“是”,又忙着照顾锅裏的菜。
我把饭菜给他盛出来,又将粘在冰箱上30格的表格划掉一个,才进房换衣服了。
既然要去酒吧这种一夜晴遍地盛开的地方,那就该拿出泡吧的战袍,反正有老唐这种全职保镖在,其他男人都不敢随便勾搭我。我换上了跟宋宋一起买的细肩带黑色短裙,化了妆散了发,早知要出门就不操刀下厨了,不过好像头发的油烟味还尚在可忍受范围。
拎包出去看见丁煜的眼光刷地一下直了,跟着我从房门到大门口,我跟他说:“等会吃完记得洗碗,还有出门帮我关好门。”然后坐在玄关的凳子上换高跟鞋。
“付昀。”他突然叫我,我站起来正准备开门出去,听到声音疑惑地回头看他。
他疾步走到我跟前,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不要走好不好?”
他嗓音低沈沙哑,眸底掠过一抹……焦急?
v035.一睡而过v
最新更新:2013-12-28
03:58:03
心头微微错愕,想挣开他的禁锢,几番挣扎却是徒然,我皱起眉头,“丁煜,你发什么神经,快放开我。”我甩动着手臂,他真的遂了我松开了手,我揉捏着被他拽疼的手腕。
剑眉微蹙,目光有些焦灼,他哑声问:“别走不行吗?”
“凭啥?”我没好气地问,听起来就像被山贼勒索买路钱时候的怒吼,“又不是没给你煮饭饿着你了。”
“没你我吃不下饭。”他哀怨道。
“那你就别吃啊。”
话语如刀残忍地割碎了他一脸的期待,他卸下刚才的低落,换上一副讥笑的表情,冷哼了一声,“你特地打扮成这样,是为了给周青彦看的吧?”
眉梢气得跳了跳,我也冷笑,“酒吧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裏面的大金主可不止周家少爷一个。”
他目露寒光,盯得我一身冷意,他忽而狡黠一笑,“你倒是试试看这样哪个男人会再瞧得上你。”他头一歪,俯了下来,我的唇部忽被温润覆盖,转而是微微嗜疼感。我一惊,两手搭上他的胸膛竭力想推开,腰际猛地被他大掌搂住,整个人被桎梏在他的双臂中。我抬脚去蹬他,却跟踢上一根柱子一样,自己受疼对方还纹丝不动。
抬腿想顶撞他的命门,他倏然抽出大掌沿着我的大腿一路将我的膝盖压下去,裙子本就质地轻薄,被摩挲过之处更是爬出一股燎热,火势随着他大掌的游动迅速上窜,烧得我一脸炽热。被他来势凶猛的吻捂得喘不过气,手上加大力度妄图推开他,不料却被他一把压在了大门上,与他紧紧相贴起来。
他单手扣紧我的腰肢,倏然松开嘴间的掠夺,黑眸微瞇,凉薄的唇浅浅一勾,笑得颇是高深。灵臺尚存些许清明,我锁了眉撇了嘴,“丁煜,你干嘛!”
他的眼角染上灯光的昏黄,竟有几分醉人的迷离。他神色坦然道:“佳人在怀,你说我干嘛。只怪你今晚穿得太撩人,让哥把持不住了。”俊逸的笑脸就在眼前,成熟男人的气息喷薄而来,比当年三角梅下的翩翩少年还要蛊惑人心。我只稍稍楞神的瞬间,他又已堵住我的嘴。我本能地再度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空出的大掌一把捞住,捏着我的手搁在他的左胸膛,温暖的触感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咚咚咚加速的心跳从掌间传来,我手上一僵,浑身竟而微微颤抖起来。
瞬而他的吻轻缓了下来,刚才的龙卷风幻化成和煦春风,温柔笼罩着我。春风拂过锁骨,吹向大山深处,另一股势力自下蜿蜒向上,两股势力掀开了护山的植被,包抄了左右山头。我亦不甘示弱,抽出被覆盖的手,在他的胸膛胡乱捏开衬衫的扣子,探入其中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寻找雷点。
两股势力同时撤离山头,他站直了身,抬手勾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黑眸深邃,如一口漩涡将我卷入其中,他低哑地唤了一声,“付昀。”
“嗯……”我嗫嚅道,声音走了调,他无声轻笑,席卷全城之势覆又袭来,灵舌相交,缠绵于莹润贝齿之间。
他的手绕上我的脊背,灵巧地拉开了裙子的拉链,轻轻一扯,裙子滑落,着凉的身子禁不住微微一颤,他立马将我搂紧,峡谷间拔地而起的春笋抵住了暗门。
心下焦急,我逃离他薄唇的镶嵌,低声道:“丁煜,别……”
他沈下脸冷声道:“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你了。”
“别在这裏。”
他微怔,旋即浅笑,将我一把打横抱起走到卧室。他将我搁床上,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衣,俯身欺压了上来。
城门遭受压迫,城内窜起内火,敌军一支力量在城门外摸索探查,另一支牵引我方左右护卫深入其巢穴一睹其攻城利器的雄伟之势,欲使我方明白敌强我弱之理并早日开城投降。
“解开。”将军下了军令,岂知我方护卫太过才疏学浅不谙机关暗门之道,反覆捣鼓依然被拒之门外。将军不胜其烦,遂主动开门迎客。
经我方护卫诚惶诚恐亲手验证,如此耸立的庞然大物无愧为攻城利器,我方心悦诚服弃甲投降,敌军闻之士气大涨,一鼓作气攻城破国,亡国之音靡靡哀响。其音哀痛,敌军闻之亦勒马停步。
“你……”他低嘆一声,我别过头以手背覆盖住沁出泪水,他吻去我眼角的泪。
攻势暂缓片刻之后,敌军再度纵马提枪,深入亡国之都。春风吹,战鼓擂,数进数出,攻城略地。闷雷一响,敌军千军万马如洪水之势侵入国都,浇灌在这片沃土之上。
他依旧钉在我身上急急喘气,我瘫软在床上,搭在他背脊的双手感受到了他背上的汗湿。
歇了半响,他从我身上抽离开来,侧躺在我身边,将我捞进怀裏,轻声说了句,“纯情的小妞。”
我一楞,脑仁渐渐恢覆了清明,手上使劲一把将他推开,他被我推了个措手不及,“你怎么了?”我没答他,背着他穿上了内衣裤,又跑回客厅穿上裙子,略略整理了妆容拎上小包就夺门而逃。
和周青彦六年才上了个二垒,跟丁煜再见面不过一个月,就蹦到本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