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热搜
“我”顾星言反手指着自己,怔怔地看向一侧抱着臂事不关己的靳弋,小脑瓜子转个不停,忽地道,“我啊,叫我沈抑好了。”
“哪个shen哪个yi”
陈颂安掀开被褥,慢条斯理地褪去衬衣穿正理好。
顾星言往房裏瞥了一眼,很快移开视线,抬起右手臂挡着眼睛。
其实,陈颂安一点也不小。
说他小,是他脸小,没别的意思。
脸上红潮尚未退尽,一想到刚才的羞耻画面,顾星言头脑一热竟什么也说不出来。
靳弋瞅他那副德性,不争气的模样,于是没忍住替他说:“沈思默想,屈心抑志。”
“哦,”陈颂安走到门这边来,戴着名表,质问,“刚才你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啊
顾星言讶异地看他:“什么叫我对你做了什么,明明是你趁我酒精上头的时候,对我做了不可描述的事。”
“还需要我说的再具体一点吗?”
他每说一个字,就走近陈颂安一步。
两人身上仍残留几许荷尔蒙的气息。
挥之不散的欲望交织在一起。
半晌,陈颂安瞥开眼睛,侧身和顾星言擦肩而过:“不用了,有事,先走了。”
他没和丛爻打一声招呼便离开了公寓。
不好意思过多停留,顾星言也急匆匆地破门而去。
散场前,靳弋斜靠着门,隔很久才问:“明天有什么安排”
印象中好像没有。丛爻想。
为了确认,他把手机拿出来,翻开行程安排表一滑到底,垂头笑:“恭喜你,明天没有安排。”
“不过,明天我有一节专业课,所以你要来清大接我下课吗?”
“好啊,那就明天见了,丛老师。”
好羞耻的称呼。
“快走吧,”丛爻轻轻推了他一下,“到家记得告诉我一声。”
好吧。靳弋转过身去,想了想,还是转过来,犹豫不决:“那个......”
丛爻揣笑,明知故问:“怎么了嘛?”
“......算了,明天见,走了。”
“嗯,明天见。”
咔地关上门。
丛爻靠着门侧的墻壁,仰着头笑了笑。
突然,沙发那儿传来一声巨响。
伴着声“哎呦”。
他探头看去。
老鱼摸着屁股从地毯上爬了起来,皱着眉头,骂骂咧咧地指着地板一通谩骂。
丛爻笑了声,转着手机走过去:“梦到什么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哼,”老鱼一屁股坐下,脸色不悦,“饿了,想吃烧烤。”
“行,吃。”
—
隔天上午十点左右,丛爻有一节高数需要授课。
他带的高一新生,是阶梯教室,放眼看去屈指可数的女生。
以前常空的第一排,今天居然坐了一个人。
瞧着不像学生。
戴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
只能隐约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和白皙阔挺的喉结。
察觉到丛爻打量的目光,那个男人抬高帽檐来看他。
不意外。
是靳弋。
有一道心跳声猝然响着。
丛爻有些紧张地偏开眼睛,面朝多媒体的画布平稳着呼吸。
原来,当喜欢的人坐在臺下时,眼裏真的只会有他一个人。
特别特别紧张。
到这时,他才承认。
如果看到靳弋坐在观众席中,他也一定是会紧张的,甚至比现在还要强烈数百倍。
整节课下来,丛爻不难发现,靳弋老盯着他笑,莫名其妙。
搞得他总想停下来,然后点靳弋的名,当着学生的面告诉他,别看了,再看就把你眼睛黏在我身上。
趁着课间休息,丛爻走到靳弋面前,低眼瞧着他。
怕被别的学生看出异常,他索性把靳弋当作旁听生,有一句没一句地撩拨着。
“你来上课都不用带书吗?”丛爻问。
靳弋“嗯”了声,“你就是书,越看越好看。”
妈耶靳弋,你也还是这么恶心。
不过,丛爻抿了抿唇,似笑非笑:“今天我教的内容,你都学会了吗?”
“嗯,”靳弋点了头,乖乖地夸,“不愧是丛老师。”
“那行,”丛爻抱着手臂,神情严肃,“晚上考你。”
“有什么奖励吗?”
比如,答对亲一下
“想挺美,”丛爻脸色一沈,“答错,家法伺候。”
靳弋完全没负担:“等你。”
到了饭点下课,丛爻本来打算领着靳弋晃一晃清大。
却又担心,会不会刺激到靳弋。
深思熟虑之后,他把靳弋直接领到了停车场,主动提:“下午时间都是你的,有没有想好要做什么?”
靳弋自然看穿了他的心思,偏头看了看与停车场仅一栏之隔的清大,“不带我参观一下你生活了七年的地方吗?”
“不要了,”丛爻打岔,“七年我都看腻了,没什么特别的。”他拉着靳弋衣袖,“咱们去吃东西吧,早上我都没吃饭,好饿。”
“好,”靳弋顺从他,“都听你的。”