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瓶子,看看视角盲区的瓶子背面有没有没看见的红色星星。
许是刚洗完手,手一滑,罐子掉落在地,声音刺耳,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沈择听到动静:“怎么了。”
温桃殊:!!!!!!
温桃殊呵呵一笑:“没怎么啊,牛奶掉了,弄臟我裤子了,我要换裤子去找红姐了,886!”
温桃殊赶紧找了一个新的玻璃瓶,把地上的散落捡了进去,但有些还是沾上了灰尘,不能要了。
不管怎么放,最终还是只有大半瓶的数量,少了一块。
像是一块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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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桃殊这几日心情比较一般,晚间的时候,会去“流羽”喝点酒。
有两次遇到了李云,他还是喝的酩酊大醉,和美女侃侃而谈,吹嘘他圈内第一狗仔的“成长史”。
一代新人换旧人,上一个膨胀的金牌狗仔不出一年就查无此人了。
温桃殊微哂,想换个位置离他远点。
“李哥,你是怎么发现那个影帝出轨啊?”
“李哥,你……
“李哥,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温桃殊和沈择隐婚呢?”
听到自己的名字,温桃殊收东西的收停了。
李云对前两个问题滔滔不绝,谈了半个小时,温桃殊都被他说困了,撑着脑袋睡觉。
“至于沈择温桃殊——”
温桃殊一秒睁眼,听听他是怎么发现的?
她也很好奇。
“这我不能说。”李云说。
温桃殊撇了撇嘴。
没意思,吊人胃口呢,她要打差评。
李云:半颗星——来自温桃殊的评价。
美女撒娇:“李哥李哥李哥,你就告诉我嘛。”
李云竟然也没应允,只是说:“是人家的家事,你们管这么多干什么?”
温桃殊一怔。
家事?
怎么会是家事呢。
对于第一个问题,李云不带休息地讲了二十分钟自己如何如何厉害。
对于第二个问题,李云通过各种正面、侧面描写,说自己怎么斗智斗勇,发现端倪!
到了第三个问题,就是家事。
不敢提,不能提,也不想提。
温桃殊脑海裏浮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要是说出来,在场很多人可能会以为她在发癔癥。
她第一反应也是意料之外。
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她手一抖,碰倒了酒杯,红酒杯斜倒,红酒滴滴答答流到地板,形成一条蜿蜒的小水流。
温桃殊猛然闭眼。
许久,她呼出一口气,拜托服务员打扫。
李云还在喝酒,突然有人叫他。
声音很好听,让人心痒发酥。
但她下一句就不这么美妙了:“爆料沈择温桃殊隐婚,怎么是家事?”
几个美女见架势不对,纷纷离开了。
李云酒直接醒了,面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掩饰好了,装傻:“哟,这不是温老师吗,什么什么家事?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李云不是专业演员,演技一般,但温桃殊是。
温桃殊说出自己的猜测:“我和沈择的婚姻不是你发现的,是有人爆料对吧。”
李云:“您这是在说什么呢。”
这个名字在沈择的舌尖滚过无数次,她一字一顿:“是不是沈择。”
所以是家事。
说来也奇怪,算上父母和亲戚在内,温桃殊家裏人还蛮多的。
说不定在他们隐婚期间,哪个亲戚发现了,或者父母、沈奶奶,沈父、沈择继母等人说漏嘴,让李云知道了。
家事的范围再广不过了。
但她第一反应就是沈择。
“这……”
看到李云的表情,温桃殊就知道。
自己猜对了。
“你们这一行,如果供出了爆料人的信息,就是违反“行业道德”,”温桃殊说:“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是你告诉我前因后果,我保证这事在内部解决,第二条路是你不告诉我,不管你承不承认,我现在就对外传播,说金牌狗仔李云不为爆料人保密,以后谁还会向你爆料?你就会少一条很重要的获取信息的途径。”
李云:“不是我说的!”
“我猜的和你说的在别人眼裏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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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沈董直接向我爆料,是一个陌生来电,我不认识他是谁,他给我一个大新闻,线下的地点是沈宅门口的一个位置,让我半小时内赶到,可能是时间有限,发邮件的效率太低,这个人就给我打电话了,我记下了他的声音。我当时还很震惊,你和沈董结婚初期没见过几次面吧,我居然没发现你们隐婚。”
“我一直不知道他是谁啊。直到这几个月,我去跟吴总包养一个演员的新闻,他是你们剧组那个资源咖嘛,靠上大树就拽得不行,”李云喝了一口水:“吴总身边多了一个跟进跟出的新总助,他的声音我特别熟悉,我去调查,发现他竟然是沈董前阵子离任的助理,我以前跟过你和沈董的新闻,只见过沈董那个谨言慎行的总助,从来没见过这个助理,人往高处走嘛,人家可以去其他地方当总助,何必留下来和这么多对手竞争呢。”
“虽然电话失真,他的声音竟然和爆料人的声音有相似之处,我不会听错,我是大媒体出来的,我对音色的判断能力绝对不会失误。”
“为什么要和我爆料?我是金牌啊,我的爆料从来没有被压下来过,只有爆出和买断两条路径,而且你俩隐婚是头条,我是不同意买断的,对于大料,我只爆不卖,要是通过其他途径,怎么确保不会被你方压下来呢,沈董当时是想爆出来这条消息吧。”
“宇通财经不可能参与这件事,它们要维持逼格。”
瞧着温桃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李云咽了一下口水,弱弱道:“我说完了,你可得给我点面子,至少不能对外说是我没守住爆料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