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当晚,
风风火火来找沅夕的宋萝跟他们一起回到独栋小院。
吴忧送他们到家,扭头看见眼巴巴地望着人家的傻弟弟,暗暗嘆气,心生一计,
他从车裏探出头,
按了两下喇叭。
俩女生被吓一跳。
吴忧抢在盛峪骂他之前,大喊:“阿峪,
我们兄弟俩今天这么辛苦,
不打算请我们上去喝口水?”
吴虑这回没跟着搭腔,
悻悻缩回车裏。
盛峪远远看了眼副驾蔫头耷脑的吴虑,又瞥了眼沅夕手挽手的宋萝,
“要喝赶紧下来。”
丢下这么一句就进屋了。
沅夕不明所以,对着宋萝耸耸肩,
赶紧拉着她进屋。
准备上楼之前,她扒着门,
对正在停车的两兄弟说:“我不关门了哦,
你们停好车直接进来就行,
拖鞋在这裏。”
“好嘞!”吴虑雀跃的声音传过来。
车裏,他回应沅夕后,扭头对吴忧说:“说真的,
沅夕越来越有女主人的样子了。”
吴忧切了声,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没出息,怂包。”
“随便你怎么说,
我今天躺平任嘲。”
二楼。
他们上来时,
沅夕和宋萝已经回房,盛峪从冰箱拿出两瓶矿泉水,
摆在桌上。
见人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抵着冰箱门的他冲着餐桌上的两瓶水扬了扬下巴。
“别看了,在房裏。”盛峪突然开口。
吴忧冲盛峪竖起大拇指,“峪哥,上道。”
吴虑:“谢了。”
盛峪拉开凳子,大喇喇地坐在他们对面,声音放低几分,“先别着急谢,我最多点到为止。”
“我...”
“她是沅夕的朋友,四舍五入,也是我朋友,你如果是来真的,我没话说,但要是一时兴起,只是玩玩。”他指了指吴虑手上拿着的矿泉水瓶,“这,是最后一次。”
气氛莫名紧张,吴忧连忙说:“嗐,阿峪,不用太当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天一个样,说不定明天......”
“我是认真的。”盛峪收起那副懒散的模样,语气沈沈。
吴虑按住吴忧,语气认真:“我也是认真的。”
吴忧一脸懵逼。
不是,怎么就认真了。
才第一天见面,他以为他弟又是跟以前一样见到漂亮妹子就喜欢往上凑。
现在这样算是什么情况。
静了半晌,盛峪站起身,“行,时间不早了,你们开车回去註意安全。”
“好。”
走到楼梯口时,沅夕和宋萝从房间出来。
“你们要走啦?”沅夕问。
“嗯,对。”
宋萝很开心地抱着沅夕,“拜拜两位,明天见咯。”
“明天见。”吴虑笑着回应。
“走啦走啦。”
“拜拜!”
送走他们后,盛峪上楼,听见厨房有动静,他走过去,发现是沅夕在烧热水。
“那是坏的,没来得及丢。”盛峪看见沅夕在跟热水壶较劲。
沅夕悻悻收手,断掉电。
“先喝点这个吧。”盛峪递了个杯子给沅夕。
见人毫不犹豫地直接去接杯身,他往后撤了撤手。
沅夕抓空,疑惑抬头。
搞什t么。
故意的?
“有点烫。”
好吧。
是她小心眼了。
沅夕没有先喝,看了眼,问:“这是什么?”
“姜茶。”在沅夕疑惑的目光中,盛峪又说,“驱寒的。”
白天落水的画面历历在目,沅夕小心翼翼握着杯柄,抿了口,很辣很辣,但滑进胃裏,又很舒服。
所以他一回来就去厨房是为了煮姜茶。
给她?
“谢谢。”
对于白天的事,沅夕想想都后怕。
说起来要不是因为她莽莽撞撞地,用力推开盛峪,船也不会翻,自己也不会落水,盛峪更不会因为她连衣服都湿透了。
最后,划船也取消了。
杯子裏的热气扑腾腾往上冒,蒸得沅夕鼻尖湿润润的。
宋萝在房间洗澡,整间厨房只有他们在,两人背靠着厨臺,后方的水龙头没有拧紧,还在滴水,周围安静得只听得见滴答滴答的水声。
以及,愈来愈不平稳的呼吸声。
“今天...”
“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异口同声让两人下意识望向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