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干什么?”
陆五掏出麻醉枪,“嗖嗖嗖嗖”四针射过去,分别落在男人的肩膀和小腿膝盖。
瞬间,男人就瘫软在地上,手和脚都抬不起来。
他惶恐地看着陆五:“你……你想干嘛……救命啊——救命啊——有没人啊——杀人了啊——”
陆五面无表情走过去,拿出钳子,直接抓起男人不能动弹的手,利落拔了一个指甲。
“啊——”
男人疼得直吼,“我爸知道,会杀了你的!会杀了你的!”
陆五面无表情继续拔,声线极冷:“你们以前就是这么对她的,还记得吗?”
说着,他把牙签刺入了男人的指甲肉。
“啊——”男人疼得几乎要晕眩过去:“不是我,是……是李宗仁干的……我……我没……我就跟她……爽了一下。是……是李宗仁变态,跟我无关。”
陆五捏着男人还没拔指甲的手,声线极冷问:“李宗仁在哪?”
“死了。”
声音落下,陆五火速又掀起男人一片指甲盖。
男人疼得混身发颤。
忽地,砰一声,祁芊芊推开天臺的门冲上来,神色担忧地看向陆五。
“你疯了。杀人是犯法的。”
男人见到祁芊芊,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张合着血色尽失的唇瓣大吼:“救我,救我,帮我报警。”
陆五就像没听到男人的吼叫般,继续拔男人的指甲。
男人疼得没办法,最终只能说。
“他……回来了。但整容了,也没跟我们联系。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现在长什么样。我也是听一个酒保说他回来的。可那个酒保第二天就死了。”
陆五松开男人全被拔了指甲的手,嫌弃看了眼白衬衫上的血渍,似是无可奈何看了眼墻角的照片。
“我都说了,白色衬衣不好清洗。”
说着,他站起身,把男人往天臺边缘带,边走边解释。
“当年,清清就是在这个位置被你们逼着跳下去的。现在,你就体验下她当年跳下去的感觉。”
男人浑身无力,拼命求饶:“是我贱,我混蛋,我下作,你让警察抓我!不要杀我。求你了!”
陆五冷笑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男人:“她当年求饶,你们放过她了吗?可你们这帮畜生有听她的话吗?她明明已经认倒霉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不肯放过她?她明明为了家裏人,那么努力地想要活下去,你们为什么还要逼死她?”
陆五揪着男的衣领直接把人拎出大半个身子。
“啊——”男人吓哭了,“我……我也不想的。他们还想跟她玩玩,她不肯,扬言要报警。他们才逼死她的。”
男人扭头看向祁芊芊:“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祁芊芊扑过去抱住陆五的腰:“陆五,不要,不要杀人。我真的不想看你坐牢!为这样的人不值!”
陆五腾出一只手,面无表情掰开祁芊芊的手,嫌恶地把人推倒在地。
祁芊芊被推倒,双手着地擦破皮,疼得厉害。
她挣扎着站起来,继续劝说:“把他交给警察好不好?你信我,他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陆五目光极冷地看着祁芊芊,直截了当问:“你喜欢我?”
祁芊芊被问得楞了下,女孩的自尊心上来,咬了咬唇瓣,豁出去道。
“是,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特别特别喜欢你。我从没强迫过任何男人跟我约会,但陆五,你是不一样的。你是长这么大,第一个喜欢的男人。
陆五,放开他好不好?你的余生还有很多精彩和幸福的可能。我……我让我爸帮忙,帮你过去洗白,给你安排集团的职位。”
半个身子腾出去的男人连忙应和道:“大侠,大侠,你要不把我放下来,你们好好谈个恋爱。杀人是犯法的。为我这种人不值得,真的,放我下来,你们谈谈情多好啊。”
陆五目光极冷看向一脸期待的祁芊芊,毫不拖沓拒绝。
“我不管你是真喜欢,还是一时好奇。祁小姐,我只对你说这一次。我不想见到你,以后请你消失在我的视线裏。从你对宋小姐做那样的事情,就註定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你。你是我最讨厌的那类人,仗着自己有钱,为所欲为左右别人的人生,完全无视别人的感受。”
说着,陆五利落地把人推了出去。
空气中传来男人的尖叫声。
数秒后,砰一声响起,陆五眉头微动,不敢置信地探出头,就看到男人降落在安全气囊上,小七火速跑过去,附在男人耳边好像在说什么。
这时,一辆低调的黑色卡宴车窗缓缓降下来,一道锐利的目光与陆五的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