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partner
靳弋楞住,双手悬在半空中。
丛爻死死地搂住他脖颈,脸蛋埋入他肩窝。
没理智了。
他只想和靳弋溺死海底。
他已经疯了,与其忌惮他们的关系,不如就这样拥着彼此。
或是,更近一步也行。
丛爻离开靳弋的怀,拉他进到房裏来,然后将他推摁在墻前,顺手捎上门啪一声锁住。
他有给靳弋反应的时间,也问了他:“你是只想和我做兄弟,还是我们做点别的亲密事”
靳弋抬起左手搭上丛爻的腰侧,低头看他眼睛,右手拇指摩挲他脸侧擦拭着他的残泪,抑着声反问他:“你想做点什么?”
丛爻滑了滑喉,盯着他嘴巴:“我觉得你懂我意思。”
靳弋抬手抵着他后脖颈,向前一推,伏在他耳畔问:“z吗?”
“可、可以吗?”
丛爻只感觉他脸颊滚烫,而靳弋的脸侧还贴着他,也变得灼热难耐。
“不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我们可以,偷......偷偷的。”
靳弋笑了,“真有你的,比我想象的还坏。”
“那怎么办,”丛爻神色平静,又似在抱怨,“谁让你招我的。”
“真想试试”靳弋侧着脸,吻了吻他带泪的脸颊,“会不会告诉别人?”
丛爻很快摇头:“我不说,你不说,就当我们的秘密,好不好?”
“好。”
“拉勾。”
丛爻伸出一只小拇指,悄悄地勾上靳弋的小拇指。
“怎么变这么乖?”靳弋突然问。
丛爻没告诉他,其实他在车库的时候,看到也听到了他的真心。
他说:“我想,我喜欢你,我不求回报。”
“但,我想给你回报。”
发现就发现吧,没有痛哪儿来的爱呢。
他想,在痛来临之前,放肆地爱一回,日后也能好聚好散。
万一,有万一呢。
万一,他们不是亲兄弟呢。
吻到迷离之际,靳弋伸手拉开丛爻的衣链,坏笑了声:“不是想一起洗澡”
丛爻也脱了他的外套,问得迟疑:“现、现在吗?”
“不洗,怎么z?”
靳弋吻了吻他的嘴角。
“你有经验吗靳弋”
“别叫名字,叫我哥。”
他又吻了吻丛爻的脸侧。
“为什么?”
“刺激。”
靳弋吻上他的耳朵。
只见丛爻耳根爆红,用力锤了一下他胳膊,低了低嗓:“你真是混蛋。”
“怎么,”靳弋抱住他双腿向上托举,丛爻两条腿锢着他腰,他转了个身将丛爻抵在墻角,“你不就喜欢,我这混蛋追了你一个月,你还不是乖乖地投怀送抱。”
“现在还想做,你真是胆子肥了。”
“嗯”
他每说一个字,就向上抱他一次。
丛爻害怕摔下去,只能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领,不敢看他,于是闭着眼。刚想发个脾气,嘴巴却被靳弋咬住,开不了口。
靳弋单手抱着他,空出一只手去解锁。
啪嗒一声。
丛爻握住他开门的手:“你干嘛?”
“洗澡啊,浴室在外面。”靳弋解释。
“不行啊,阿姨突然出来怎么办?”
“那你就祈祷,她最好别出来的那么巧。”
出卧室之后。
丛爻不敢看了,被靳弋逗得一楞一楞。
他用手捂住眼睛,两只腿还勾着靳弋的腰。
靳弋抱他去了浴室。
动静不大,阿姨没起来。
第一次是生涩的,就赤诚相见在淋浴之下。
靳弋什么都没做,反倒是丛爻,手和嘴都累到不行。
累到他摸着床就睡着。
靳弋还抱着他,第一次见丛爻,这样安心地睡在他怀裏。
他什么也不想管了。
能爱一天是一天。
—
隔天周六,丛爻睁眼时,身侧俨然没了靳弋的温度。
靳弋应该是去和李为川做交易了。
丛爻摸了摸嘴巴,都有点肿了。
右手也提不上劲。
昨夜同靳弋搞到半夜,真是费劲死了,还没那个就这么累,要是以后那个了,他不得累死在床上。
他懊羞地双臂一展,瘫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
咚咚咚——
“爻爻,你起来没,怎么现在还学会睡懒觉了?”乔美怜一早就来到了别墅,想着给丛爻煲个汤补补身体,却没想汤煲好了,她儿子还在房裏睡大觉。
以前,他没这个臭毛病的,于是她加重力度又敲了两声。
丛爻换完衣服才开门,神色闪躲:“妈,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不能来么,”乔美怜走入卧室,看着乱七八糟的床被,下意识地伸手去理,抖了抖床单说,“洗脸刷牙去,妈给你煲了碗汤,想你了就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