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为满意地就是踏棉了,他早就看够了真的会流血牺牲的宫斗剧了,来点时尚的t臺秀更让他感觉赏心悦目。
可惜她们还没有这等意识,女为悦己者容,她们打扮地漂漂亮亮的却只能窝在离王府的后院,并没有得到更多人的欣赏。
而且依照秦侧妃的收藏来看,她是擅长所有服饰的,可惜她找不到男模特,赭竺是不会过来的,而那个一向跳脱的末子治也有好久没有见到身影了。
踏棉还真的是非常奇怪呢,身为赭竺最好的朋友,他竟然都没有在宴会上露面,这还真的是不合常理,或者说他被赭竺分派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任务。
离王赭竺也有这样的困惑,他起初并没有特别在意,还以为是末子治又发了什么疯,不知到哪裏去玩了。可是等到他从露秋口出得知真相的时候才知道事情非常之严重。
末子治那天晚上是在酒楼的客房中醒过来的,彼时月明星稀,可他的心裏却全是阴暗苦闷的。
他不知不觉就想起了醉酒沈睡前冯所微所说过的那些话,像是刀子般深深插入他的心中,让他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机。
难道他的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个笑话吗?他所敬重的父亲只把他当成是工具看待,对着别人的儿子嘘寒问暖,对着他却是不闻不问。
他原本以为那是正常的,可是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被蒙在鼓裏。
他不是被期望出生的孩子,因此就算他表现得再出色也是没有用处的,并不会得到父亲的青眼相看。
可是,他心中虽然难受,却不知道该恨谁?
父亲吗,不会,那是他最敬重的人,是他心目中的最高存在。
至于小刘妃,人都死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还有赭竺,那是他一直以来当作兄弟看待的,是君是友。他觉得认识赭竺是他最大的幸运。他晓得赭竺并不知道这一切的,他的命运比自己还要苦呢,至少自己还有个家,有信仰。他无法怪罪赭竺。
怪太子吧,是他残忍地解开了一切,让自己明知道是挑拨离间却还是无法拒绝。
思来想去,末子治发现最恨的只能是他自己,或许他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难怪会有那么多的暗害要落到他的头上。
尽管如此,他原本的生活多么快活,现在却如此痛苦。
他晃晃脑袋,蹒跚着离开酒楼。
他原本就因刺激而伤了心肺,触动了以前的旧伤,再加上不知节制地饮酒,更是雪上加霜,想必是要留下点暗疾了。
他禁不住咳嗽起来,捂住胸口倚在走廊上。
遥望星空,月亮并不会因为他的伤心而难过,依旧是那么的皎洁。
罢了,他嘆息,如果这是父亲希望的,那么他就会做到最好。就让一切都见鬼去吧,他还是末子治,庆平侯府的世子,不可一世,无人可以小瞧。
在这一刻,他彻底长大了。
即便是听到唢吶锣鼓的声音,他也可以压制住心头的苦痛而丝毫不皱眉头了。
他知道赭竺不会喜欢上她,但这辈子秦嘉瑶都可以安枕无忧了。
至于他只要还像以前那样就可以了。
这就是他的命运!
末子治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绝对的秘密,至少露秋就知道些前因后果。
她原本并不打算,也不能够说些什么的,但是赭竺问到,就不是她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