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摘下眼罩。
他轻轻地数着。
三、二、一。
靳弋睁开眼睛,视野清晰的那一瞬,呆滞地楞在那儿。
他看到,他卖给张杨柯夫的限量款车,明晃晃地停在眼前。
一尘不染,一点没变。
“不要太感动,”丛爻说,“阿姨送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很抱歉,在你临近二十八岁时才送到你手上。”他摊开靳弋的左手,将钥匙稳稳地放在他手心上,“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晚到的那些年,我愿意,用一辈子来还你。我也想陪你活到一百岁。
靳弋虽没说话,看向丛爻的眼神却多了几分柔情。
暧昧升温。
靳弋拦出手臂一搂丛爻后背,将人抱在怀裏:“不怪你。”
他偏下头来,吻着丛爻的脖侧。
一点一点,移到下颌。
侧面轮廓。
眉骨。
最后,他视线落到他嘴巴。
吻了。
丛爻浑身一颤,双手攀上他衣领,腰背下榻地低了低嗓:“别在这裏。”
靳弋了然他意思,于是,他将丛爻送到了副驾驶上。
而后,转着食指滑了滑车钥匙,完全张扬地走到左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丛爻扣着安全带:“去哪儿?”
靳弋发动引擎:“玩点刺激的。”
“什么......”
话音刚落,车子驶出车库。
很快,飈到他们以前居住的那栋别墅的花园车库中。
熄火,没下车。
车灯黯淡,十二月的天却莫名燥热。
丛爻防备地拉着安全带,跟个小结巴似的:“干...干什么,怎么...不...不回......”
“嘿”一声,他的腰一下子沈了下去,啪一声安全带被人解开。
跟着,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
丛爻伸出两根食指,戳着靳弋的胸口:“别这样,很......羞耻。”
“哦,”靳弋将右腿膝盖挤进他腿间,一只胳膊撑着车背,指腹摩挲着丛爻耳垂,“浴室、阳臺、沙发,都试过了,这儿为什么不行?”
“因为......”丛爻滑了滑喉,“因为...不太...唔——”
吞吞吐吐的,真费劲。
靳弋干脆低头,在他锁骨咬下一口。
“行不行?”他故意问。
“不行。”
靳弋解开丛爻全部的纽扣,在他心臟处烙下一吻:“行不行?”
问什么问丛爻想。
都脱这样了,还问,不觉得特他妈多余么。
他有苦不敢诉,生怕这个男人把手伸到不该放的地方。
下一秒,他叫了出来。
“叫什么?”靳弋明知故问,“嗯”
他用臂弯勾着丛爻左膝,轻而易举地抬高一只腿:“宝宝,你好软。”
“你说什么?”虎狼之词。
一气之下,丛爻摸上弋字一点,轻喘了声,“你特么才不行。”
“是吗?”靳弋放下他腿,扒开他外套,指腹游走,“那,今晚,s一点,好不好。”
“不好——”
“你特么——”
“......”
“...哥哥——”
—
“本届年度品质创作人,获得者——”颁奖人是近年来炙手可热的大势演员,也是丛爻的圈内好友,所以看到名字的那一刻,他勾唇笑出弧度,“恭喜,丛爻。”
掌声雷动。
“......谢谢你们坚定如一地选择我......”
说着,丛爻顿了顿。
“最后之最后,我想感谢一个人,谢谢你无条件地与我并肩。无论过去,现在,或是将来。yy会永远在一起。”
谢谢,yy,我爱你。
谢谢你靳弋,不管你是靳弋或是沈抑,你都是我人生另一半的不二人选。
最后,丛爻深深地鞠了一躬。
直到,人群散尽。
抬头时,靳弋步伐沈稳地走向他,“可以回家了吗,丛老师。”
“咦,你好土啊,”丛爻一手拿着沈甸甸的奖杯,弯着一手悬在半空中,“勉为其难让你牵我手好了。”他瞥开眼睛没看。
靳弋牵没牵手,丛爻不知道,却能感觉到无名指被一个圆状物套牢。
他诧异地看。
是一枚素款男戒。
中间刻有一个字母“y”。
很普通,却很耀眼。
恍惚间,靳弋牵着他手。
右手左手,十指相扣。
两枚戒指完全贴合。
这一刻,“yy”具象化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