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平淡的说,“怎么可能,你别忘了皇上可是个姐控,不可能放过长公主的。”
也是,我早知道他是个变态。
那孤禾她会不会想去番胡呢。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事情应该是这个时代所有女人的心愿吧。
从勾栏回府上时她就有些心不在焉,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管家在门外候着,似乎是在等她。
孟飞晚走近问:“陆叔,你在等我吗。”
“小姐,宫裏有人传来皇上口谕,叫您马上进宫一趟!”
进宫?
眼下这个工夫,能有什么事情是要她进宫去的。
她不解,却也不敢耽搁。
“陆叔,备马车,我稍后就来。”
孟飞晚换了身很飒的交领齐腰裙,干练中不失温婉,出孟府后马车一路来到皇宫。
过午门后从其东侧门入宫,她悬着的心从未放松下来。
“这回又是什么事?宫裏不是正忙着吗,突然传召我进来干什么。”
系统很是平静的对她说:“宿主既来之则安之,等到了皇上面前不就知道了吗。”
孟飞晚也来不及想别的,一路被人领着来到箭亭,远远的能看到皇上和什么人在亭中伫立,临近时她才把视线移开。
她垂着眸向孤鸿请安,“臣参见皇上。”
“这位便是京中最擅射箭的孟二小姐,要说骑射,原本她兄长孟飞云最甚,可惜如今他人不在京城。宫中场地又有所束缚,只怕三王子难以尽兴。”
被称作三王子的人正是姬傅阳,可显然这人现在全然没有射箭作乐的心思,却拒绝不得皇上的提议。
她与姬傅阳各自心不在焉,比箭一事自然也做不了真。
三四只飞羽翔空,姬傅阳顺势放下长弓,“孟姑娘箭术果真了得。”
“三王子技艺高超,孟飞晚自嘆不如。”
互相吹捧嘛,谁不会。我那两只箭都刻意射歪了,他倒是毫不掩饰下自己,心思都不在此,如何看出我技艺如何。
“时候还早,朕还有事要去处理。孟姑娘,就由你替朕陪着三王子。”
“臣女遵旨。”
她心底吐槽,孤鸿干的这檔子事儿估计也就只有他自己能想明白。
先前两边交战的时候,孟家人可杀过他们不少将军,如今他们两个见了面就是不分外眼红,也是按半个仇敌算的。
孤鸿离开后,箭亭只余他们两人。就有了沈默的一幕,姬傅阳没什么兴致和她游玩,直接说:“我回卧房休憩,孟姑娘自便。”
姬傅阳转身离开,孟飞晚倒是巴不得姬傅阳早些这么说,人影儿走的若隐若现之际,她朝着边上的小太监说了句:
“还不快去跟着,三王子不要我靠近,可你这伺候人的怎么也松懈了,寸步不离的照顾三王子,要是出了什么闪失,你可担待不起。”
小太监显然是被孟飞晚这番话给唬住了,临走前不忘对她行礼,之后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了姬傅阳。
“你就这么交代皇上给的任务?”
“他左右不过想有个人盯着姬傅阳,如今姬傅阳也说了,不叫我跟着。提醒那太监就算是我够尽职了,到时候真问起来我也有话可说。”
“我看你巴不得早点脱身。”
被系统戳穿了心思,孟飞晚也不藏着掖着,“好不容易进宫一趟,我不得抓紧去未央宫找长公主吗。”
“真不知你是对任务上心,还是对人长公主上心。”
……
未央宫内,孤禾每日干的事很少,基本上最多的时候就是在看书,白日就坐在院裏的石桌前看书,入夜就回屋。
如今太阳的位置恰好叫树荫遮住了她,透过树叶缝隙间零散的碎光打在书上,一块一块拼成了书裏的内容。
她这么专心的吗?
她来的时候孤禾好像第一时间没察觉到,孟飞晚翻进未央宫,坐在宫墻上喊她,“餵,长公主。”
孤禾慌忙之间抬头看她,眼睛裏没半点水光,一张绝色的脸上光影遍布,遮盖了些无法散去的惆怅,看完她后,孤禾又将眼帘垂下,再次盯着书看。
“书有什么好看的,好不容易进来一趟,我陪你玩啊。”孟飞晚说。
她声音轻下来,依旧有一种英气在其中,却没了刚刚喊人时那副轻狂样儿。孟飞晚从宫墻上跳下去,双脚落地时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她很快就坐在了孤禾对面,面前那人依旧表情淡淡的,甚至于没去理她,像把她当空气,一如既往的样子,孟飞晚从不死心。
“你可想知道我今日为何进宫来。”
她也不在乎孤禾不回应她,又自顾自说着,
“那墻虽然高,但我照样能翻过来。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怎么翻墻,学了你就不用日日困在此处。”
孤禾淡漠如旧,目光没移开半寸,“不要喧哗。”
孟飞晚有点不满意,这人前几日还摸过她耳朵的,怎的今日见了就翻脸不认人,一副我们不熟的样儿。
“长公主,你现在看我。”
她不服气的脾气教唆着自己去吸引孤禾的註意力,可眼前这人又偏偏同她作对似的。
孟飞晚索性用指腹轻托住她的下巴,两个人上半身无限靠近之余,强迫孤禾与自己对视。
声音缠绵在耳边,“孤禾,你看着我。”
直到孤禾视线与孟飞晚相对的同时,她才满意的露出笑容。
“我离宫那日,作何不出来见我。”孟飞晚也不晓得自己为何要翻旧账,可就是稀裏糊涂的说出来了。
“你在躲我?我有什么好躲的。”她就是不死心,要从孤禾嘴裏听到一个答案,好或坏都无所谓。
“我没躲你。”
事到如今她依旧能理直气壮说出这些话,孟飞晚觉得自己是拿孤禾没办法了,放了弃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