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臻伸手抱住他，不继续了，他半瞇着眼睛，睫毛湿湿的，哑着嗓子问:“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养着你，你才没被送进精神病院。”
宋久寻笑了一声，眉尾挑起:“你脑子坏了吧，凌臻，谁养谁啊？你他妈是我宋久寻养的狗。”
“嗯，我是。”
“我今天就是被狗咬了。”宋久寻偏着头，“你别把这当做接吻，太变态了。”
“没有人会在接吻的时候把对方的手都掰断。”
“还有你刚刚说的，让我看着尸体被你上，也很变态。”
宋久寻反手撑着墻，咬着牙站直了，手指戳着凌臻的肩膀，还在因为疼痛的余韵而发抖。
“你他妈就是个死变态，凌臻。”
“那你正常到哪裏去？宋久寻，你别忘了你是个疯子。”
宋久寻把他推开，身子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我饿了，我要去吃饭，你在这裏买，买好了才能走。”
——
宋久寻到家的时候，房子裏的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摆好，他上了楼，房间裏是一张双人床，还是今天就在他面前差点被他踹一脚的那一张。
宋久寻气极反笑，走过去恶狠狠地踹了一脚，转身又想到今天踹凌臻的那两脚，拿出手机给凌臻发消息。
“腿断了没？”
凌臻很快就回了他一句:“没事，擦好药了。”
“我下次一定把你腿踢断。”
宋久寻发完这句就把手机随手扔到床上，想去洗澡，走到浴室门口又不想洗了，转身又走回床边，躺上去，看了一会天花板，一偏头，旁边只有另一个枕头。
凌臻有病，明知道他不喜欢，还放两个枕头。
宋久寻坐了起来，伸手去拿手机，给凌臻打电话。
“滚过来。”
宋久寻使唤人风风火火的，说完这句话就立马又挂了，靠在床头等凌臻过来，凌臻没让他等太久，也不用他开门，凌臻自己有钥匙。
凌臻进了房间走到床边，宋久寻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着他，朝他伸手。
“抱我去洗澡。”
凌臻弯腰抱起他，往浴室走，熟练地放好水，又把他放进水裏，几下脱了自己的衣服，也躺了进去。
宋久寻被他抱进怀裏，就乖乖地趴在他肩上，视线随意地往下瞥，看了一眼他肿起来的膝盖，吃笑着说:“擦了药了还跟我一起洗，你脑子有病吗？”
凌臻屈起腿，他整个人就都被往上顶，从趴在凌臻肩膀上变成坐在凌臻腰上了。
凌臻说:“挺疼的，你帮我揉揉。”
宋久寻一瞬间笑得不行，问:“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凌臻，你不怕我真的把你的腿弄断？”
“断了你得赔钱，我会想尽办法让你赔得倾家荡产，最后把命都赔进来。”
宋久寻又气得发抖，忍住想再往他膝盖上踹一脚的冲动，骂着:“你今天非要找我不痛快是不是？”
“我只是让你帮我揉揉而已。”
宋久寻笑了一声，翻身跨坐在他腰上，微微张开嘴，吻了上去，湿润的舌头搅过一圈又一圈，吻了一会宋久寻腰一沈，往下滑了滑。
凌臻眉角一跳，闷哼了声。
宋久寻笑着站起来，问他，舒服了吗，又抬脚跨出去，扯过浴巾围在腰上。
“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