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赭竺这才知晓他的无心之失,竟是要失去自己最好的朋友了。
他需要解释,甚至于可能的话,干脆休掉秦侧妃,让她再嫁就是了。于是他派人去找末子治到府中来一叙。
末子治收拾好心情便过来了,尽管再三说服自己,他还是无法做到像过去那样自然地开些玩笑了。
而赭竺随意地态度彻底惹恼了末子治。
他所有的苦闷只是被暂时压抑,并没有消磨掉,此时一股脑地全都爆发开来。
他恨赭竺并不珍惜秦二小姐,却还是将她去了进来,在以往,他是乐的看热闹的,可是现在却着实笑不出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你既然娶了她就必须要善待,不能像是那个九公主一样随意利用。你太过分了。”
赭竺也很生气,“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展成这样,现在又来怪罪我。”
末子治苦笑,他能说什么,说这一切都是父亲的意思,而罪魁祸首就是你的母妃。子不言父过,他什么都不会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太过于自以为是。以为这样就是对的,却不知道伤害了多少人。”赭竺真是很无奈。
“你了解这个姑娘吗?你问过她的意思没?”
“她是个很单纯的女子。你要善待她。”末子治轻轻地说道。
赭竺见不得他那副发洩过后死气沈沈的样子,厉声问道:“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既然你说她单纯,就应该想过你护得住她吗,你的庆平侯府上都是些什么角色不用我多说吧。反倒是在我府上,你可以自己照顾她。”
末子治无言以对,但却很动心。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的话,我向你道歉,我不希望失去你这个兄弟。你也知道我是身不由己。”顿了顿,他又说道:“子治,我们也认识许多年了,奉劝你一句,你想要什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必须去争取。你以为你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就会有人同情你,那你就错了。那只会让人更加忍不住欺负你。
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了什么这么自暴自弃,但一个女人还不至于如此。我们是永远的好兄弟,这一点你要记住。”
末子治虽然答应着,但他知道一切都不同了,以往听到这样煽情的话语,定然是要激动一番的,如今却是可以冷静地分析其中有多少真实了。
真是让他忍不住在心中落泪。
他最后说道:“你要小心太子,我看他最近不太安分。”
踏棉来得晚了些,只听了个大概,但也知晓这事如果处理不好,应当会很麻烦。末子治是赭竺的得力下属,如果他因为这件事而叛向其他皇子,绝对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消息。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他放了心。末子治果真是对秦侧妃难以忘怀,出入离王府到比以前还要勤快些。
自然可以看到秦侧妃过得很不错,她有一回甚至突发奇想要为经常替她们捧场的踏棉,设计一套马装。
註意,是马装而不是骑马装。
骑马装是给骑马的骑士们穿上的,往往会凸显他们的英姿,而马装却是和马鞍汗垫一般要套在马的身上的。
这弄的踏棉很不好意思,好像失踪多年的羞耻心,它又回来了。
他原来也是需要穿上衣衫的,可是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梳理毛发呢,如果套上衣衫那是多么的不方便。
再者这让他想起了宠物狗,因此感觉十分不好。只好拒绝了秦侧妃的好意。
还好秦侧妃不是那种娇蛮任性的,否则要是强行实验,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