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太大,吴忧和吴虑直接睁大眼睛,下意识看向盛峪,后者没什么表情,还在吃蛋糕。
两人对视一眼。
不是。
这么淡定的吗。
相亲对象?情敌?都到跟前了,怎么还在吃蛋糕。
吴虑桌下的脚轻轻碰了下盛峪,人没反应,再碰一下,终于看过来,不仅看,还理所当然地问他:“踢我干嘛?”
吴虑想掐人中。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沅夕也崩溃了。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之前的事,”沅夕指了指她和盛峪,“我们俩结婚之前的事,家裏长辈安排的,没办法。”
为防止宋时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她突然挽住盛峪的胳膊,往他身上靠了靠,亲昵的模样倒真的很像一对夫妻,“宋时桉,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吧。”
对于沅夕和宋时桉相亲的事,盛峪以为是在花雨汀兰的那次。
沅夕突如其来的靠近和几乎零距离的肢体接触,盛峪突然僵住,但脸上的笑意不自觉地显露出来,又很快恢覆正常,配合沅夕,拍了拍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宋时桉这个不确定因素让沅夕莫名有些担忧,为在他面前能让她和盛峪结婚这件事看起来更有信服力,沅夕抿了抿唇,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最后道:“我...老公...他会介意的。”
话音刚落,盛峪眉心突突跳了两下,看着朝他靠过来的脑袋,嘴角止不住上扬,想克制都难。
本来觉得没名没分,好像没什么立场去管沅夕跟宋时桉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
可现在不一样了。
沅夕喊他老公。
老公!
盛峪在心裏回味一番。
心情一下子变得愉悦。
他笑出声,“你把我说得也太小心眼了吧。”
“难道不是吗?”沅夕仰着头。
盛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说是就是吧。”
沅夕皱眉。
虽然捏得不痛,但这人怎么不松手啊。
捏上瘾了还。
她悄悄在盛峪腰上拧了一把,盛峪下意识躲了下,挑眉看她,人正得意洋洋冲自己扬下巴。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看了,阿峪,你们俩别在我们俩单身狗面前秀恩爱了行吗?”
“就是!”
“没想到...你们感情这么好。”把他们俩打情骂俏的模样看在眼裏的宋时桉淡淡笑道。
“我们感情一直都挺好的。”盛峪捏着沅夕作乱的手。
这姑娘拧上瘾了,不带停的。
就在这时,叶修宁和宋萝回来了。
宋萝本来兴致恹恹地跟在叶修宁身后,远远看见沅夕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在盛峪身上,眼前一亮,赶紧跑过去吃瓜。
“你们俩干嘛呢?”宋萝朝沅夕疯狂使眼色。
吴忧插话:“打情骂俏,餵我们吃狗粮。”
“宋萝,你...没事吧?”吴虑问。
宋萝抢坐一步在叶修宁刚擦干凈的椅子上,叶修宁无奈,重覆之前擦椅子的动作,再次坐下。
“没事,就是我可能今天晚上就要离开这裏了。”
“你要回去吗?”沅夕忙问。
“嗯~本来跟团裏也只请了两天假,该回去了。”
“好吧...不过到时候我还可以去找你玩,反正我请了好久的假。”
“那你可一定要来找我。”
“好。”
这么一闹,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吃饭。
不过有那么一个人,恐怕是他们几个裏面心情最好的。
没错,是盛峪。
好到什么程度呢。
吴虑发神经想留宋萝多玩一会,提议要去今晚的音乐节,一向不喜欢拥挤场所的他也同意去。
沅夕没什么意见,反正能跟好姐妹多待一会儿。
叶修宁一开始不同意,后来在宋萝的软磨硬泡,连拖带拽的强烈攻势下,也松了口。
至于宋时桉。
纯粹凑个热闹,充个人头。
去的路上,吴忧实在没忍住问宋萝关于她和叶修宁的关系。
宋萝倒也没有藏着掖着。
原来就像宋时桉说的那样,她和叶修宁并不是兄妹。
在宋萝上初中那会儿,爸妈因为车祸双双离世,叶母与她妈妈关系匪浅,见她孤身一人实在可怜,便将她带回家。
叶家常年定居在国外,也是在那时,宋萝跟着叶母出了国,几乎很少回来。
沅夕认识宋萝是在幼儿园。
她也是眼睁睁看着宋萝是如何从众星捧月的小公主到经历亲人离世的痛苦,所以每每听到她提起这些事,沅夕总是会忍不住难过。
“大概就是这样,反正呢,我跟叶修宁不是兄妹,没有血缘关系的,我讨厌他,他也讨厌我,就这么简单。”
几人下午陪着俩女生逛街,现在正往音乐节的方向走。
叶修宁跟盛峪走在前面,宋萝的话传过来,盛峪听见,调侃他:“你...讨厌她?”
“你觉得呢?”
“反正...我觉得她还挺讨厌你的。”
叶修宁难得笑了,“你说话,我真的不爱听。”
盛峪耸肩。
沅夕指着前面有说有笑的两人,问宋萝:“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盛峪回头,拍了下叶修宁的肩,“不打算说说?”
“说什么?”
“她也在誉宁。”
“还真是巧。”叶修宁停下脚步,“誉宁是我们一起开的。”
沅夕呆住。
大大大大大老板!?
难道他就是栗栗口中那个只出钱也没见过几次的大老板。
世界太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