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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方言不清楚王导对演员的容忍度,也没在名导的剧组溜出去玩过,想找个同行跟她一道去壮壮胆,恰好温桃殊也想去,方言还在发消息:测一下。
方言:没拉黑啊,你怎么突然不回我?
方言:去吗?去不去看啊?也不知道a市小宁谧是不是徒有虚名。
方言:你认识宁谧吗,听过他的歌吗,狙击心臟的天籁之声。
温桃殊打字:[我喜欢王川。]
一秒,两秒,三秒。
温桃殊怀疑自己被拉黑了。
好在安静了许多,温桃殊想到什么:“你怎么突然改行程了,什么原因啊?”
她其实有猜测,想听到沈择亲口说。
温桃殊装傻:“拍戏太辛苦了,脑细胞死掉了,猜不到。”
沈择嗓音磁性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勾唇:“一个丈夫来找他的妻子,你说是什么原因?”
她脑海裏冒出一个偏颇的念头——沈择的嗓音比素未蒙面的a市小宁谧更容易让人陷入爱河。
温桃殊的睫毛轻颤,眼睛从自然状态变成了盈着笑意,眼尾微弯:“好嘛,我先去洗个手。”
她进了卫生间,镜子裏映照的脸能瞧出来美人的底子,但黄黑瘦弱的妆容覆盖了大部分原本的优越,显得风吹日晒,营养不良。
拍了一天的戏,这副妆容已经有所脱落,显得整张脸更加难以言喻。
温桃殊:?
你好,镜子裏的女士,你哪位?
她回酒店一般是下班,拍完了自然是卸妆的素颜,而今天还没拍完,可卸可不卸,她就懒得卸掉。
但她忘了没卸妆。
素颜也比这幅妆容好上一百倍啊!!!
不是得体完美的形象本来就不是她平时的作风,让沈择见到了更是雪上加霜,摧毁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偶像包袱。
温桃殊迅速卸完妆,把目光投到外面,和沈择商量:“你先回房间呗。”
沈择挑眉。
读出了他的疑惑,温桃殊心想我还能干嘛我当然是要捡起我的形象啊,她道:“我要打扮啦,难道你要在我房间等我换衣服吗?”
“如果你邀请的话,”沈择眉眼染上了倜傥:“未尝不可。”
温桃殊:……
温桃殊耳根微红,憋了有憋,还是没忍住,低低吐出两个字“流氓”。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一声轻笑,接着是椅子利落归位,朝卫生间这一侧走来,温桃殊竖起耳朵
镜中的人素面朝天,两颗扣子解开,露出美丽精致的锁骨,黑色的肩带若隐若现,手停落在心臟附近的第三颗扣子,但没有动作。
脚步在卫生间门口停下,修长俊美,衣着得体的英挺身影投射在磨砂的卫生间玻璃门,和温桃殊只有薄薄的一门之隔,几乎是近在咫尺。
——下一秒,卫生间附近的房间门干脆开启,又利落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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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夜戏,待会得去片场补妆,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温桃殊在十分钟内画好了简单的妆容和更换衣服——毕竟是能在一分钟内戴好所有首饰的闪电女人。
温桃殊敲响隔壁房门,房门开启,乍一看,沈择还是那副装扮。
但仔细分别,方才垂在额边的几缕蓬松有度的碎发被固定在耳后,衬衫袖口的一小块面料从简约高级的平素变成巧夺天工手工浮雕。
如果说温桃殊是明晃晃展示,沈择就是暗戳戳勾人。
温桃殊尚未察觉到这种细枝末节的变动,她和沈择没开车,往河边走。
他们拍戏的地点处于郊区的小镇,最近的繁华地带是十公裏外的酒吧街——方言嘴裏的小宁谧工作的地方。
远离城市的地方空气清晰,河流清澈,环境怡人。
温桃殊说:“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我卸妆,要不是进了洗手间,我都忘了我还没卸妆。”
她定着这么一副营养不良的黄黑妆容和沈择叭叭讲话,他居然没提醒她!
沈择觉着好笑:“在我面前也需要维持偶像包袱?”
就是在他面前不需要偶像包袱,温桃殊了然,自己还蛮受用的,不过这么多年来,包袱都背习惯了,一时也拆不下来:“暂时需要吧。”
她继续给沈择分享趣事:“对了,刚刚我同事跟我花痴一个酒吧驻场,说他像五大天王裏的宁谧,然后我说我是王川粉丝,她到现在还没理我,哈哈哈哈,不过你应该不认识她。”
“认识。”
“啊?”温桃殊好奇:“你认识她?”
““让人陷入爱河的嗓音”。”
温桃殊:你记忆力还挺好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