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察觉到这人是个变态,她垂下眼赶紧打开电话界面,
“狗东西离我远点!”
正想边拨号边跑时,踉跄了下,被逮个着。
“我就喜欢学生,多清纯呀,一定还是个处呢。”变态抓着她脚踝,笑的恶心,
“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爽上天。”
“乔宁,赶紧报警!”许清阮对着手机喊,
“我被变态缠上了。”
她反应很快的发定位过去,而后一脚把变态踹倒。
刚要起身又被抓住,
“你敢跑下试一试。”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她看到一支玻璃针管,裏面还有浑浊的液体,恐惧感顿时就袭上来,
“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要是敢动我等着吃枪子吧!”
变态把她手机拿起来,摔在地上,
“你知道针管裏有什么吗是让你一沾上就欲罢不能的东西,想试一试不”
“你要是不喜欢,我这还有包吸的。吸完我们一起……”这变态先把裤子脱了,许清阮一见状,铆足了劲一脚踢向私处。
“啊———!”发了狠的瞪她,
“你个死婊子!”
趁机起身赶紧跑开,身后还传来野兽般瘆人的威胁,
“你等着死吧!”
周围人不多,她拼命的找人多的地方跑去,马路上,乔宁看见她,
“阮阮,你没事吧。”
“警察呢”
“快到了。”
这大马路边人少,几乎没什么车辆往来,不安全。
“那变态哪儿呢,劳资要打死他!”李连仲撸起袖子。
“赶紧跑吧,那人身上有註射器。”话说一半时,就见那变态飞快的跑过来。
乔宁闻言,朝李连仲喊,
“快跑啊!”
李连仲回头的功夫,那变态冲到他面前,掏出一把匕首刺进他肩膀裏。
肉眼可见他身上的白衣染了血,一下蹲在地上。
乔宁跑过去,
“没事吧,你别吓我。”
停顿片刻,变态直接抓着乔宁的头发,一把拖到马路上,
“乔宁!”许清阮一步一步的跑去,那变态把人放到,高举匕首。
一声惨叫传来,一下,又一下,挣扎的双腿不动了,彻底没了声音。
大片的鲜血漫出,呼吸及空气都凝滞了。
许清阮看到血,双腿不受控的发软,恍惚的坐在地上,耳鸣声吵的她做不出任何反应,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远处躺在地上的乔宁。
周身漫着诡异的气息,一股浓重的铁銹味飘来,硬生生的拔起她每个神经,不断刺激。
人已经跑远了,很快又来了辆公交车,李连仲忍着剧痛,一步步跑到公交车面前拦下。
“乔宁,乔宁。”李连仲喊道。
公交车上下来的人聚集在一起,这时警车来了,过一会儿后,救护车也来了。
两道鸣声一下一下撞击她的耳朵裏,她看到医生检查了以后摇头,看到一层白布盖住乔宁。
被冲击的那一剎那,她彻底崩了,缓缓起身走到一个医生面前,
“叔叔……我朋友没事吧你们是不是要去带她治疗我,我也要去陪她……”
她听到嘆气,
“小妹妹,你朋友失血太多了……我们救不了。”
她先听到哭声,是李连仲的,他抓着乔宁的手紧紧不放,瘫坐在地上,谁来也劝不走。
一位警察走来,向他们询问情况,就把他们带走了。
—
警察局裏,警察在调监控,当看到那个变态时,那一幕幕在她脑海中不停的回放,浑身颤抖不停。
“小妹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他绳之以法的。”一个警察姐姐安慰道。
眼神涣散,垂着头坐在冷冰冰的凳子上,旁人说了什么,劝了多少,她都听不见,把自己封闭起来。
很快云凌赶到,一进门许清阮失神的坐在角落,云凌楞了楞,过去抱住她,
“乖,和妈妈回家。”
迟迟才说话,声音轻到快听不见:
“妈,乔宁在医院裏,你带我去看她好吗我好想见她……求你了。”
到医院,她听见一个房间传来的哭声,慢慢走去,是乔宁的父母。
许清阮在他们面前跪下,哽咽道:
“叔叔阿姨,对不起对不起。”
她是一切的原由,是她导致了那个变态的出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许清阮才去的停尸间,掩开白布,觉得面前的人很陌生,不是乔宁了。
“乔宁,我们说好了要开一间酒吧的,你说要吃吃喝喝,要做个大美人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嗓子哑到快要发不出声音来,
“你刚才答应我的,我要是被欺负了,你会做飞机来帮我的,你得说到做到啊。”
“快醒醒,醒来我们一起吃烤红薯,一起吃饭团,一起去你想去的地方,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你都十八了,有很多事等着你做啊。”
眼前的人,不说话,不睁眼,呼吸都停止了……
过了好久,云凌把她扶出来,眼已经哭红了,流不出眼泪,无力的倚靠在墻上。
“阮阮,回去吧。”云凌知道劝了也没用,就去买水,让她一个人呆会儿。
有两个护士在裏面整理,轻轻嘆气,
“这么年轻的姑娘,就这么走了。”
“这一刀一刀直接刺到要害,要不然还有的救的……”
她呆滞的顺墻蹲下,把自己缩成一团。
多想是梦一场,醒来什么也没发生,该在的人还在。
下个冬天,下个圣诞节,没有人陪她了,没有人天天用着笑话哄她高兴,拿她打趣了。
那个花痴爱看帅哥,喜欢各种小说,在她身边替她打抱不平,暖阳般的小女孩……永远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