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做感情的独裁者。
电话掐断。
倾盆大雨席卷而来,淹没了全世界。
风一吹过,蒸发吸热,温桃殊的手背很冷。
她垂眸,手背上滴落了几滴眼泪。
像是被狠狠烫到了,她抽出纸巾,异常用力地擦过手背,磨出红印,拿出行李箱,打包了所有的物品。
在管家的“夫人下大雨了,这么晚了您去哪啊”的挽留中,温桃殊头也不回地走了。
充满人气的房间变得空荡了起来。
沈择又给她打了电话,温桃殊一次都没接。
走前,温桃殊的目光落于桌上的玻璃罐,星星折纸填了大部分罐子,但还是残缺了一块。
最后也没拿走。
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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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桃殊连夜离开沈家#
#温桃殊沈择疑似分居#
几个词条登上了热搜。
红姐的连环夺命call在大早上打来,早上六点,温桃殊昨夜冒雨回到公寓,染上了感冒,顶着头痛和她通话:“对,离开了,分居,明星就不能分居吗,谁能一辈子住在一起,长期分居的不也一抓一大把,我觉得他们貌合神离挺好的啊,各取所需,简单效率。我是人,又不是神……他们爱说就说啊,谁在意。下一步计划,没想好,我很累,别管了,不是大事,讨论就讨论吧,掉不了肉,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去追逐其他热点了,先挂了。”
挂了电话,温桃殊睡不着了,因为电影入围了国内的主流奖项,温桃殊也获得了影后提名,过几天去现场出席颁奖活动,今天要接受一个采访,主要聚焦于这次入围提名的问题,晚上请王导吃饭。
后续一段时间,她不打算无缝进组或者参加活动浪费自己的演艺生命,更侧重于表演话剧锻炼自己,或者找名师学习,进修一段时间。
她索性不睡了,坐在梳妆臺前,化个妆去采访现场。
今日的气色不在最佳状态,温桃殊化了一个浓妆,遮住淡淡的黑眼圈和一般的气色。
化完妆,她拉开衣柜换衣服,余光落在那条粉色的真丝睡裙上。
昨天走的急,没仔细清理,匆匆带走了她的所有东西,一件都没有留下。
这条睡裙是沈择送给她的。
起因是温桃殊见bow
mite推出一个新款,是“星空系列”的一套很花裏胡哨的新装,温桃殊没见过他穿这么花的衣服,好奇心和恶趣味杂合,她就买下来送给他,美名其曰“之前弄坏你的西装,还你一套”。
没多久,她在家裏收到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来自沈择。
温桃殊还挺乐呵的,抱着礼物进屋就要打开。
是一条粉色的真丝睡裙。
温桃殊嘴角一抽,问沈择怎么突发奇想送她睡裙。
沈择说:“抱歉,之前不小心弄坏了你的睡裙。”
温桃殊:……
当时温桃殊还在想,那怎么不送一条类似的酒红色裙子呢,居然送粉红色。
她好像没有穿过粉色的睡裙。
温桃殊回神,在公寓裏翻箱倒柜了好一会,找了个大箱子,把这条睡裙丢进箱子裏。
眼不见心不烦。
换完衣服,随手摸了一瓶香水。
“咚”地一声,香水被丢进箱子裏。
到处都是他的气息。
温桃殊迅速打理好自己,拿了车钥匙就出门。
这次的奖项是国内比较权威的奖项,参加评选的范围包括了去年1月1日至12月31日上演的电影,创立的初衷是鼓励电影行业蓬勃发展,奖励每年表现精湛的从业人员,后续经历过一段内定和运作时期,奖项的权威性有所下降,近些年来,电影行业大刀阔斧改革,评委换血,奖项的口碑又回了升。
温桃殊再也不是那个会随意穿着明黄长裙入场的楞头青了,她已经很熟练地提前让工作室向远在千裏之外的奢牌借当季高定,出于她能很好地综合时尚商业性和艺术性,奢牌也很青睐她,在出席活动时,经常给她空运高定,她能借的高定多到可以穿着玩。
还要提前准备好官方且得体获奖感言。
保密良好,她真不知道是谁拿奖,提前准备总是没错的。
隔日,工作室和主办方交接,确定3月7日晚上入场,结束时间等事宜。
晚上七点十五,温桃殊在滂沱大雨之前上了车,首都人多车多,堵车是家常便饭。
温桃殊这几天没休息好,打着哈欠,意识渐渐模糊。
再清醒,周围一片漆黑,车子停留在一条公路旁边。
温桃殊慢慢清醒,坐直了:“怎么回事?”
“车子走不了了,可能是雨太大了,车子熄火了,我已经联系救援了,也告诉林叶和红姐了,林叶快到了。”
温桃殊点头:“行,那就等人来吧。”
三月份的首都依旧很冷,乌云布满了天边,雨幕遮住了视野,大雨哗啦啦倾盆而下。
温桃殊直视前方,实在没事干,就托着腮发呆。
一道雾灯在前方闪起,一辆车突兀地出现在前方,能见度很低,只能隐约凸显出一个流畅的轮廓。
由于直视了灯光,温桃殊抬手遮住眼睛,偏了头,把视线从前方挪到右侧。
温桃殊意外:“这个天气还有车子往外走,不是笨蛋吗?”
反应到把他她和司机都骂进去了,温桃殊辩驳:“我不是说所有的——”
话语戛然而止。
倏忽意识到什么,温桃殊偏头。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于前方,像是屹立在黑夜中的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